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個人也熱絡起來。
“窦兄弟,你那一手祝由術可不能藏着掖着,我學會絕不是爲自己謀福利,而是爲了更多的患者盡快好起來。”
林傑略帶酒意地說道。
“如果想要學習的話,你們可以去找省立醫院的秦有才秦院長,他比我更加精通祝由術,連卧床兩三年的植物人都能救醒過來。”
窦小寶将秦有才推了出來。
相信秦有才也喜歡這個交易。
對他來說能和二零三醫院聯系上絕對是一種好事。
“不知道窦兄弟有秦院長的聯系方式嗎?”
“有,你記一下。”
窦小寶直接将秦有才的電話告訴了林傑。
林傑很高興,沒想到來參加史太強的聚會竟然能認識窦小寶,還得到學習祝由術的機會。
“兄弟,别的不多說,一切在酒裏。”
“林哥客氣了。”
窦小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兄弟,那兩輛車最近兩天就要到了,我給你送哪兒去?”
任亮在一邊問道。
“張敏這段時間會在京都,你把車給她就行。”
窦小寶說道。
“那輛紅色的車子暫時先放你那兒,等蔓蔓參加完高考再說。”
“對,給我,正好我在外公家住沒有車子用。”
張敏将帝王蟹的大鳌放下說道。
“沒車用?怎麽可能?把我的車先開走。”
任亮直接把車鑰匙遞給張敏。
“那好吧,正好明天去外公家。”
張敏倒是不客氣。
“老爺子身體沒事吧?”
“沒事了,林傑不是說了嗎?下午就回家了。”
“兄弟,厲害。”
任亮朝窦小寶豎起大拇指。
“僥幸罷了。”
窦小寶擺了擺手。
“兄弟,你這可不是僥幸。你出去以後我幫李老做了一個腦部ct,簡直刷新了我的認知。”
林傑說道。
“李老腦部血管那些淤堵一點都沒有了,不過在其他位置倒是還有一些,挂幾天吊瓶應該能沖淡。”
“今天你們那些人對我不是太信任,直接把我給趕出去了,所以沒來得及處理。”
窦小寶笑道。
“外公要張敏明天帶我過去,到時候我再幫他老人家調理一下身體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李老有你這麽一個外孫女婿是他老人的福氣。”
“兄弟,這下你跟張敏結婚應該會得到他老人家的支持了。”
史太強說道。
上次他參加窦小寶跟安娜的婚禮,可是知道張敏的情況。
“強哥,我和小寶昨天上午已經在美州舉行完婚禮了。”
張敏說道。
“也隻有你能辦出這種先斬後奏的事情。”
任亮沖她豎起大拇指。
“我怕我媽叫我回來是騙我的,那還不快刀斬亂麻,省得她再逼我去醫院。”
“阿姨心也太狠了吧?”
“誰讓小寶當初弄那麽一出呢。”
張敏說着還不忘白窦小寶一眼。
“要不是她前女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傳到網上去,也不會有這些麻煩了。”
“事情都過去了,還提這個幹什麽?”
窦小寶看了看她說道。
“強哥,這杯酒我敬你,還讓你跟着破費。”
“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
史太強端起酒杯說道。
“别說一頓飯,就是天天來會所那些錢也花不完啊。”
“強子,什麽情況?什麽錢?”
林傑問道。
“前段時間跟窦兄弟出去,到濠江和拉斯維加斯玩了幾天,賺了個盆滿缽滿。”
史太強說道。
“你這是越玩越大了啊?竟然連拉斯維加斯都敢去。”
“跟窦兄弟去包賺不賠。”
“窦兄弟,什麽時候再去拉斯維加斯?”
郝勝利問了一句。
“我也跟着去湊湊熱鬧。”
“窦兄弟五一在美州舉行婚禮,你倆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跟着去轉轉。”
“舉行婚禮?”
郝勝利一愣,不由看向張敏。
“别看我,他這家夥女朋友多着呢,移民美州就是爲了娶媳婦。”
張敏知道郝勝利什麽意思,直接說道。
“你不吃醋?”
郝勝利說着看向窦小寶。
“你不了解小寶,等你跟他接觸時間長了就知道了。”
張敏說着指了指伊蓮娜和王亞楠。
“這兩個也是他的女人,漂亮吧?”
郝勝利一下子呆住了。
這個窦小寶也太厲害了吧?
“老郝,我這兄弟不是一般人,别一驚一乍的。”
史太強看郝勝利那個樣子,知道他在想什麽,便說道。
“你不是想去拉斯維加斯玩玩嗎?正好去參加窦兄弟的婚禮,到時候就知道什麽情況了。”
“你這麽說我到時候還真得過去讨杯喜酒喝,不知道窦兄弟歡迎嗎?”
“這個沒問題,不過賭場我是沒辦法帶你們過去玩了。”
窦小寶說道。
“怎麽回事?”
郝勝利不由問道。
“窦兄弟下手太黑,我們幾個被幾家比較有名的賭場給拉黑了。”
任亮哈哈笑道。
“這個鍋我可不背,錢我賺的最少,都讓你們掙去了。”
窦小寶趕忙擺手。
“到底什麽情況?”
郝勝利一頭霧水。
“窦兄弟押号比較準,我們幾個呢也跟着傻大膽。”
任亮說道。
“凡是窦兄弟押的号,我們都成千上萬倍的跟,因爲赢錢太多,就被賭場拉黑了。”
“你的意思是以後你們再也不能到裏面去玩了?”
“玩可以,但是不能賭錢。”
“那你們得赢多少啊?”
“兩三個億吧。”
“那麽多?”
“美刀。”
“我靠,難怪被拉黑呢。”
郝勝利忍不住爆了粗口。
兩三個億美刀合成軟妹币接近二十億了。
難怪史太強說天天來這安然會所吃也花不完。
隻要不是太敗家,這些錢足可以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他現在明白張敏爲什麽不吃醋了。
像窦小寶這樣的男人,别說有三個五個女朋友,就是十個八個也很正常。
那麽多的錢不找女人留着幹什麽?
伊蓮娜看了看郝勝利,不由皺了皺眉頭。
剛才郝勝利想的這些,她可是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也不怪她能聽到郝勝利心裏的想法。
誰讓這個家夥對窦小寶那麽感興趣呢?
她當然得關注一點,别讓他對窦小寶有什麽不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