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凱不認識張芳瓊，但他認識翁振業。
張楠楠跟張芳瓊說話的功夫，他把事情聽了個明明白白。
這個窦小寶絕對不是一般人，要不然怎麽會知道翁振業會出車禍？
想到這裏，他不由一陣後悔。
如果當時能喊孫曉晴一塊兒去找到窦小寶，說不定老媽還有一定的轉機。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隻能祈求老媽沒事。
“媽，我爸呢？”
翁虹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送進手術室去了。”
“人沒事吧？”
“兩條腿都斷了，人也昏過去了。”
“不是給你們打電話不讓我爸出來了嗎？他怎麽就不聽呢？”
“他什麽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張芳瓊看着她說道。
“再說了，你說是做夢夢見的他能當真嗎？”
“他不當真我不是還給你打電話了嗎？還專門交代你看好他。現在腿斷了，以後怎麽辦呢？”
“這個能怪得了誰？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啊。”
“行了，虹虹，阿姨現在心裏夠難過的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張楠楠在一邊說道。
“你就應該實話實說，說什麽做夢呢？”
“囡囡，什麽意思？你也知道你叔叔要出車禍的事情？”
張芳瓊看着她問道。
“我這是猜的，不知道對不對？”
張楠楠看了一眼旁邊站着的窦小寶。
“小虹，囡囡說的什麽意思？”
張芳瓊轉頭看到翁虹。
“哎呀，現在事情都發生了，你再問這些有什麽用嗎？”
翁虹不耐煩地說道。
“你不是做夢夢見的？”
“我要是做夢夢見的有這麽準嗎？我要是做夢夢見的還需要跟我爸說完再跟你說嗎？”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找人算命算出來的行
了吧？”
“你這孩子怎麽這樣呢？你要是早這麽說我不就攔住你爸不讓他出去了嗎？”
“這麽說我爸腿斷了還怪我了？”
“你既然知道爲什麽不跟我們說實話？”
“怎麽沒跟你們說實話？你們聽了嗎？現在倒是埋怨起我來了。”
“你說你是夢見的，我們當然不相信了。”
“什麽都是你們對，是我的錯行了吧？”
“就是你不對。”
“對，就是我不對，我錯了行了吧？我就不應該給你們打這個電話，就該讓我爸被車撞，這你滿意了吧？”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
“好了好了，你們娘倆能不能别一見面就吵？”
張楠楠趕忙上前攔住兩個人，将翁虹扯到了一邊。
“你少說兩句不行了，阿姨現在心情不是不好嗎？”
“你少裝好人了，不是你我能跟她吵起來？”
“我那不是無心的嗎？”
“無心，真是無心的嗎？你巴不得都扯出來呢。”
翁虹哼了一聲。
“現在我爸腿斷了，程方凱的老媽那個樣子，你就不想知道你爸會發生什麽情況嗎？”
“你别吓我。”
張楠楠一愣，趕忙說道。
“我吓你幹什麽？你就沒往這上面想嗎？”
“你不說我還真沒往上面想。”
“小寶就在那邊，你把他喊過來吧。”
“他能算出來？”
“你先把他喊過來再說。”
張楠楠還沒過去，程方凱已經來到了窦小寶的身邊。
“您是窦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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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我是程方凱，跟您打電話的那個程方凱。”
“你好，程總。”
窦小寶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窦先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别跟我媽一般見識，求求您幫幫忙，救救她。”
程方凱說着把一張銀行卡放到窦小寶的手裏。
“程總說笑了，你媽什麽情況你應該知道，我怎麽會跟你媽一般見識？”
窦小寶沒接銀行卡，往後退了一步。
“還有就是你做的事情有點不地道，幾個方面趕到一塊兒就成了現在這種情況，不是人力能阻擋得了的。”
“不知道哪幾個方面？還請窦先生指點一二。”
“程總，明人不說暗話，你應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我說出來就不好了。”
“窦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哪幾個地方沒做好，請您明示。”
“你現在還有多少身家？”
“不到五個億，包括房産和車子。”
程方凱想了一下說道。
“房子車子你留下，剩下的給我，我可以告訴你。”
“什麽？你……”
“我不勉強，你可以不給，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窦先生，我可以給您，隻要您能保住我媽的命。”
程方凱咬咬牙說道。
“保不住，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
窦小寶搖了搖頭。
“我出手最多能延長她一天的壽命。不過我建議還是别這樣，因爲這樣隻能延長她的痛苦，對她沒有一點好處。”
“我到底什麽地方做錯了？”
“錢。”
窦小寶隻說了一個字。
“我掙錢都是爲了這個家好不好？如果沒錢，怎麽成家？”
“我想程總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先把錢轉過
來我再告訴你哪裏做錯了。”
“你想錢想瘋了嗎？我媽既然救不回來，我爲什麽要給你錢？”
程方凱大聲吼道。
“不給就不給，你沒必要那麽激動，我隻不過考驗你一下罷了。”
窦小寶笑了笑。
“錢我有，伯爵大酒店我已經拿下來了，以後你們就别想這個好事了。”
“我媽這個事是不是跟伯爵大酒店有關？”
“錢。”
“你他麽就知道錢，還知道什麽嗎？”
“我知道的多了，不過沒有必要告訴你。”
這個時候的窦小寶說多讓人讨厭就多讓人讨厭，一副市儈的樣子。
“還有就是嘴巴幹淨點，你不會想走你媽的老路吧？”
“是你，是你陷害的我媽。”
程方凱說着就要上前。
“程總，怎麽了？你這是幹什麽？”
張楠楠趕忙過來将他拉開。
“我媽出車禍都是他搞的鬼。”
程方凱指着窦小寶說道。
“别胡說，他要是有這個本事還在這裏待嗎？”
“這是他說的，不是我說的。”
“怎麽可能？”
張楠楠說着轉頭看了窦小寶一眼。
“程總說的是真的嗎？”
“什麽？”
窦小寶裝沒聽見。
“程總說他媽出車禍是因爲你。”
“你怎麽不問問這個程總他媽生他是不是因爲我呢？”
“流氓，說什麽呢？”
張楠楠啐了一口。
“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你這耳根也太軟了吧？”
“我沒說什麽啊。”
“跟你們說不上，别理我。”
窦小寶說着朝翁虹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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