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寶回到家已經年初三了。
“小寶，你這出去一趟又藏哪旮旯去了？”
齊玉蘭看到窦小寶從外面進來，不由問道。
“打你電話也沒人接，始終處在無法接通的狀态。”
“媽，我去的那個地方沒信号，當時走的時候跟亞楠說過的，要是有事給我發信息。”
“她知道我們不知道啊，過個年也不好好在家過。”
“我走之前不是專門過來跟你說了嗎？是跟張敏大舅出去的。”
“誰能想到你出去這麽長時間？”
“這還是比較快的呢，要不是跟他們的專機回來，再過三天也不一定能到家。”
“你這是跑哪兒去了？怎麽還有專機？”
“我去的地方比較遠，上面要求保密。”
“你不是已經移民了嗎？怎麽還能去那些保密的地方？”
“這說明你兒子厲害啊，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兒子能幫忙解決，所以就讓我去了呗。”
“你看你能的，還知道自己姓什麽嗎？”
齊玉蘭白了他一眼。
“嘿嘿，你不相信就算了。張敏呢？沒在家嗎？”
“昨天不是初二嗎？回娘家去了，說是在那兒住幾天。”
“兩個小家夥都去了？”
“帶走了，她媽專門來接的。”
“帶走也好。”
窦小寶擡頭看了齊玉蘭一眼。
“媽，有個事需要你跟我爸跑一趟。”
“什麽事？”
“這次我出去見到徐輝她爸了，想讓你跟我爸去他家一趟。”
“徐輝是誰？她爸讓我們過去幹什麽？”
“徐輝是你兒媳婦，一直在她自己家裏住着呢。”
“你個小王八蛋，你外面到底還有多少女人？”
齊玉蘭一聽來氣了，直接破口大罵。
“媽，你先别生氣，主要是這個徐輝她爸比較特殊。”
窦小寶趕忙說道。
“你還記得我當初在國内領了一段時間的工資嗎？”
“忘了，這個事情你跟我說過嗎？”
“沒說過嗎？這個徐輝她爸就是我在國内那個單位的老大。”
“什麽意思？你是說把你單位老大的閨女給禍禍了？”
“媽，這純屬意外，我不是從緬店救回來好幾個女孩兒嗎？這個徐輝就是其中一個。”
“你是說你把這個徐輝給救了？”
“對，然後人家以身相許，我這個人又不懂得拒絕，就好上了。”
“滾，什麽叫不懂拒絕？我看你就是看不得漂亮女孩兒。”
“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窦小寶說道。
“現在徐輝肚子大了，她爸不願意了，正好這次遇見我，讓你跟我爸去他家一趟，商量一下日子。”
“年前剛剛給你和張敏舉行了婚禮，你覺着這樣合适嗎？”
“這個事情我跟徐輝她爸說過了，他倒是不在意。”
“不是他在不在意的問題，你讓我們這老臉往哪兒擱？”
“媽，我跟徐輝她爸說過了，這次可以先把人接回來，但是不能在國内領證。要想領證的話就去美州，至于結婚的話等到二月二那天再舉行婚禮。”
“你既然都說好了，還要我們過去幹什麽？”
齊玉蘭沒好氣地說道。
“媽，你和我爸過去把人接回來顯着重視啊。不管怎麽說，徐輝她爸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跟張敏的爸爸差不多。”
“你是說這個徐輝她爸也是當官的？”
“嗯，官還不小呢。”
“那我跟你爸什麽時候去比較合适？”
齊玉蘭聽窦小寶這麽說，立馬轉變了态度。
“當然是越快越好，徐輝月份恐怕不小了。”
“幾個月了？”
“也得六七個月了吧，這個我還真沒問過。”
“難怪人家着急，你要是再不把人接來孩子不得出生了？”
“就是說嘛，要不然他也不會讓你和我爸過去啊。”
“今天初三，來不及了。明天初四，後天初五，這兩天日子都不好，要不咱們初六去怎麽樣？”
齊玉蘭掰着手指頭算了一下說道。
“可以，隻要你跟我爸定下日子，我會跟那邊說。”
“你說的這個徐輝她家住哪兒？咱們去需要注意什麽嗎？”
“在京都，沒什麽注意的，你就當去兒媳婦家串門就行了。”
“京都？這麽說來她爸還是一個京官兒？你小子到處禍禍女孩子，就不怕人家把你的腿打折。”
“媽，你想多了，我可是徐輝的救命恩人，人家那是無以爲報、以身相許。”
“滾，我還不知道你那花花腸子？”
齊玉蘭瞪了他一眼。
“你老實交代，除了這個徐輝，還有其他的女孩子嗎？”
“媽，你兒子那麽優秀，多交幾個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嗎？”
“這麽說來還有了？還有幾個，你老實給我說一下。”
齊玉蘭站起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轉了兩圈。
“疼疼，媽，你快松手啊。”
“疼？我讓你知道疼，一點記性都不長。”
齊玉蘭松開手接着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别到處禍禍人家小姑娘，你怎麽就一點都不聽呢。”
“媽，那幾個也是在緬店救回來的，人家沒說嫁給我，我總不能上趕着把人給帶回來吧？”
“到底還有幾個？”
“魔都還有兩三個。”
“到底是兩個還是三個？”
“三個，不過人家沒說要跟我結婚。現在着急的是徐輝家，徐輝她爸跟張敏她爸差不多，畢竟是當官的，怕被人背後說閑話。”
“你就不怕人家背後說閑話？脊梁骨都快被人家給戳爛了。”
“媽，咱們在省城，又有幾個認識咱們的？實在不行就去美州，反正那邊沒人認識咱。”
“那我還回老家嗎？武霞這個事就夠讓我丢臉的了。”
齊玉蘭瞪着他說道。
“還有蔓蔓，人家可不問蔓蔓是不是你親表妹，現在老家的人都知道你把你小姑家的閨女給禍禍了。”
“誰說的？我找他去。”
“老家的人說的，你找他們有用嗎？難道這不是事實嗎？你能挨個去解釋嗎？”
“你怎麽知道的？”
“昨天我跟你爸回老家了。昨天不是初二嗎？我去你姥娘莊上轉了一圈。好多人都問我武霞和蔓蔓的事，你讓我怎麽說？”
“怎麽說的？”
“人家當然撿着好聽的說，說什麽親上加親更好啦、跟着享福啦之類的，實際上是怎麽一回事我能不知道嗎？”
“你就當他們閑着沒事放閑屁，别理他們就是了。”
“這是理不理的問題嗎？你得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齊玉蘭看了他一眼。
“你現在年輕覺不着，以爲女人多了好，等你老了你就知道後悔了。”
“我回來注意點不就行了嗎？”
“你注意？狗能改得了吃屎？我不信。”
齊玉蘭撇嘴搖了搖頭。
窦小寶很無語。
老媽這是什麽話都敢說。
可他卻又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