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寶幾個人等肖紅的同事來到以後才離開,回到安然會所的時候已經淩晨兩點了。
“楊哥,你先去好好睡一覺吧,等明天上午咱們再去幫楊老調理身體。”
“肖紅呢?她怎麽沒跟着過來?”
楊長陵看了看後面的車子問道。
“她留在那邊幫忙調查張飛的情況呢,今天晚上恐怕有的忙了。”
窦小寶說道。
“你要是想找她的話等忙完楊老這邊的事情以後去找她就是,反正你們都是一個系統的。”
“小寶,今天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受多少罪呢。”
“咱兄弟還用說這個嗎?抓緊歇着吧。要是不舒服的話咱們明天去醫院看看。”
“不用,這一會兒好多了。”
“那就行,早點歇着吧。”
窦小寶跟楊長陵打過招呼後直接來到了1212房間。
沒想到王亞楠和張敏都在1212房間等着。
“什麽情況?怎麽還不睡?”
窦小寶看了兩個人一眼。
“這不是等你嗎?怎麽那麽慢?”
張敏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今天不行,時間太晚了,明天還得去幫楊老調理身體。”
“說什麽呢?”
張敏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說男人不能說不行嗎?今天怎麽慫了?”
“老婆,你們就饒了我吧。”
窦小寶朝兩個人作了個揖。
“從咱們去潘家園選石頭到救楊哥出來,差點沒把我累死。今天真的沒有心情了。”
“那你是準備讓我陪你還是讓亞楠陪你?”
“你們兩個一張床吧,我自己一張床。讓我好好歇一歇,好不好?”
“那你明天不能回去。”
“不回去,本來就沒打算回去那麽早。”
“明天幫楊爺爺調理完身體以後陪我兩天再回去。”
“那兒子怎麽辦?”
“咱媽不是在家嗎?還有保姆照顧,沒事的。”
“你是真放心。”
“這有什麽?你那麽多兒子,以後得學會散養,不能那麽嬌慣。”
“主要是咱們的兒子太小了,這才剛剛滿月幾天?”
“要不是滿月我還來不了了呢。”
“好好好,你們抓緊睡吧,時間不早了。”
窦小寶揚了揚手,轉身來到外面的床上。
連衣服都沒脫,裹着被子就睡着了。
“你說什麽?張飛死了?”
京都一個四合院内,一個老人忽然站了起來。
“是的,這是國安内我們的眼線說的。”
“是誰幹的?”
“據說是他綁架了國安的楊長陵,結果在去香山那個會所的路上被渣土車裏的鋼筋穿透了身體。”
“那個楊長陵呢?”
“被人救走了。”
“怎麽那麽不小心呢?”
老人頹然坐下。
“我們的人現在越來越少了,好不容易融進他們的圈子,沒想到又出現這種情況。”
“您看我們下步該怎麽做?”
“注意隐蔽,等過了風頭再說。”
對方聽老人這麽說,跟影子一樣慢慢淡出了房間。
窦小寶是被張敏戳弄醒的。
“老婆,咱們能不能歇一下?”
“不行。”
張敏斷然拒絕。
“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越來越想跟你在一起了。你要是累的話盡管睡覺,别管我。”
“你這樣我怎麽能睡得着?”
窦小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房間内不一會兒就響起了少兒不宜的聲音。
“流氓,累死你活該。”
王亞楠聽到房間外面的聲音,用被子把頭蒙住,暗罵了一句。
楊長陵上午來敲門的時候,不由呆住了。
張敏精神煥發,窦小寶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王亞楠則不斷地打着哈欠。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一龍戲雙鳳?”
“滾,不會說話把嘴閉上。”
張敏一把将他推到一邊,走出了房間。
“兄弟,你這是被水煮了還是被霜打了?”
“還不是因爲你,鬧的一晚上沒睡好。”
窦小寶看了他一眼,跟着出去了。
“要不咱們下午過去也行,反正不急在這一會兒。”
楊長陵趕忙跟上去說道。
“還是上午過去吧,這都好幾天了,再不過去的話楊老又得念叨了。”
“你沒事吧?”
“沒事,一會兒在路上再補一覺就好了。”
窦小寶說着又打了一個哈欠。
“兄弟,色字頭上一把刀,女人雖好,但身體是自己的。”
楊長陵賤兮兮地往前看了一眼。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是刮骨鋼刀。”
“行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窦小寶老臉一紅。
這可是自己的大舅哥。
也怪張敏,大早上的就來這麽一出,搞得他精疲力盡。
本來就沒休息好,現在更蔫了。
三個人來到楊尚志家的時候,趙秀梅正在院子裏支着小鍋烙油餅。
“楊奶奶,你這是弄的什麽?那麽香。”
張敏吸了吸鼻子說道。
“烙的油餅,中午在這兒吃,别回去了。”
趙秀梅說着從鍋裏夾出一個兩面焦黃的油餅。
“不回去了,這油餅太香了,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哪有那麽誇張?”
趙秀梅笑着說道。
“要不你先趁熱吃一塊,嘗嘗怎麽樣?”
“那怎麽可以?”
“沒事,來這裏不跟自己家一樣?”
“楊奶奶,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敏伸手把趙秀梅剛剛夾出來的油餅捏起來放嘴裏咬了一口,直燙的龇牙咧嘴。
“好吃,就是太燙了。”
“去廚房拿個盤子出來,放盤子裏端着吃,那樣就不燙了。”
“奶奶,她就是一個吃貨。”
楊長陵看着張敏說道。
“爺爺呢?怎麽沒見爺爺?”
“去找你李爺爺下象棋去了。”
“這都幾點了?怎麽還不回來?一會兒該吃午飯了。”
“你去你李爺爺那兒喊一聲,這油餅也快烙好了,咱們一會兒吃飯。”
趙秀梅話音未落,楊尚志倒背着手哼着小曲進來了。
“爺爺,奶奶正說讓我去李爺爺那兒喊你呢。”
楊長陵說道。
“不用喊,我知道時間。”
楊尚志說着看了看窦小寶。
“小家夥,咱們是先調理身體還是先吃飯?”
“你看怎麽合适怎麽來,我無所謂的。”
“那咱們先吃飯,嘗嘗你奶奶的手藝。”
“我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窦小寶說着咽了一下口水。
“張敏剛才差點把我饞哭。”
“哪有那麽誇張?進來吃吧。”
楊尚志說着把他帶進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