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寶？你回來了？小娴呢？小娴回來沒有？”
院子裏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看見窦小寶，一下子就撲了過來。
“媽，你别激動，小寶也是剛回來。他來到就讓我帶他到這兒來了。”
楊長陵趕忙上前扶住老人說道。
窦小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年那麽優雅漂亮的一個女人竟然被摧殘成這個樣子。
“阿姨，對不起，小娴被藏起來了，我沒有找到。”
“怎麽會沒找到呢？你出去那麽長時間，怎麽找不到呢？”
劉萬琴狀若瘋狂。
“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你是騙我的。”
“小寶，不好意思，我媽不能受刺激，這毛病又犯了。”
楊長陵直接把老媽抱起來給送進了房間。
楊小娴的奶奶聽見外面的動靜，坐着輪椅出來了。
“小寶？”
“奶奶，對不起，我來晚了。”
窦小寶趕忙上前說道。
“這都是命，老頭子在走之前還念叨着你和小娴。”
趙秀梅擦了一把眼睛。
“那麽好的一對，怎麽就鬧成了這個樣子呢？”
“奶奶，小娴不會有事的，我還會去找她，早晚會把她帶回來的。”
“這都十來年了，到哪兒找她去？”
趙秀梅搖了搖頭。
“你就别給我畫大餅了，我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奶奶，你這腿是怎麽回事？”
窦小寶看老太太不願意說這些，幹脆岔開了話題。
“還是以前摔的，随着年紀越來越大，腿上的毛病就來了。”
“我幫你老人家看看吧？”
“行，看看我這雙腿還能不能站起來？”
“你老人家把腿伸直，對，就是這樣。”
窦小寶把趙秀梅的腿從腳踏上放到地下，然後雙手搓了搓，按到了她的腿上，默默運轉愈合術。
或許是年紀大的緣故，窦小寶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幫趙秀梅把兩條腿給恢複。
“奶奶，你試着站起來看看。”
“你說我能站起來了？”
趙秀梅不敢相信地看着窦小寶說道。
“嗯，你試一下。”
窦小寶說着上前将趙秀梅慢慢攙扶起來。
“真的能站起來了？太好了。”
趙秀梅說着還輕輕跺了跺腳，慢慢地走了幾步。
“小寶，這些年你要是在的話，你爺爺也能晚走幾年吧？”
“對不起，奶奶，我也沒想到會出去那麽長時間。”
窦小寶說着慢慢松開了手。
“隔壁老李身體倒是不錯，我聽說自從你幫他調理好身體以後，就沒得過什麽大毛病。”
趙秀梅一邊說一邊朝大門走去。
“小敏最初還過來，這又得五六年沒來這兒了吧。”
“你是說張敏？”
“對，就是那孩子，她爸媽讓她改嫁，她死活不同意，非要等你回來。”
趙秀梅轉頭看了他一眼。
“哎呦，我怎麽走到這兒來了？”
“奶奶，你的腿好了。”
“這真是太好了，以後我可以幫忙照顧小娴的媽媽了。”
“奶奶，阿姨怎麽老那麽厲害？”
“還不是你跟小娴的事，這一走就沒有了音訊。”
趙秀梅慢慢走過來說道。
“你阿姨她思念成疾，經常性地控制不住自己掉眼淚，慢慢就成了這個樣子。”
“奶奶，你剛恢複，暫時别走那麽多的路。”
窦小寶把她攙扶到輪椅上坐下。
“我進去看看阿姨，看看能不能恢複？”
“行，那你抓緊過去看看吧。”
趙秀梅坐在輪椅上說道。
“要是小娴真能回來的話，看見她媽這個樣子也會傷心的。”
“我去看看。”
窦小寶說着走進了房間，卻發現劉萬琴已經睡着了。
“大哥，阿姨怎麽睡着了？”
“我剛剛給她吃了兩片安眠藥，她現在需要的是休息。”
“我先幫阿姨調理一下身體，看看能不能治好？”
窦小寶上前看了看熟睡的劉萬琴說道。
“你要是能把我媽治好那就最好了，你不知道這些年家裏被她折騰成什麽樣子了。”
“阿姨這是思念成疾，傷了情志，雖說不太好恢複，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窦小寶說着将雙手搓熱，然後輕輕地放在劉萬琴兩邊的太陽穴上，默默運轉愈合術。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窦小寶才把雙手拿開。
“兄弟，怎麽樣？我媽能不能好起來？”
楊長陵看見窦小寶拿開手，趕忙過來問道。
“應該沒太大問題，你想幫我倒杯水過來。”
窦小寶無力地擡了擡手，輕聲說道。
“窦小寶，你怎麽在這兒？”
劉萬琴忽然坐了起來。
“小娴回來了嗎？”
“阿姨，你先别激動。”
窦小寶趕忙說道。
“你剛剛恢複，要是激動的話容易舊病複發。”
“那你告訴我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去找小娴了嗎？”
劉萬琴盯着他說道。
“我今天剛回來，回來聽大哥說你身體不是太好，就讓他帶我過來了。”
窦小寶說道。
“阿姨，小娴我沒找到，至于去哪兒了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相信她不會有事的。”
“哎，這或許就是小娴的命吧。”
劉萬琴歎了一口氣。
“阿姨，你也别太傷心，說不定哪天小娴會突然回來呢。”
“你就别哄我了，你能回來就不錯了。”
劉萬琴看了看他慢慢說道。
“當初你們三個走了以後，我跟長陵輪流在小娴的房間裏等你們回來。”
“一連等了三個月都沒等到，那個時候我真的害怕了，害怕你們再也回不來。”
“再後來一年兩年三年過去了，我就開始一宿一宿的睡不着，睜開眼睛就是小娴的影子。”
“你叔叔看我精神狀态不對，就讓我辦理了病退，然後把房子賣掉，住到了這邊。”
“或許你爺爺奶奶怕我受刺激，從來不敢在我面前提起小娴跟你的事情。”
“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能告訴我嗎？”
“阿姨，我追出去的時候搞錯了方向，等我找到大寶的時候，小娴已經不見了。”
窦小寶斟酌了一下說道。
“你的意思是大寶把小娴給藏起來了？可大寶不過一歲多的孩子，怎麽能把小娴給藏起來呢？”
“小娴帶大寶跟你們住了那麽長時間，你們應該注意到大寶的異常了吧？”
窦小寶說道。
“他好像比其他人家的孩子更懂事。”
劉萬琴想了想說道。
“還有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總喜歡摸人家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