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窦小寶是被伊蓮娜折騰醒的。
“這才幾點?你不累嗎?”
“昨天我怎麽睡着了?”
“誰知道?大早晨你不睡覺開始折騰人。”
“我得把昨天的補過來。”
“你怎麽跟亞楠一樣?”
“什麽意思?”
伊蓮娜不知道窦小寶跟王亞楠之間的情況。
“沒什麽意思?快點,我還得再睡一會兒,昨天沒休息好。”
窦小寶催促道。
“這是我能快就快得了的嗎?”
伊蓮娜翻了翻好看的眼睛。
窦小寶幹脆将她掀翻到床上,再一次運起功來。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可關系着他的身家性命,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再次襲來,他直接來到金星的上方,全力開啓能量空間,将金星表面的黃金盡數吸了進去。
或許是因爲他全力施爲的原因,金星表面竟然形成了一種金色風暴。
無數的黃金被不斷地吸收轉化,形成金色的湖水。
窦小寶的氣勢不斷攀升,如同一方君主。
伊蓮娜因爲跟他在一起,竟然也被染成了金色,皮膚變得更加細膩,身體變得更加強壯。
窦小寶不斷地吸收、轉化、再吸收,後來竟然跟伊蓮娜形成了如同太極一樣的圖形。
隻不過這個太極圖是金色的,跟王亞楠那個圖形完全不一樣。
醜八怪再一次出現在兩個人的身邊,不斷吸收着金色的霧氣。
它的身體也跟着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凝實。
它甚至把轉運豬放了出來,與它一塊兒吸收這金色的霧氣。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窦小寶停止了運功,醜八怪才跟轉運豬一塊消失不見。
當窦小寶清醒過來,發現兩個人身上金箔一樣的東西,不由一愣。
“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我好像又睡過去了。”
伊蓮娜晃了晃腦袋。
窦小寶閉上眼睛想了想,才知道自己這兩天經曆了什麽。
他站起身來,身上的金箔脫落,漏出光滑結實的皮膚,整個人的氣勢完全變了。
“親愛滴,你好像更帥了。”
伊蓮娜跟着站起來,忍不住誇了一句。
“起來吧,咱們該回去了。”
“回去,這才來多長時間,還有好多地方沒去玩呢。”
“時間來不及了,該回去了。”
窦小寶說着走進浴室,将身上的金色顆粒沖洗幹淨。
伊蓮娜看了時間一眼,才發現兩個人竟然在房間裏待了兩天。
怎麽可能?
她跟着來到浴室,更是大吃一驚。
身上雖然還有不少的金箔和金色顆粒,但是身上的體毛卻是一點都沒有了。
而且皮膚更加細膩,前凸後翹,整個人的氣質提升了不是一點半點。
“親愛滴,你看看我。”
她不由轉了一個圈,在窦小寶的面前擺了一個性感的pose。
“身材不錯,該走了。”
窦小寶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将她就地正法,而是拿起浴巾擦着身體出去了。
他沒有想到兩個人在一起竟然超過了兩天,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更不可思議的是兩個人的身體好像都有了驚人的變化。
以前他跟王亞楠和安娜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那麽大的變化。
難不成随着自身能力的提升,帶給這些女人的好處也不一樣?
他現在急着回去,想跟安娜試一下醜八怪教給他的另一種辦法。
等伊蓮娜從房間出來,兩個人就來到了樓下。
“親愛滴,咱們吃過飯再走吧,我有點餓了。”
伊蓮娜拉着他的手說道。
聽伊蓮娜這麽說,他才發現自己的肚子确實有點不舒服。
畢竟超過兩天沒有吃飯,他現在還沒有到那種不需要進食的地步。
“好,那咱們随便吃點吧。”
“咱們去整點生蚝吧?我發現那個東西确實是好東西。”
生蚝?對了,難道是生蚝的原因?兩個人竟然度過了兩天。
“行,那咱們就去整點生蚝。”
“好。”
伊蓮娜拉着窦小寶直奔美食城。
在窦小寶跟伊蓮娜吃飯的時候,羅伯特正跟劉一鳴組織人開挖樓房基礎。
“劉先生,你得跟窦先生聯系,現在咱們這些材料該進場了。”
“這些材料你盡管采購,不過一定要保證質量,錢不是問題。窦先生走之前給我轉了一百萬。”
“一百萬建樓房确實沒有問題,現在的問題是地下整改也得同時進行,一百萬恐怕不夠。”
“不知道還需要多少錢?”
“至少需要二百萬。”
“二百萬?可以,不過你得給我一份物料的明細,要不然,我沒有辦法跟窦先生請示。”
“沒問題,我已經安排人把物料明細打印出來。”
羅伯特說着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把地下改造項目物料明細拿過來。”
不一會兒,一個健壯的年輕男子抱着一摞資料過來了。
“先生,這是地下項目改造所需明細。”
羅伯特接過來翻了翻,轉手遞給劉一鳴。
“不對啊,羅伯特先生,當時這些設備不是由阿道夫先生提供的嗎?”
劉一鳴指着一部分機械設備說道。
“是的,當初是确定由阿道夫先生提供,不過後來安娜小姐打電話過來,要求這邊的施工全部有窦先生負責。”
“窦先生知道這件事情嗎?”
“我不是太清楚,這不是找你過來了解一下情況嗎?”
“你等一下,我先聯系窦先生問一下情況再說。”
劉一鳴拿出手機撥通了窦小寶的電話。
“一鳴,什麽事情?”
“咱們地下項目改造需要的設備由咱們自己自行解決,不知道這件事窦先生知道嗎?”
“自行解決?那天不是說好由阿道夫先生提供嗎?”
“對啊,我也是這麽跟羅伯特先生說的,不過羅伯特先生說這是安娜小姐安排的。”
“安娜安排的?她爲什麽這樣安排?”
“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這不是打電話給你想要了解一下情況嗎?”
“我也不太清楚,你稍等,我打電話問問安娜。”
窦小寶說完便撥通了安娜的電話。
“什麽事情?我以爲你玩起來不舍得回家了呢?”
這次安娜接電話倒是很快,不過嘴裏還是不饒人。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下子睡過頭了。那個鑽石礦怎麽回事?你爸爸當初不是答應讓羅伯特帶設備過來的嗎?怎麽又變卦了?”
“是我安排的,你的鑽石礦跟我爸爸的鑽石礦不能混爲一談。”
“這是怎麽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不會是因爲伊蓮娜吧?”
窦小寶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正爲他剝生蚝的伊蓮娜說道。
“你很聰明,就是因爲她。”
“她是你姐姐,咱能不能别那麽小氣?”
“你知道她是我姐姐還把她推倒?你是故意的吧?”
“不是跟你說了嗎?當時是特殊情況。”
“那這也是特殊情況。”
安娜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窦小寶再次撥打過去,又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