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酒下來,楊長陵和劉歡已經稱兄道弟了。
“兄弟,哪裏有好玩的沒有?”
楊長陵大着舌頭摟住劉歡的肩膀問道。
“你想玩什麽?”
“男人,你懂得。”
“你想放松這下面就有,不過要是染上什麽不好的東西可别怪我。”
“就沒有幹淨點的?”
“有,得看你有多少錢?”
“我不差錢,上次窦兄弟幫我選了一塊石頭,好幾千萬呢。”
“那就行,我帶你去地下室,絕對讓你滿意。”
“先說好,我不賭,賭錢賭石我都不行,就好那一口。”
“我打電話問問,好長時間沒過來了,不知道還有沒有?”
劉歡說着找出來一個号碼撥了出去,半天都沒人接。
“沒人接,今天恐怕不行了。”
“兄弟不行啊,你不可能就一個地方吧?”
“從南非回來一直在家陪你弟妹,好長時間沒出來浪了。這市場行情真的不知道。”
“今天不回家沒問題吧?”
“沒問題,請完假了。”
“兄弟,你這樣不行啊,這就被限制住了?以後還怎麽玩?”
“年紀不小了,哪有那麽多的精力在外面浪?”
“你才多大?這就開始喊老了?”
“他從初中就開始跟小女孩談戀愛,一點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早就虧空了。”
王亞楠在一邊說道。
“你怎麽知道那麽清楚?”
“我們一塊兒長大的還能不清楚?”
“青梅竹馬?”
“大哥,你跟歡少去下面看看吧,我就不下去了。”
窦小寶對他說道。
“别啊,歡少到現在還沒聯系好呢。你先帶我去試試手氣,幫我賺兩個。”
“大哥,不是說了嗎?我真的戒了。”
“别扯了,這
個玩意能戒嗎?摟錢的買賣怎麽能戒呢?”
“真的,要不你問問歡少,我真的好長時間沒玩了。”
“我還指望你帶我賺錢呢,你不玩我怎麽賺錢?”
“讓歡少帶你去啊。”
“他?不行,我更不行。隻有你可以。”
“兄弟,既然楊哥說了,要不你帶我們下去看看?”
劉歡跟着說道。
“這個時間晚了,要不明天去原石一條街吧?”
窦小寶看了看時間說道。
“這個店裏都是李老闆的料子,從他身上薅羊毛不合适。”
“去我家店裏。最近又進了不少料子,讓别人挑走還不如兄弟你出手呢。”
劉歡說道。
“合适嗎?”
“有什麽不合适的?走吧。”
劉歡說着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亞楠,你先去幫大哥開一個房間,一會兒下來開車送我們去荟萃閣。”
窦小寶對王亞楠說了一句,上前将兩個人扶好。
“沒事,兄弟,這才喝多點?不用扶,我能走。”
楊長陵推開窦小寶的胳膊說道。
三個人來到樓下的時候,王亞楠已經把房間開好,在門前等着他們了。
“2106房間。”
“大哥,房卡拿好了,2106房間。”
窦小寶接過房卡放到楊長陵的衣兜裏。
“謝謝啊!”
“客氣什麽?這不是應該的嗎?”
窦小寶說着把他扶到後面的座位上坐下。
“你們哥倆坐好了,咱們走。”
“沒事的,兄弟,這點酒還不至于把我放倒。”
楊長陵擺了擺手。
王亞楠發動汽車緩緩開了出去。
“這麽快就睡着了?還說放不倒呢。”
“喝多的人從來不會承認喝多,正常。”
“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呢?”
“什麽意思?”
“他這才去軍隊多長時間?就被遣送回來了。”
“楊家就這一個獨苗苗,上次那件事恐怕吓破膽了。”
“到底怎麽回事?”
“他不是說了嗎?保密。”
“你也不能說?”
“上次不是說了嗎?他在外面遇到了危險。”
“就因爲這個才把他遣返的?”
“那是他說的,實際上是轉業或者退役。”
“那不得給安排一個地方?怎麽跑這邊來了?”
“你沒聽他說嗎?無業遊民。”
“那你們兩個誰說的對?你說他轉業,他說自己是無業遊民。”
“無業遊民也對,不過有人給他發工資罷了。”
“哪裏找這麽好的地方?”
“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那他什麽意思?爲什麽來找你?”
“或許那個單位無聊呗,所以就跑這裏找安慰來了。”
“信你才怪。”
王亞楠白了他一眼。
“既然他願意在這裏就讓他在這裏待着就是,又不用你操心。”
窦小寶說道。
“他不會對你不利吧?”
“怎麽可能?他感激我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對我不利?”
“我還是覺着不對勁。”
“哪有那麽多的不對勁?這幾天繼續招人,先把網紅公司支撐
起來再說。”
“要是按照你的要求,再招也沒用啊,根本達不到你的滿意。”
“總會有合适的,這個不着急。”
兩個人說着來到了荟萃閣。
“還說沒喝多,睡得跟豬一樣。”
王亞楠看了看後面的兩個人,停車熄火走了下去。
“你喊他們吧,這味太大了,我得出去喘口氣。”
“歡少、大哥,醒醒,咱們到了。”
窦小寶拍了拍兩個人。
“到了?那麽快?我怎麽睡着了?”
“或許是從京都趕過來太累了。”
“嗯,歡少,醒醒,你怎麽也睡着了?”
楊長陵把劉歡喊醒。
“這麽年輕不會被榨幹了吧?”
“怎麽會?今天酒喝得有點多,犯困。”
“這才多點?你的酒量不行,還得再練。”
“說得好像你多厲害似的。”
劉歡嗤了一聲。
“下車吧,讓窦兄弟帶你醒醒神。”
三個人走進荟萃閣的時候,王亞楠正跟張麗兩個人聊着什麽。
“阿姨,這麽晚了還沒回去?”
窦小寶上前打了聲招呼。
“沒有,帶小七過來看看,在家也沒什麽事情。”
“你怎麽在這兒?”
楊長陵看見小七不由一愣。
“你能來我怎麽就不能來?”
“你們認識?”
窦小寶看了看兩個人,趕忙說道。
“這是歡少的媳婦小七。”
他怕兩個人有那種關系。
當着張麗的面說出來就不好了。
“小七?你什麽時候改名叫小七了?”
楊長陵看了小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