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先生,樓上的房間還給你留着呢,請你們上去吧。”
張盈盈說着臉上紅了一下。
“那你留在下面唱歌吧,我帶安娜上去。”
窦小寶對張盈盈說完便拉着安娜上樓去了。
“你在這裏有房間?”
安娜一邊走一邊問道。
“嗯,以前我是這裏的股東,老闆給了我一間房子當辦公室,裏面可以洗浴休息。”
“原來這樣啊,我還以爲你讓我去樓上洗浴中心呢。”
“你怎麽知道樓上有洗浴中心?”
“門口有樓層标識圖,你沒注意嗎?”
“你還别說,我真沒注意過這些。”
“那隻能說明你的觀察力太差了,還是這裏的股東呢。”
安娜嘟了嘟嘴說道。
“确實有點不合格,主要是我對這裏很少關注,除了過來吃飯唱歌,其他時候很少來的。”
“剛才張盈盈喊我們上樓的時候怎麽臉紅了?”
“是嗎?我真沒注意。”
“那你注意什麽了?”
“我剛才看了一下對面,那個納爾遜好像回去了。”
“回去不是很正常嗎?自己一個人不回去幹什麽?”
兩個人聊着來到了1216房間。
“這是你的辦公室?挺大的啊。”
“一般啦,我很少過來的。”
“你說的洗浴間呢?”
“在裏面。”
窦小寶說着打開暗門,将安娜領了進去。
“這床真大,快趕上我家的那張床了。”
安娜說着還到上面坐了坐。
“一會兒洗完你可以在床上歇一會兒,從昨天到現在還沒好好歇一歇呢。”
“你不說我真沒感覺到累,現在好像确實有點乏了。”
“那抓緊去洗一洗,洗完好過來歇着。”
窦小寶帶她進去準備洗漱,沒想到推開門傻眼了。
他不知道這個房間被誰安上了油畫,還是比較容易讓人亢奮的那種油畫,跟那把特殊的椅子還真比較搭。
難怪安娜說張盈盈臉紅,原來是因爲這個。
“呦呵,不錯嘛,挺會享受的。”
安娜看着他笑道。
“不知道都跟誰在這裏玩過啊?”
“如果我說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油畫你相信嗎?”
窦小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張油畫。
“信,你說什麽我都相信。”
窦小寶用心感受了一下,知道安娜在說謊。
不過也可以理解,任誰看到這個油畫要說他這個主人是第一次見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既然沒有辦法解釋,幹脆就不再解釋。
等安娜洗完穿着睡衣回到床上,窦小寶才脫下衣服進去洗了洗。
剛才救納爾遜的時候抱着他,搞得渾身上下都是難聞的氣味。
他将衣服扔到椅子上,然後穿上睡衣來到了床上。
“看樣子這個房間經常有人清理,沒有什麽特殊的味道。”
安娜看見他過來說道。
“你那個油畫從哪裏搞來的?”
“我真的不知道,回來抽空問問這邊的經理。”
“你說這個了,現在幫我問一下海東大學的事吧?”
“你不睡覺嗎?”
“洗完沒有那麽乏了。”
安娜說道。
“那個傑森也在海東大學,回來找到他一定要問問爲什麽對我下毒手。”
“你是因爲傑森想要去海東大學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是别去了。”
“爲什麽?”
“冤家宜解不宜結,你不是說他還追求過你嗎?”
“他畢竟傷害了我。”
“或許是無心的呢?”
“怎麽可能?要是無心的話他不會偷偷摸摸跑到這裏來上大學。”
“那你準備怎麽辦?”
“我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并不是那麽好過。”
“你不會去咬他吧?”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安娜坐起來看着他問道。
“我猜的,好像隻有這樣你才能控制他。”
“你說我應不應該咬他?”
“要是我的話我就不去做這個事情。”
“爲什麽?”
“那樣的話容易暴露自己。”
“他這個人内心太黑暗了,追我的時候對我可好了,我就看不慣他那副奴才的樣子,所以沒有答應他。”
安娜說道。
“沒想到轉頭就對我下黑手,害我在醫院躺了那麽長時間。”
“或許他隻是相中了你的家世或者你的美貌,既然你不能滿足他的要求,把你毀了也不讓其他人得到正是他下黑手的心理吧?”
“你說的太對了,他應該就是這種心理。”
安娜說着又躺了回去。
“幸虧沒答應做他的女朋友,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受多大的罪呢。”
“那你還來這裏上學嗎?”
“來啊,華夏文化博大精深,我要來學習。尤其芳姐跟我說的那些結婚禮儀,讓我感覺非常有趣。”
窦小寶聽她這麽說,便撥通了李長河的電話。
“小寶,怎麽想着打電話過來了?在哪兒呢?”
“今天早上剛從美州回來,有個事想麻煩李老闆。”
“說,什麽事?”
“我一個美州的朋友,想來海東大學讀書,不知道李老闆在學校有沒有熟悉的人?”
“美州的朋友?那麽巧,前一段時間我剛剛送進去一個。”
“是嗎?這麽說來李老闆有路子了?”
“你把你朋友的信息發我,我跟他們聯系一下。”
“麻煩李老闆了。”
“這麽客氣幹什麽?”
李長河說道。
“什麽時候過來?一塊兒喝兩杯。”
“明天吧,今天晚上我小姑她們從老家過來,我在金巴黎準備了。”
“那好吧,明天來之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準備。”
“好的,李老闆。”
“嗯,就這樣吧。”
窦小寶等李長河挂斷電話,對安娜說道:“你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一下,我編輯發給李老闆。”
“李老闆是做什麽的?”
“号稱省城的地下組織部長,基本上沒有他擺不平的事。”
“那麽厲害?這麽說我上學的事情應該沒太大問題了?”
“應該沒問題,你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一下吧,我好發給他。”
“你明天不是去他那兒喝酒嗎?回來當面跟他說有多好?”
“你說的也是,那抓緊歇一會兒吧。”
窦小寶說着躺到了安娜的身邊。
沒想到剛剛躺下,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