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先生，就是這個房間。”
張平将窦小寶帶到張曉玉跟王鑫折騰的那個房間說道。
“不知道張警官可以告訴我張曉玉爲什麽會在這裏嗎？”
“這個……”
“如果張警官爲難的話那就算了。”
窦小寶看了張平一眼說道。
“不是不能告訴你，主要是張曉玉已經去世，再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而且對死者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
“不知道張警官這麽說什麽意思？”
“不知道窦先生跟張曉玉分手以後關注過她嗎？”
張平反問了一句。
“說實在的，這次我出去就是拜張曉玉所賜。”
窦小寶苦笑了一下。
“怎麽說？”
張平一愣。
“我本來已經考上公務員，筆試面試都不錯，就等最後公示了，結果她将以前我跟她在一起的床照和一些我跟其他朋友購物、逛街、吃飯的照片利用緬店的基站發了出去，對我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你的意思是考公務員這件事泡湯了？”
“想必張警官應該知道這批公務員已經公示完上崗了吧？我是今天才從美州回來的。”
“她怎麽能幹這種事呢？那得多恨你？”
“她也是被人蠱惑的。我當初考公務員的時候還沒跟她分手，本來想給她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給她一個溫暖的家，奈何陰差陽錯，她最後投入了别人的懷抱。”
窦小寶看了看正在看着他不斷流淚的“張曉玉”笑了笑。
“考公務員是爲了她，毀了公務員的也是她，既然她不想要，那就無所謂了。”
“張曉玉最後死亡是因爲急性心梗造成的。”
張平聽他這麽說，便說道。
“她跟人從酒吧出來以後來這裏開了房間，據當事人說他看見了張曉玉腰上的斑塊，懷疑她得了梅毒，将她從床上踹了下來，結果張曉玉從地上站起來以後就不行了。”
“不知道張警官說的當事人是誰？張曉玉患有梅毒的事确診了嗎？”
“對不起，窦先生，當事人我不能告訴你是誰，實在抱歉。”
張平對他說道。
“至于張曉玉患有梅毒的事情，經過法醫采集标本化驗，已經确診，而且比較嚴重，達到了三期梅毒。”
“張曉玉急性心梗恐怕跟她患有梅毒有關，但是法醫并沒有出具書面資料，也是爲了維護死者最後的尊嚴。我是聽法醫口頭上說的。”
“張曉玉”拼命搖頭，想要去捂住張平的嘴巴，奈何無濟于事。
窦小寶苦笑，他沒想到張曉玉會爛成這個樣子，僅有的一點美好也破壞殆盡。
“張警官，可以給我幾分鍾的時間讓我在這裏獨自待一會兒嗎？”
“這個……”
“我不會做什麽的，麻煩張警官了。”
“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張平說着拉門出去，然後将門輕輕關閉。
他很納悶，不知道窦小寶爲什麽會提這麽奇怪的要求。
“爲什麽這麽對我？”
窦小寶看着“張曉玉”說道。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張曉玉”拼命搖頭，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你知道我聽說你死了是多麽的傷心嗎？”
“真的對不起。”
“張曉玉”好像除了對不起，什麽都不會說了。
“能告訴我爲什麽那麽對我嗎？”
窦小寶問道。
“不是我想那麽做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鬼迷心竅，聽劉冬青的話，把那些照片視頻給他。”
“張曉玉”說道。
“我當時真的好恨你，恨你以前爲什麽沒有本事，爲什麽等我跟劉冬青好了以後才那麽有錢。我就想着讓你名譽掃地，讓你心心念念的公務員落空。”
“你這個髒病是怎麽得的？”
“不知道，我從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以後就開始放縱自己了，反正沒人關心我的死活，我就想着舒服一天是一天，人生在世及時行樂才是對的，誰知道哪天突然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沒想到死亡竟然來的那麽快。”
“張曉玉”說着忽然驚訝地站了起來。
“不對，你能聽見我說話？你能看見我？我不是死了嗎？你怎麽會看見我的？”
“這重要嗎？”
窦小寶淡淡地說道。
“小寶，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錯了，咱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張曉玉”上前抓住他的手說道。
“不可能的，咱們人鬼殊途，怎麽可能重新來過？況且你那麽恨我。”
窦小寶将它輕輕地推開。
“不，我見到網上的那些照片就後悔了，真的，我真的後悔了。”
“張曉玉”趕忙說道。
“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我都這個樣子了，我從緬店回來就不能再生育了。”
“那你爲什麽還跟劉冬青在一起？”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離不開他，好像冥冥中有一種力量讓我聽命于他。”
“張曉玉”聽他這麽問忽然跟失去什麽一樣，魂魄竟然有些不穩。
窦小寶一愣，難不成劉冬青有什麽手法控制張曉玉？
可惜沒辦法找到他，要不然一定會問清楚。
“你還有什麽心願嗎？”
“小寶，你既然能看見我，能不能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我做不到。”
窦小寶直接拒絕了。
“你的身體已經髒了，再也回不去了，等來世找個好人家吧。”
“你一定有辦法的，你能看見我一定能有辦法的，求求你，不管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張曉玉”說着說着又跪倒在他面前。
“小子，收下她吧，你們之間的緣分還沒斷。”
窦小寶的腦袋裏忽然響起了醜八怪的聲音。
“她已經死了，怎麽可能沒斷？”
“死？隻不過換一個容器罷了。”
醜八怪輕笑一聲。
“收進來吧，我幫你看着。”
“她對我充滿了恨意，我可不敢收她。”
“她已經後悔了，已經改過了。收進來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聽我的絕對沒錯。”
“她要是對我家人圖謀不軌呢？”
“怎麽可能？她現在就是一縷陰魂，對你身邊的人造不成傷害的。”
“你不會看中她了吧？”
“說什麽呢？小子。”
醜八怪沒好氣地罵道。
“等你離開這個星球的時候，她會成爲你的得力助手。”
“跟王亞楠一樣？”
“王亞楠是你的伴侶，怎麽可能跟她一樣？”
“你沒騙我？”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那好吧。”
窦小寶說完看向“張曉玉。”
“一會兒我送你去一個地方，你不要反抗。”
“你會救我是不是？”
“張曉玉”非常激動，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希望你以後真的像你說的那樣。”
窦小寶說着直接将她收入了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