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在哪兒呢?徐茂東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窦小寶來到安娜的房間,發現她并沒在房間,便打了一個電話。
“樓上,跟幾個寶寶玩呢。”
手機裏傳來安娜的聲音。
“徐茂東的事情應該辦的差不多了,這幾天我沒過問。”
“你問一下,然後幫杏子辦一下。”
“杏子?什麽意思?”
“亞加爾農場不是人少嗎?現在就趙桂敏和娜迦在那裏,我想把杏子送過去。”
“杏子同意嗎?”
“你先辦吧。”
“那好吧,我一會兒找她要一些資料。”
安娜看着不遠處陪同小虎子玩耍的杏子說道。
“其他還有什麽事情嗎?”
“這一段時間你幫忙注意一下杏子,要是有什麽異動你及時制止。”
“你的意思是……”
“你明白就行,沒必要說出來。”
“那好吧。”
窦小寶看安娜答應下來,便挂斷電話來到了樓下。
他要去金巴黎一趟。
能量空間裏還有一個蘇顔兮呢。
那天答應把她放出來,結果昏了過去,也沒放出來。
今天要是再不過去把她放出來還不知道她怎麽念叨呢。
而放出蘇顔兮最好的地方隻有金巴黎。
等窦小寶來到金巴黎的時候,卻發現李繼良正跟李長河和李政從金巴黎裏面出來。
“小寶,這個時間過來有點早啊?”
李長河看到他打趣道。
“昨天晚上沒休息好,過來忙裏偷閑睡一覺。”
窦小寶嘿嘿一笑。
“那中午别走了,直接去我那兒吧。”
“你忙你的,李老闆。我這一覺還不知道睡到幾點呢。”
“行,晚上沒事去我那兒唠唠嗑。”
“到時候再說吧,反正最近我也沒什麽事情,有時間就過去。”
窦小寶等三個人離開才來到樓上。
“爸,寶哥什麽情況啊?我看你對他不是一般的好。”
李繼良坐到後面問道。
“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這條老命早就扔到緬店去了。”
“怎麽回事?”
“這個說來話長了。”
李長河把自己怎麽帶窦小寶去緬店對賭,如何遭到小七的背叛,又是如何逃離生天的事情跟李繼良說了一遍。
“爸,這麽說來寶哥真的能看見石頭裏面的翡翠?”
“應該差不多吧,但是他一直都不肯承認,我們也就心照不宣了。”
“你山莊那麽多的原石要是找他解出來不發大财了?”
李繼良眼睛放光。
“想什麽呢?那些都是我的家底,怎麽可能都解出來?”
李長河看了他一眼。
“現在的生意足夠維持我們的正常生活,你千萬不要打那些原石的主意。”
“我這不是一說嗎?”
“金巴黎交給你怎麽樣?張英你也見到了,裏面的情況你也大緻了解了。”
“你不是說讓我去上學嗎?金巴黎還是交給張英打理吧。”
“行,你這段時間跟李政先了解一下咱家的産業,然後多鍛煉一下身體,拿出來男子漢的氣概,我可不希望你這種弱不禁風的樣子。”
“知道了,爸。你這都說幾回了?”
“我這還不是爲了你好?等你上大學以後,你就會發現,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想找一個合适的女孩都不容易。”
“那裏的女孩有咱們山莊和金巴黎的女孩漂亮嗎?”
“這些女孩玩玩可以,但是要想找一個能陪你一輩子的女孩,還是在學校裏面。學校裏面的女孩子相對比較單純,沒有那麽多的功利心。”
“你這考慮的也太長遠了吧?我結婚還早着呢。”
“早什麽?”
李長河眼睛一瞪。
“我還想早點抱上孫子呢。”
“爸,要不我也跟寶哥一樣,先找女孩生幾個孩子,滿足你的願望,以後再慢慢地找女朋友結婚。”
“這是什麽混賬話?人家小寶也是結過婚才要的孩子好不好?”
“寶哥什麽情況歡哥都跟我說了,而且他那些女人裏面也有好幾個是從金巴黎出去的女孩。”
“那些女孩都是好女孩,不是從賭場帶上來跟你花天酒地的那種女孩。”
“剛才張英不是介紹了嗎?我知道。”
李繼良說道。
“金巴黎的迎賓女孩我倒是注意了,确實都長的不錯,而且還有好幾個是兼職大學生。”
“你少打那些女孩的主意。”
李長河瞪了他一眼。
“爲什麽啊?寶哥能找她們我爲什麽不能找?”
“小寶是特殊情況,你總不能砸自家的招牌吧?”
李長河說道。
“你準備以什麽身份跟那些女孩交往?是少東家還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子?”
“你要是以少東家的身份跟這些女孩交往,這些女孩跟你交往的時候目的性就很強了,這樣的女孩你以後想甩都甩不掉。”
“你要是以一個普通的男孩子跟這些女孩交往,恐怕這些女孩根本就看不上你。到時候豈不是白浪費感情?”
“我可以跟歡哥學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歡哥的手段。”
“那小子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爲什麽啊?寶哥倒是挺喜歡歡哥的。”
“那小子也就小寶能拿得住,換一個人都不行。”
李長河說道。
“你以爲小歡這幾十年在省城是白混的?”
“那我跟歡哥長長見識哪裏不是?”
“長見識?他能把你帶到茄子萿裏去。”
“歡哥這個辦事倒是挺靠譜的。”
“靠譜?那你真找一個靠譜的人。”
李長河哼了一聲。
“回來真想學東西,還是跟着李政多學點,他并不比小歡那小子知道的少。”
“政哥不是得跟在你身邊保護你嗎?”
“别沒大沒小的,這是你政叔。”
李長河擡手給了他一巴掌。
“政叔?我怕這樣把他給喊老了。”
李繼良捂着頭說道。
“他跟我的時間比你的年齡都長,你小子出生的時候都是他在外面守護着你媽,你喊政叔哪裏不是?”
“政叔有那麽大嗎?我看也就比歡哥大那麽幾歲罷了。”
“你政叔那是長得年輕。”
“政叔,我爸說的是真的嗎?”
李繼良趴到座椅後面往前探着身子問道。
“什麽?”
“我出生的時候你就在外面等着。”
“對啊,那個時候老大知道你是男孩高興壞了,等你剛出滿月就把你們娘倆送出去了。”
“你怎麽知道那麽清楚?”
“老大讓我和另一個兄弟把你們送出去的,主要是怕你們娘倆被人傷着。”
“那以前爲什麽不把我接過來?”
“以前是你媽不願意回來。”
李長河在一邊說道。
“後來她應該找到了比較好的歸宿,我也就沒再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