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窦小寶再一次把張彪送上雲端的時候,他的身心忽然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這一刻,窦小寶發現自己跟整個星球連在了一起。
星球上的一草一木是那麽的清晰。
這裏沒有什麽紅眼怪獸。
整個星球處在一個原始社會,有無數個跟雅閣魯一樣的部落。
這些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着與世無争的生活。
而楊長陵四個人此時就那麽靜靜地站在他們飛船降落的地方。
這是怎麽回事?
窦小寶有點懵逼。
“小子,恭喜你,能力升級到了高中階段。”
窦小寶的耳邊忽然響起了醜八怪的聲音。
“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我說的是楊長陵他們。”
“你的分身走錯了地方,惹惱了這裏的守護神,這裏的守護神對他們進行了懲罰。”
“我的分身跟楊長陵有什麽關系?”
“因爲你們都是一樣的人。”
“我就搞不明白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爲什麽會對他們進行懲罰。”
“你再仔細看看。”
“看什麽?”
“你那些開發出來的異能。”
“異能怎麽了?”
“難怪張彪會說你很聰明,但是沒用對地方。”
醜八怪說完便沒了動靜。
“時光倒流。”
窦小寶默念了一句。
他的分身出現在這個星球,後來遇到了雅迪。
然後窦小寶說會爲她帶鹽。
在窦小寶說出帶鹽的時候,空氣出現了一種波動。
窦小寶回去了,他的分身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雅迪的身邊,然後跟雅迪生活在了一起。
從跟雅迪生活在一起以後,他的分身好像就被困住了。
每到晚上就控制不住地想跟雅迪好,就像他跟張彪一樣。
一宿一宿地不停折騰。
第二天早晨就煮食跟兔子一樣的山鼠,然後一睡一天。
晚上再繼續折騰。
“因果修複。”
窦小寶又默念了一句。
在他的分身來到雅迪身邊的時候,楊長陵好像被什麽控制住了心神,然後駕駛飛船來到
了這個星球上。
四個人從飛船上下來就開始不停地走路。
在窦小寶跟許大力、張彪來到這個星球的時候,楊長陵他們已經走到了河的盡頭。
在那個類人猿老頭燒烤山鼠的時候,楊長陵四個人好像才清醒過來。
四個人采集木頭制作木筏的時候,窦小寶也在跟許大力、張彪制作木筏。
在楊長陵他們順流而下的時候,窦小寶三個人被湍流沖進了深潭。
難怪當初感覺那個老頭不對勁呢,原來都是他在搞鬼。
窦小寶知道那個類人猿的老頭隻是一個外在的形象罷了,真正的目的就是來見自己。
不過他給的那個山鼠确實是好東西。
要不是山鼠,他不可能跟張彪折騰那麽厲害,也不可能升級那麽快。
這一切的源頭在自己?
窦小寶愣住了。
不過好在楊長陵四個人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醜八怪所說的守護神對他們也沒有什麽惡意,反而促成了他異能的提升,也算因禍得福。
窦小寶明白了前因後果,便不再擔心,安然睡了過去。
“小老兒鬥膽請君主來此地一遊,還請君主莫要怪罪。”
迷迷糊糊間,窦小寶好像夢到了一個紅眼睛的老頭在向自己賠罪。
“沒事沒事,你這裏的山鼠确實不錯,味道很好。”
窦小寶擺了擺手,然後沉沉睡去。
“窦先生、窦先生,醒醒,你快醒醒。”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窦小寶被許大力晃醒。
“這是怎麽了?”
“你看看下面,咱們是不是被那些山鼠給包圍了?”
“啊?”
窦小寶一個激靈。
隻見他們睡的樹下全部是那些山鼠,大大小小得有上千隻。
“窦先生,怎麽辦?它們是不是來報仇的?”
“别着急,沒事的,這都是你的幻覺。”
窦小寶對他進行催眠,然後把樹下的山鼠全部收進了能量空間
。
這個時候,窦小寶知道那不是做夢,而是真的。
那個紅眼睛的老頭說的都是真的。
那自己怎麽又成了君主呢?
