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畢業這兩年多你回老家以後就沒有了消息,怎麽又來省城上班了?”
顔雪抱着水杯問道。
“說起來也巧。我爸因爲出車禍住院,家裏沒人伺候,我隻好回老家,在老家市裏找了一家銀行上班。”
齊武霞抱起一個抱枕,緩緩說道。
“後來遇見了窦小寶,他去銀行辦存款,聊起來才知道他是我的學弟,以前還偷偷喜歡過我。”
“你的意思是說窦小寶暗戀過你?”
顔雪瞪大了眼睛。
“這是他自己說的,至于真假我就不知道了。”
齊武霞繼續說道。
“巧的是他媽媽竟然是我爺爺的本家妹妹,按照我們那兒的稱呼,我得叫他媽姑奶奶。”
“這樣的話你不得叫窦小寶叔叔?”
顔雪問道。
“别打岔,讓霞姐說。”
林凡拍了她一下。
“是的,按照我們那兒的叫法就得叫他叔。”
齊武霞說道。
“那你們在一起豈不是亂論?”
“胡說什麽?我跟他沒什麽關系的。”
齊武霞臉一紅。
“就是,霞姐隻是跟窦小寶他媽那邊叫的,跟他家沒有一丁點關系。你不懂别亂說。”
林凡跟着說道。
“後來呢?霞姐。”
“後來他知道我爸出車禍成植物人,就聯系這邊的省立醫院,然後就轉院過來了。”
“那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顔雪問道。
“我爸轉院過來以後,他說這邊有房子讓我住,就帶我過來把這套房子賣給我了。”
“然後呢?”
“後來、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
齊武霞臉紅紅的。
“怪不得呢,讓我我也願意跟他在一起啊,又是給房子又是幫忙轉院的。”
顔雪嘿嘿一笑。
“霞姐,叔叔現在怎麽樣了?”
林凡白了顔雪一眼,問道。
“今天上午做過手術以後醒過來了,大夫說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一周以後可以出院。”
“什麽?你的意思是叔叔在醫院躺了兩年多蘇醒了?”
林凡很是吃驚。
她沒想到一個在病床上躺了兩年多的植物人竟然可以通過手術蘇醒過來。
“是的,我爸轉院這一個來月經過調理,各項機能都達到了手術的指标,今天上午做的手術。手術以後就醒了。”
“你能跟我詳細說說是誰做的手術嗎?”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秦院長倒是在裏面。”
“秦有才?”
“你認識他?”
“我知道,神神呼呼的一個老色胚。”
林凡臉一紅。
“凡凡,你是不是被那個老色胚騷擾過?”
顔雪眼尖,看見了林凡的臉色不對。
“别胡說,他敢?我給他骟了。”
“那你臉紅什麽?”
“沒什麽。”
林凡白了她一眼,轉頭看向齊武霞。
“霞姐,叔叔醒過來有什麽反應?”
“直接喊出來我的名字,那一刻我感覺所有的努力都沒有白費,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不過我還是沒有明白,叔叔是怎麽醒過來的?”
“具體我也說不上來,當時大夫出來告訴我們手術失敗了。”
齊武霞想了一下說道。
“小寶就讓我拿着手镯進去,把手镯放到我爸的額頭上。”
“武俠,叔叔做手術的時候那個窦小寶一直陪着?”
顔雪問道
“也沒一直陪着,今天上午十點做的手術,中間去了一趟你那兒辦護照去了。”
“你别打岔。”
林凡拍了她一下。
“後來呢?霞姐。”
“後來我爸就跟觸電一樣渾身哆嗦起來,然後就坐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叔叔是因爲你把手镯放到他的額頭上才醒過來的?”
“我看到的是這種情況。”
“霞姐,你能讓我看看你的手镯嗎?”
“可以。”
齊武霞說着将手镯摘下來遞給林凡。
“霞姐,你先放茶幾上。”
林凡看着齊武霞說道。
“怎麽了?”
“你放茶幾上就可以。”
“凡凡,你沒必要那麽小心的。”
顔雪在一邊說道。
“小心無大錯,霞姐這個手镯要是真摔壞了,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别鬧了,我可是千金之軀,什麽樣的手镯把我賣了也賠不起?”
顔雪說着就要上手拿手镯。
“别動。”
林凡制止了她。
“這個手镯可是正兒八經的玻璃種帝王綠做成的,市場價不會低于兩個億。”
“什麽?”
顔雪一愣,趕忙将手縮了回來。
“凡凡,你别吓我。你說霞姐這個手镯價值兩個億?”
“如果真是玻璃種帝王綠的話,絕對低不了這個數。”
“你吓我一跳,武俠怎麽可能戴的起那麽貴重的手镯?”
顔雪說着又要伸手。
“林凡說的沒錯,這個手镯的确是玻璃種帝王綠。”
齊武霞在一邊淡淡地說道。
“你别騙……”
顔雪話說一半才反應過來,驚呼道。
“老大,你說這手镯真的是玻璃種帝王綠?”
“對啊,這是小寶送給我的。”
“我的天呐,那個窦小寶到底多有錢?怎麽可能送你那麽貴重的禮物?”
“這是他從石頭裏面解出來的,實際價格并沒有那麽貴。”
“你吓我一跳。”
顔雪還想上手。
沒想到林凡已經拿起來了。
“不錯,确實是玻璃種帝王綠。霞姐,你說這塊料子是窦小寶從石頭裏面解出來的?”
“對啊,他賭石很厲害的。”
“怪不得那麽有錢呢。”
顔雪在一邊嘀咕了一句。
“霞姐,這手镯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啊,怎麽可能會讓叔叔坐起來呢?”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當時小寶交代我把手镯放在我爸的額頭上,不要掉下來。因爲我爸身體抖動的厲害,中間還差一點掉下來。”
“然後呢?”
“快掉下來的時候我爸身體就不抖了。後來還是秦院長讓我把手镯挪到我爸的額頭上,我爸才坐起來的。”
“這個講不過去啊?手镯是玻璃種帝王綠不假,跟叔叔蘇醒應該沒有太大的關系。”
林凡翻來覆去看不不停,就是不知道什麽原因。
“這個好說,老大有窦小寶的電話,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
顔雪在一邊說道。
“給他打電話?還是算了吧。”
林凡知道這個窦小寶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她那天要求窦小寶去警局配合調查的一幕又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們不會有什麽矛盾吧?”
“怎麽可能?”
“那你爲什麽不能給他打電話?”
“問了也沒用,他不會說的。再說了,現在那麽晚了,給人家打電話不合适。”
“有什麽不合适的?我打。”
顔雪轉頭看向齊武霞。
“老大,你把窦小寶的電話号碼跟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