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并不是那麽簡單的,窦小寶能從會所帶走十多個億,說明他賭石确實有一手。
難道張敏真的是被窦小寶用金錢給砸倒的?要不然怎麽會說窦小寶是她的男人?
小龍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可是他又不甘心。
從大學就開始追求張敏,沒想到竟然被一個農村來的小子給半路截胡了。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他拿起手機想跟幹媽說說張敏的情況,不過想想張敏的警告,他還是放棄了。
“吃好了嗎?吃好了咱們回去。”
張敏看了看窦小寶,又瞧了瞧楊小娴。
“吃飽了,這個店裏的菜是真實惠,都撐着了。”
窦小寶摸了摸肚子說道。
“讓你孬吃,怎麽沒撐死你?”
楊小娴白了他一眼。
“三斤羊肉二斤牛肉,豬也吃不了那麽多吧?”
“你們不是也吃了嗎?”
窦小寶說了一句。
“我們才吃多點兒?你跟搶不上似的。”
“好了,别吵吵了,有那個勁留着到床上吵吵去。”
張敏說着站了起來。
“流氓,三句話不離本行。”
“我流氓?你倒是不流氓,明明心裏特别想,還跟淑女一樣不願意往前靠,到時候别抓狂就行。”
窦小寶今天算是見識到張敏的厲害了,什麽都敢說,什麽都不怕。
這樣的女人要是娶回家,那可有樂子瞧了。
就在他看兩個女人鬥嘴的時候,手機的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強哥。”
“兄弟,在哪兒呢?”
電話裏傳來史太強的聲音。
“在羊大爺涮肉坊吃火鍋呢。”
“得空來我這裏一趟好不好?”
“什麽事?強哥。”
“你要是得空的話想請你過來幫我把那些石頭挑一下。”
“行,我現在就過去。”
窦小寶挂斷電話看向兩人。
“史太強喊我過去幫忙挑原石,你們去嗎?”
“去啊,一會得給我挑一塊好的。”
張敏一聽立馬答應。
“薇薇不是還在飯店嗎?你不回去陪一下她?”
“不用,我給她打電話,讓她叫客服把飯菜送到她房間就行。”
“小娴呢?你去不去?”
窦小寶看向楊小娴。
“去,爲什麽不去?”
“那我們跟你的車直接去吧,省得再回飯店了,挑完就回來。”
窦小寶看着她說道。
“明天我得回去。今天上午通知已經下來了,公務員面試計劃在這個月的二十七号進行。我得抓緊回去準備一下。”
“那麽快?不是說得到下個月嗎?”
張敏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這是劉雨給我打電話通知的。”
“你是不是跟劉雨有一腿?”
“我是那樣的人嗎?在你眼裏我成什麽了?”
“極品渣男。據我所知你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得脫你的毒手。”
“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不是嗎?我說錯了嗎?”
“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小娴,咱們走。”
窦小寶說完便出去了。
“走吧。”
張敏上前挎住楊小娴的胳膊說道。
“别靠我那麽近。”
楊小娴推了她一下。
“你要是爲這樣的男人争風吃醋才傻呢。我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不是他的最後一個女人,你也不是。”
張敏摟緊她的胳膊說道。
“像這樣的渣男,最好的辦法就是逮着的時候把他榨幹,省得他再去禍禍其他女生。”
“我可沒你那麽不要臉,還一夜七次。”
“還生氣啊?咱們倆可不能因爲他反目成仇,以前是好姐妹,以後也是好姐妹。”
“想什麽呢?你以爲咱們國家的婚姻法是擺設?你爸媽會讓你嫁給這樣的人?”
“你都跟他上床了,就沒想過要嫁給他?我可是聽說他準備去國外居住,然後回來再娶我們。這樣咱們國家的婚姻法對他就沒有用了。”
“哪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張敏看了她一眼。
“沒有,反正你說了,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楊小娴當然不會告訴她窦小寶加入十四局的事情。
三個人開車來到香山别墅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這次窦小寶倒是沒有藏拙,直接将有料子的石頭全部幫史太強挑了出來。
至于沒有料子的石頭怎麽處理,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
“兄弟,太感謝了,要不是你,我不知道得多花多少冤枉錢。”
史太強對窦小寶不停地感謝。
“這裏面的石頭,你們随便挑,我絕對不說半個不字。”
“這有什麽好冤枉的?誰也不是神仙,打眼很正常的。至于石頭,讓她們兩個挑就行了,我就算了。”
“那怎麽行?一人一塊,就當哥哥的心意了。”
窦小寶看他執意要送,就讓張敏跟楊小娴兩個人到裏面挑了三塊出來。
兩個人的手氣還可以,挑了三塊冰種的料子。
“你們倆一人拿一塊,剩下的那一塊送給薇薇吧。”
“薇薇是誰?”
楊小娴問了一句。
“杜薇薇,咱們一塊逛過街的。”
張敏說道。
“她人呢?怎麽沒見她?”
“在飯店躺了一天了。”
“怎麽回事?”
“這得問你男人喽。”
張敏開始禍水東引。
“渣男。”
楊小娴看史太強在跟前,隻是罵了一句,便沒再多說。
窦小寶摸了摸鼻子沒敢反駁。
這個事确實不好說,誰讓他見到女人拔不動腿呢。
窦小寶回到飯店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明天我直接回去了,要是有什麽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窦小寶下車對楊小娴說道。
“我能有什麽事情?别自作多情了。”
楊小娴沒好氣地說道。
“小娴,你不上去?我可是給你機會了,你要是抓不住可不能怪我。”
張敏在一邊說道。
“你以爲我跟你一樣,那麽流氓。”
“你别後悔就行。”
張敏上前挎住窦小寶的胳膊說道。
“小寶,咱們上去,晚上我給你解鎖幾個剛剛學到的姿勢。”
“你就浪吧,小心明天下不來床。”
“我樂意,要你管?可别說我沒給你機會。”
張敏說着就準備帶窦小寶上樓。
“還有一個事你注意一下。”
窦小寶忽然停住對楊小娴說道。
“秦臻情況有點特殊,以後讓他少跟史太強來往。”
“怎麽回事?”
“我怕他們兩個走得太近以後會有麻煩。”
“什麽麻煩?”
“我也不清楚,隻是一種感覺。”
“我知道了。”
楊小娴說着鑽進車裏。
“晚上悠着點,别真下不來床。”
窦小寶差點絆倒,幸虧張敏挎着他。
他沒想到楊小娴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可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是深受張敏的毒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