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你還是說人家小七醜。”
窦小寶嘿嘿一笑。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淨想着挑撥離間。”
劉珊瞪了他一眼。
“小七要人有人,要個有個,哪裏醜了?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那你爲什麽說歡少他媽媽相不中小七呢?”
“我這不是給她潑冷水,有時候期望越大失望越大,還不如趁早熄滅那個念頭。”
“我知道,我和劉歡本來就是各取所需罷了,也沒想着攀高枝。”
小七在一邊說道。
“他家什麽高枝?也就這幾年跟着做石頭生意賺了點錢,再往前推幾年,或許還不如你呢。”
劉珊說道。
“行了,别糾結了,這樣就不錯。你知道了他的長短,他也摸清了你的深淺,天下美男子多的是,何必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珊姐,我怎麽發現你越來越流氓了?什麽長短、什麽深淺?這是你應該說出來的話嗎?”
窦小寶吐槽道。
“這個女人之所以成爲女人,那就是沒有了少女的羞澀,我這話還流氓?那是你沒見過更流氓的。”
劉珊看着他說道。
“你要是去女人堆裏,絕對能聽到更嗨的。”
“算了吧,我還是五好青年,你可别拉我下水了。”
窦小寶擺手說道。
“你們想着明天帶她們出去轉轉,能買就買,不能買就算。”
“花銷算誰的?”
王芳來了一句。
“我的,所有花銷實報實銷。”
“行,明天我就帶這些姐妹們來個瘋狂大掃蕩。”
“悠着點花,别該買的不該買的都買了。”
“你是大财主,手指縫裏漏點就夠我們用的了,還在乎這一點兩點的?”
“行,那我就不問了。”
窦小寶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他來到安娜的房間,關上門。
剛才那一幕把他給驚呆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個血玉手镯竟然是醜八怪的嘴巴。
難怪一直在他耳邊念個不停呢。
“你還别說,這麽看起來确實順眼多了。”
窦小寶看着醜八怪說道。
“你小子又跑過來幹什麽?”
“這個手镯是你的嘴巴?那你的鼻子在哪兒?”
“這些得慢慢來,着急不得。”
醜八怪老神在在地說道。
“有了嘴巴,我感覺舒服多了。”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升級?”
“沒事多鍛煉,鍛煉多了,自然而然就會升級了。”
“我在河道下面發現的那個瓷碗什麽情況,你知道嗎?”
“所有出現在你生命裏的東西沒有無緣無故出現的,必定跟你有一定的關系。”
“你别說的那麽玄學好不好?”
“你們有一句話叫天機不可洩露,需要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
“那真是從我們國家運過來的?”
“你的思想太過狹隘,什麽叫你的國家?你不能畫地爲牢,把自己囚禁在這個小小的星球上。”
“可是我從小到大的認知就這些,根本就沒有走出去過好不好?”
“沒有嗎?上次你看到了什麽?”
“那不過一瞬間的事情。”
“這一瞬間對其他人來說可能就是億萬年。”
醜八怪看了他一眼。
“現在你的能力還太差,不足以走出這個空間,等你強大以後,你就會發現這個宇宙其實真的很小。更别說你現在所在的地球了。”
“我知道得少,你别騙我。”
“你們現在網絡那麽發達,什麽信息查不到?你不願意學習,還怪我了?”
“我?”
“行了,出去吧,别打擾我休息。”
醜八怪直接将窦小寶踹出了腦海。
“這個家夥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什麽自己就是它,它就是自己,純粹胡說八道。”
窦小寶摸了摸屁股,這是真的疼。
他真怕哪一天被這個醜八怪給奪舍了。
不過它說的也不少沒有道理。
現在網絡那麽發達,什麽看不到?
他拿出手機,開始搜索宇宙。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吓一跳。
自以爲安身立命的地球在整個宇宙中根本就是塵埃一般,毫不顯眼。
别說宇宙了,就是在銀河系也是邊緣化的存在,好像被流放的星球一樣。
坐井觀天?
他忽然想起一個成語。
如果醜八怪說的都是真的話,那他将是宇宙中巨無霸的存在。
難怪醜八怪會說他目光短淺,隻想着在美州混個州長。
現在就是給他一個聯合國秘書長他也不屑一顧。
看起來,是真的該鍛煉身體了。
窦小寶從來沒有那麽迫切過。
就在這時,窦小寶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歡少?”
“三叔在賭場跟人起了沖突,被保安帶走了。”
“怎麽回事?你慢點說。”
“三叔拿着籌碼跟一個黑家夥頂了起來,那個家夥押大他就押小,那個家夥押小他就押大。”
“押大小不是很正常嗎?”
窦小寶很無語。
三叔也是個人才,這出去玩兩把也能跟人幹起來。
“主要是這牌也邪性,三叔押什麽什麽赢,那個黑家夥不願意了,就跟三叔幹起來了。”
“這個不怪三叔啊。”
“誰說不是呢?你抓緊給伊蓮娜說一聲吧,别讓三叔吃了虧。”
“三叔人呢?”
“剛被保安帶走。”
“你沒喬恩的電話号碼嗎?給他打電話啊。”
“你看我這豬腦子,怎麽把喬恩給忘了?行了,我先聯系喬恩,回來再說。”
劉歡說着将電話挂斷了。
窦志清被人帶進保安室,他還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雖說走過南闖過北,但是這英語他還真說不利索。
幾個家夥叽裏呱啦說了一通,他愣是一句都沒聽懂。
這時,一個壯漢拿着手機過來,示意他接聽電話。
“喂?”
窦志清疑惑地接過來手機招呼了一聲。
“三叔,我是劉歡,你沒事吧?”
“暫時沒事,你在哪兒?他們說話我一句都聽不明白。”
“你沒事就行,給你這個電話的是喬恩,這裏的保安隊長。你什麽都不用說,我來跟他解釋。”
“好,那我把電話給他?”
“你給他就行。”
窦志清将手機遞給喬恩,還不忘說一句三克油。
喬恩接過電話,朝他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不一會兒,那個黑小子就被人推進了一間小黑屋,接着裏面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窦志清不敢相信這裏面竟然會動用私刑,吓得他渾身直哆嗦。
“你,可以走了。”
喬恩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朝門口指了指說道。
“三克油、三克油。”
窦志清忙不疊地說着離開了。
“沒事吧?三叔。”
劉歡正在門口等着。
“可把我吓壞了,那個黑小子恐怕受罪了。”
“隻要你沒事就行,你給窦兄弟打個電話吧,要不是他提醒,我都慌了。”
窦志清拿起手機撥通了窦小寶的電話。
“三叔,沒事吧?”
“沒事,出來了。”
“出來就好,咱們是去放松的,沒必要跟人置氣。”
“明白,剛才可把我吓壞了。”
“沒對你動手吧?”
“沒有,幸虧歡少的電話打的及時。”
“沒事就好,你們玩吧。”
“那個人是誰啊?”
“我讓歡少找的他們隊長,沒事去玩吧。我這邊還有點事。”
“好。”
窦志清挂斷電話看了看劉歡。
“上次芳姐她們出事認識的喬恩,人挺不錯。”
劉歡知道他什麽意思,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