窦小寶百思不得其解。
君主就君主吧,要是按照醜八怪說的,自己以後還是宇宙之主呢。
窦小寶把許大力收入能量空間的别墅内,直接一個瞬移,來到距離楊長陵不遠的地方,然後把兩艘飛船和許大力、張彪放了出來。
“我剛才怎麽了?怎麽好像又住進别墅裏了?”
許大力晃了晃腦袋,對窦小寶說道。
“我看你是想别墅想瘋了吧?回去就買一套。”
“這是哪兒?那些山鼠呢?”
許大力發現不對勁。
“咱們回來了?這不是咱們的飛船嗎?”
“對啊,我看你們都出現幻覺了,就把你們帶回來了。”
“那還找楊長陵他們嗎?”
“他們回來了。”
“回來了?怎麽可能?”
“你喊一嗓子,看看他們能不能聽見?”
“别逗了,這都好幾天了,根本就沒見他們的人影好不好?”
許大力根本就不相信。
“我要是有那麽大的能力,還用受那麽多的罪嗎?”
“你喊一嗓子試試不就知道了?”
“楊長陵。”
許大力将信将疑地喊了一聲。
“大聲點,怎麽跟沒吃飯一樣?”
“楊長陵、楊長陵,你們在哪兒?”
許大力幹脆放開嗓子,不管不顧地喊了起來。
空曠的山谷把他的聲音傳的很遠。
“誰啊?誰在那兒?”
下面不遠處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我靠,真有人?”
許大力吓了一跳。
“楊長陵?是楊長陵嗎?”
“是我,你是誰啊?”
“我是許大力,你們在哪兒呢?”
“聽見你的聲音了,我們就在你的下面。”
“抓緊上來吧,找你們好幾天了,沒想到你們藏在這兒。”
“稍等,馬上就來了。”
“窦先生,厲害了,你怎麽知道他們就在附近?”
許大力轉身朝窦小寶豎起了大拇指。
“猜的,我想起了我們的飛船,想着他們總歸得回到開始的地方,所以就回來等他們了。”
窦小寶話音未落,楊長陵帶着其他三個跟野人一樣上來了。
“窦小寶?兄弟,你怎麽來了?”
“這不是來找你們嗎?你們怎麽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不知道,可把我們累壞了。”
楊長陵上來摟住窦小寶說道。
“有吃的嗎?再見不到你們都快把我們餓死了。”
“我這裏有牛肉、羊肉,怎麽樣?”
“太好了,這幾天隻顧着吃樹葉了,眼都吃綠了。”
“這裏不是有山鼠嗎?你們怎麽不吃山鼠呢?”
許大力問了一句。
“山鼠?那是什麽東西?”
“就是跟咱們那邊的兔子一樣的東西,肉質鮮嫩,特别好吃。”
“兔子?那是兔子嗎?我看兔子精還差不多,快趕我們兩個人大了。”
楊長陵心有餘悸地說道。
“它不吃我們就好事了,還吃它們,你不是搞笑的吧?”
“你見到那些東西了?”
“當然了,我們躲都來不及,怎麽敢吃它們?你們吃過?”
“對啊,很好吃的,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說這些。”
“兄弟,你們真的吃過那個東西?”
楊長陵看向窦小寶。
“是的,那個山鼠的肉确實很好吃。”
“你們怎麽抓住的?不怕它們把你們吃掉嗎?”
“抓小的啊,小的很好抓的。”
窦小寶沒有說實話。
當然,就是說實話這些人恐怕也不會相信。
除了張彪知道什麽情況。
“我們沒見過小的,最小的都比我大,不知道的還以爲到了兔子精王國了呢。”
楊長陵咬了一口牛肉說道。
兔子精的王國?
窦小寶心裏一動。
夢裏那個紅眼睛的老人還真有點像兔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