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笙的手氣确實不錯,拿到了一塊冰種的紅翡原石,直接被老楊給解開了。
“老何,可以啊,這塊料子多了不敢說,千把萬是沒問題的。”
李長河看了看何以笙手裏的翡翠說道。
“那麽多?我不能要。”
何以笙趕忙将翡翠遞給李長河。
“說了送你,哪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李長河擺手拒絕。
“這塊石頭賣的話也就五六萬,不過你的手氣是真好。”
“既然你不要,晚上我做東,不能跟我争。”
“來到我的地盤上,哪有讓你做東的道理?改天你再請。”
“行,今天我是沾了窦先生的光。”
何以笙說道。
“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做東,喊着窦先生,咱們去六十六号院私家菜館。”
“小寶,你看呢?”
李長河看向窦小寶。
“我就别去了吧?”
窦小寶說道。
“今天要不是窦先生,老李可沒那麽大方。”
“那好吧,到時候我帶酒。”
“不用你帶酒,我這邊什麽樣的酒沒有?”
李長河擺了擺手。
“你和安娜直接過去就行。”
“老李,還有我呢?”
劉歡趕忙說道。
“你愛去哪兒去哪兒,成天就知道混吃混喝。”
“咱們在場的明天都去,人多熱鬧。”
何以笙說道。
“還是何局長,你看看你老李,小氣巴拉的。”
劉歡沖着李長河直翻白眼。
“臭小子,皮癢了是不是?”
李長河直接站了起來。
“老李,你跟小家夥一般見識幹什麽?”
秦有才跟着站了起來。
“明天也算我一個,咱們去吃飯吧?我這酒蟲子都上來了。”
“走,喝酒去喽。”
劉歡說着抱起那塊帝王綠跑出去了。
“帝王綠?”
何以笙也看見了劉歡抱着的那塊料子。
“這小子手氣好,走吧,喝酒去。”
李長河說着朝外面走去。
正好迎見李政跟王亞楠進來。
“老大,送過去了。”
“好,去洗一下跟着過去倒酒。”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
李政說完轉身離開。
“小寶,料子送過去了,也跟我爸說了,三天之内給你做出來。”
王亞楠對窦小寶說道。
“行,咱們去吃飯。”
一行十人來到餐廳,酒菜很快就擺滿了一桌。
“今天有老朋友,也有新朋友,感謝各位的捧場,幹杯。”
李長河端起酒杯,直接一仰脖喝起了。
任亮幾個人沒想到李長河的酒量那麽好,竟然直接幹起了。
互相看了一眼,隻好喝起。
一場酒下來,毫無疑問,又喝大了。
窦小寶陪同李政将幾個人挨個送到客房才轉身離開。
“小寶,咱們去金巴黎還是回家?”
王亞楠問道。
“别回去了,在這裏住吧,反正這裏的客房多的是。”
窦小寶晃了晃腦袋說道。
“這裏人太多了,還是去金巴黎吧,那邊相對安靜。”
“行,你開車,你把車開到哪兒我們就去哪兒住。”
窦小寶将鑰匙交給王亞楠。
“那你去後面休息一會兒吧,真不知道你們喝那麽多幹什麽。”
“多嗎?秦院長和老何好像沒喝過瘾。”
“你們七個喝了兩箱白酒,還不過瘾?”
“一看那兩個就是酒精考驗的幹部。”
“行了,少說兩句。”
安娜拉了他一下。
“困不困?睡會兒吧。”
“我倒是不困。”
窦小寶說道。
“安娜,那兩個箱子你什麽時候放車上的?”
“昨天晚上啊,怎麽了?”
“雪茄和鑽石從哪兒拿來的?”
“她們從飛機上拿過來的。”
“她們?誰啊?”
“飛機上的那幾個乘務員。”
“乘務員?”
“對啊,她們跟我好長時間了。昨天說要來李老闆這兒,我就讓她們準備了一些小禮物。”
“沒想到你心那麽細。”
“去人家那裏做客帶點小禮物是應該的,更何況我們還有求于人家。”
“李老闆說了,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小寶,這個人情越用越薄,咱們過去要是帶點禮物,他就會高看咱們一眼。”
“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祖父。祖父之所以做出來那麽大的成績,就是在于他比較善于維護這些人的關系。”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可惜走了。那你爲什麽帶雪茄和鑽石?”
“我沒跟李老闆接觸過,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所以就拿了這兩種。”
安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
“男人對雪茄一般不會拒絕,除非他不抽煙。”
“而鑽石對于商人來說,誘惑力比較大,初次見面,送這個也不會拉低檔次。”
“還有就是我不知道你們的關系怎麽樣?你說救過李老闆的命不假,但是我不知道他是知恩圖報還是虛與委蛇,也算間接試探一下。沒想到李老闆真把你當成了自己人。”
“你的農莊真的有自己釀造的酒?”
“當然了,飛機上就有,隻不過沒拿罷了。”
“爲什麽不送雪茄和酒?”
“不是說了嗎?想間接試探一下李老闆是不是真心對你。如果不是的話,這些鑽石足夠他動心了。”
“那他要是收下怎麽辦?”
“真收下的話以後你要離他遠一點,他對你的好隻是暫時的,而且利益足夠大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你出賣掉。”
“有那麽可怕嗎?”
“别人或許會有,不過他沒有,能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對你好。”
“怎麽看出來的?”
“你那兩塊大石頭是李老闆送給你的吧?”
“不是,是我的,緬店蘇将軍送給我的。我沒有地方存放,所以才送到李老闆這邊來的。”
“歡少知道嗎?”
“不知道,目前隻有咱們三個人和李老闆知道。”
“那個李政不知道?”
“李政應該不知道,他知道是蘇将軍送過來的,應該不知道這些石頭是我存放在李老闆這兒的。”
“歡少那塊那麽小的石頭就開出了價值三五個億的翡翠,你說這個院子裏那麽多的石頭得多少錢?”
“上千億應該沒太大問題。”
窦小寶想了想說道。
“他要是對你不好的話,恐怕你早就遭遇不測了。”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财帛動人心。你死了,這些都是他的,誰又知道這些東西是你的。”
“你是不是把人想的太壞了?”
“人心是最不可捉摸的東西,我聽到見到的太多了。傑森爲什麽會對我下手?”
安娜看着他說道。
“我想了,應該有兩個方面的原因。一個是我多次拒絕他,讓他惱羞成怒。另一個則是南非的金礦開采權被我爸爸拿到了。”
“我看他挺帥的,爲什麽拒絕他?”
“因爲他不是好人,在追我的時候還跟其他的女孩不清不楚,更何況還曾經對我用強,被我給吓走了。”
窦小寶恍然大悟。
他這才明白爲什麽傑森會說安娜不是人,是惡魔。
恐怕是傑森對安娜用強的時候被安娜露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