石頭有點大,二十三點二公斤,總共是二百三十二萬。
楊長陵沒上來,窦小寶隻好先用自己的黃金會員卡進行扣款。
這賭石可沒有欠賬一說。
等到楊長陵和秦臻上來的時候,石頭已經切開了。
果然不出所料,裏面的料子隻是達到了糯冰,有極少一部分達到了冰種。
總體來說是賺了,畢竟裏面的料子足夠多。
看來挑選這些石頭的人也是一個能人。
“兄弟,怎麽樣?”
“正在切。”
窦小寶指了指解石室裏面忙碌的年輕人說道。
“料子不怎麽樣啊?”
楊長陵看了一眼放在案闆上的半塊料子。
“隔皮猜瓜,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每次都選那麽好?”
“兄弟,多少錢?我轉給你。”
“算了,這塊料子不怎麽樣?算我的。”
“那怎麽可以?說好的幫我選的,哥哥這點錢還是出得起的。”
“你轉我兩百萬就行。”
窦小寶看他說的實在,便說道。
“沒問題,我轉給你。”
楊長陵直接用微信給他轉了二百萬。
“那我收下了。”
“這個千萬别客氣。”
窦小寶點擊收下,然後轉身朝石堆走去。
“這個料子你要它幹什麽?”
秦臻問了一句。
“這是小寶兄弟幫我選的,我還不差這兩個錢。”
“你别忘了還我兩千萬。”
“這個你放心,說給你兩千萬就給你兩千萬。”
楊長陵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恭喜窦先生,大漲。”
年輕人抱着兩塊翡翠出來說道。
“嗯,窦先生呢?”
“他去選石頭了,這兩塊多少錢?”
“總共二百三十二萬。”
年輕人以爲他問賣價是多少。
“不是,我是說你要是回收的話多少錢?”
“這是糯冰種的料子,不過體積比較大,一千萬可以收。這塊小的是冰種,顔色不太正,五百萬能收。總共一千五百萬。”
“你幫我打到她銀行卡上吧。”
楊長陵指着秦臻說道。
“對不起,先生,這是窦先生的料子,必須得他本人同意才能轉賬。”
“我剛才已經轉給他兩百萬了。”
“對不起,先生,我沒見到。”
兩個人正說着,窦小寶一手拿一塊石頭過來了。
“窦先生,這位先生想要将這兩塊翡翠的錢轉到這位女士賬戶上,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轉過去吧,剛才大哥已經轉給我兩百萬了。”
“好的,窦先生。”
年輕人說着轉身将翡翠拿進解石室,鎖進了保險櫃,然後開始操作轉賬。
“大哥,我又選了兩塊,你看看要哪塊?”
“小朋友才做選擇題,我都要。”
楊長陵說着就要上手。
“那可不行,這兩塊給我的感覺有點差别,你一塊我一塊,看看你的手氣怎麽樣?”
窦小寶躲開說道。
“那我選你左手這一塊。”
“行,拿走吧,自己付賬。”
窦小寶說着将左手那塊石頭遞給了楊長陵。
石頭不算大,多說有三四公斤的樣子,但是裏面的翡翠很好,是一塊高冰的天空藍。
這是窦小寶想要補償他專門選的。
不過他手裏的這塊更好,是一塊極品玻璃種福壽祿三彩,也有三四公斤的樣子。
可惜楊長陵手氣不好,不過也不錯了。
這時窦小寶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你在哪兒呢?好幾天都沒見你的人影了。”
電話裏傳來張敏的聲音。
“在京都呢,什麽事?”
“你在京都?什麽地方?”
“安然會所。”
“跟誰在一起?”
“幹什麽?查崗啊。”
“快說。”
“我大哥。”
“你哪個大哥?叫什麽名字?”
“楊長陵,怎麽了?”
“你怎麽跟他混到一塊兒去了?”
“朋友介紹的,不行啊?”
“那你等着,咱們晚上一塊兒吃飯。”
“不是,你在哪兒啊?”
“我跟薇薇正在去京都的路上。”
“你來京都幹什麽?”
“去找你不行啊?”
“别扯了,那麽遠你們來這兒?”
“走高速不就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嗎?一會兒就到了。”
“你們真來啊?”
“要不然呢?好了,不跟你說了。”
張敏說着挂斷了電話。
“誰啊?兄弟。”
楊長陵問了一句。
“一個朋友。”
面對未來的大舅哥,這個真不好說。
不行,不能讓她們來這裏。
這裏有楊長陵不說,還有那個正在追張敏的小龍,到時候别火山大爆發,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窦小寶想到這裏,立馬做出決定。
“大哥,我有點急事,得先回去。”
“等開完石頭再走啊,不是說好在這裏玩兩天的嗎?”
“真有急事。”
“是不是被人追到這裏來了?”
楊長陵看了看他說道。
“想躲開?”
“不是,我真有急事。”
窦小寶話音未落,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小寶兄弟,麻煩你來一趟,這裏出了點問題。”
電話裏傳來史太強的聲音。
“怎麽了?強哥。”
“她不走。”
“不走?怎麽說?”
窦小寶一愣,趕忙問道。
“她要見你。”
“誰說的?”
“我請的高僧跟我說的。”
“那好吧,我現在回去。”
窦小寶挂斷電話對秦臻說了一句。
“妞妞,麻煩你送我去一趟香山别墅。”
“怎麽了?這是。”
楊長陵問了一句。
“強哥有事找我。”
“我們一塊兒去。”
“不用,你在這裏把這兩塊石頭讓這位兄弟幫忙解出來,我跟妞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