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來,李政發現手機上有兩個未接電話。
他知道這是娜塔打過來的,便随手撥了過去。
“什麽時候可以跟你走?”
電話裏傳來娜塔的聲音。
“等我電話。”
李政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想了想,又給李長河撥了過去。
“老大,那個娘們同意跟我走了。”
“把她送園區去。”
李長河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的,老大。”
李政等李長河挂斷電話便準備起身。
他知道老大不會輕易放過娜塔的。
這些年跟在李長河身邊,他太了解李長河什麽情況了。
表面上看來人畜無害,實則心狠手辣。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省城打下那麽大的産業。
不過也有一點,那就是對自己人絕對大方,而且特别護犢子。
晃了晃腦袋,他又給窦小寶打了一個電話。
“兄弟,我有點事情需要回去辦一下,先走一步。”
“這麽着急?要不要安娜派飛機送你?”
“不用,我去其他地方。”
“行,這次招待不周,還請李哥多多原諒。”
“很好了,我在賭場可是跟着賺了不少。”
“這點小錢李哥還能看到眼裏去?”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好了,不打擾你了,再見!”
“再見!”
李政爬起來,洗漱一番,又給劉歡打了一個電話。
“歡少,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
“那麽早?是不是昨天沒盡興?”
電話裏傳來劉歡惺忪的聲音。
“很好了,走了,你歇着吧。”
李政打完電話,到餐廳吃了點東西,再次撥通了娜塔的電話。
“現在可以跟我走嗎?”
“我去哪兒找你?”
“我現在樓上餐廳。”
“我回家了。”
“那直接去機場吧,咱們機場見。”
“好的。”
娜塔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她不知道這次跟李政出去是什麽情況,不過十萬美刀可是她現在一年的收入。
她願意冒這個險。
也正是她這個決定,讓她感受到了地獄般的存在。
……
“請靠近一點,對,不錯,就這樣,保持住,好的。”
窦小寶正跟慕雲、楊小娴、張敏、杜薇薇、劉雨、齊武霞這些人在拍婚紗照。
王豆蔓也跟着過來了,正在一邊噘嘴生氣呢。
“好了,蔓蔓,等從南非回來再拍一樣的。”
王藝菲勸道。
“怎麽能一樣?從那邊回來都曬黑了。”
“我們隻是過去看看,又不在那裏曬太陽,怎麽會曬黑呢?再說了,我們出去可以打遮陽傘啊。”
“我就是想今天拍。”
“小寶哥跟你這些嫂子今天能不能拍完還不好說,好幾套衣服呢。”
“菲菲姐,你說寶哥這麽多女人,他能伺候得過來?”
王豆蔓忽然問道。
“怎麽想起來說這個事情了?”
“昨天晚上我去寶哥那兒,一會兒就沒動靜了。”
“不會吧?蔓蔓,你去聽牆根了?”
王藝菲瞪大了眼睛。
她想不到王豆蔓竟然會做這種事。
“我也不是故意的,誰想到寶哥那麽沒用。”
王豆蔓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興奮。
“這個事千萬别往外說,讓人聽見笑話。你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嗎?”
“我就跟你說,其他的人我誰都沒說。”
“那我就當沒聽過。”
王藝菲說道。
“要是讓人家知道你去聽小寶哥跟安娜的牆根會被人笑話的,他可是你哥。”
“菲菲姐,我聽人說我不是我爸媽的孩子,你說這是真的嗎?”
“怎麽可能?别聽人造謠,恐怕這是有人看你跟小寶哥走的近故意這麽說的。”
王藝菲看着她說道。
“如果你跟小寶哥真的發生了什麽,就會被人以不倫之戀拿捏住了把柄。”
“怎麽可能?他可是寶哥的好朋友。”
“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沒誰。”
王豆蔓還是沒有告訴王藝菲這是從劉歡那兒聽來的。
“蔓蔓,咱們逛街去吧?他們拍照早着呢。”
王藝菲說道。
“咱們在這裏多無聊。”
“我感覺這裏一點都不熱鬧,還不如我們那兒的縣城熱鬧呢。”
王豆蔓說道。
“菲菲姐,要不你帶我去賭場看看吧?我一次都沒去過呢。”
“小寶哥恐怕不會同意。”
“你傻啊,咱們不跟他說這個事情不就行了嗎?”
王豆蔓白了她一眼。
“小丫頭,我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然敢說我傻,信不信我把你賣到賭場去?”
王藝菲笑道。
“賭場有我這麽青春貌美的荷官嗎?”
王豆蔓嘿嘿一笑。
“真把我賣給賭場就不怕我把賭場給輸光。”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伊蓮娜拎着一個文件包從門外走了進來。
“窦先生,你要的資料在這裏。”
“你幫我介紹一下吧,咱們明天過去,我對那裏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
“這個金礦在南非的約翰内斯堡東南的瓦特沃特斯藍德山脈,從這裏飛過去大約一天的時間。”
伊蓮娜介紹道。
“先期我已經安排人過去進行了勘察,整體效果還是不錯的。”
“所有手續都辦齊全了嗎?”
“全部辦完了,到時候我們直接安排人在那裏開采就可以了。”
“設備呢?”
“我們接手的時候那裏已經具備了開采的條件。”
伊蓮娜說道。
“現在我派過去的主要是一些經驗豐富的工程師,幫助那裏的人進行開采,應對各種複雜的地質條件。”
“管理人員呢?”
“那邊一切就位,現在需要你安排幾個人過去,負責把控一下現場。”
“我的人隻負責過去監督,其他的由你全權負責。”
“這樣合适嗎?”
“我的人對那些專業的東西并不了解,你讓一個外行人去指揮内行人,隻會越搞越亂。”
窦小寶說道。
“那好吧,這個事情我會盡快安排。不知道咱們什麽時候開始生産合适?”
“既然條件已經具備了,這次咱們過去看看就開始吧。”
“行,我讓人在那裏準備一下,搞一個儀式。”
“可以,不過不要太多花哨。”
“我辦事你放心。”
伊蓮娜說完臉一紅。
這話容易被人想歪。
窦小寶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什麽。
“咱們明天直接坐你的飛機過去吧,安娜的飛機得送國内的客人回國。”
“沒問題。”
“好了,辛苦你跑一趟,我還要繼續拍照,就不留你了。”
“不辛苦的,咱們現在可是合作夥伴。”
伊蓮娜笑道。
“是的,我們是合作夥伴。”
窦小寶跟她握了一下手,轉身過去拍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