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喝多了,回房歇一會兒吧。”
李萍在旁邊說道。
“大萍,你這輩子走到這一步也算不錯了,再往上也不可能了,以後抽時間多關心關心孩子。”
李長河看了她一眼。
“爸,我知道的。”
“剛才小寶讓你送我的時候我就感覺出來了,能跟你多說會兒話就好。”
“李老闆,想什麽呢?我真的是過來認認門。”
窦小寶沒想到李長河那麽敏感。
“我這都七十多歲的人了,什麽看不明白?不用勸我的。”
李長河笑着說道。
“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到了你,要不然大萍還不知道恨我到什麽時候呢。”
“李老闆,說什麽呢?有我在,就是閻羅王也得靠邊站。”
窦小寶跟着笑道。
“走了,先回房間歇一會兒,睡醒一覺什麽都過去了。”
“我知道你小子的能耐。既然你說了,那就睡一會兒。”
窦小寶跟李萍将李長河送回房間,讓他慢慢躺下。
“李老闆,你放心睡,不管夢見什麽都不要緊。”
“知道了,那我先睡會兒。”
窦小寶等李長河閉上眼睛,趕忙對他進行了催眠。
“小寶,我爸沒事吧?”
李萍緊張地問道。
“沒事的,萍姐。”
窦小寶輕聲說道。
“今天晚上你别回去了,兩個小時以後李老闆會有動靜,到時候你隻需要拉住他的手,讓他安靜下來就好。”
“真的沒事?”
“沒事,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時間很難熬,在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李長河忽然劇烈抽搐起來。
“萍姐,你抓住手喊爸别走,快點。”
窦小寶看到李長河這個樣子,趕忙說道。
“爸,你别走……”
李萍緊緊抓住李長河的手趕忙喊道。
窦小寶則從能量空間拿出來一塊極品翡翠放到李長河的另一隻手裏,默默運轉愈合術。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李長河才徹底安穩下來。
“萍姐,沒事了,你松開手吧。”
窦小寶看了看李長河頭上的時間,又多了三十年。
“真的沒事了?”
“沒事了,那麽大的院子,我還得讓李老闆幫忙照看呢。”
“小寶,謝謝你!”
“萍姐,說這些幹什麽,要不是李老闆,哪有我窦小寶的今天?”
窦小寶笑了笑。
“好了,晚上你就在李老闆這兒歇着吧,明天他要是問什麽的話可以如實告訴他。”
“不會影響他吧?”
“不會的,除非他一心尋死。”
“人都是越老越怕死,他才不會尋死呢。”
“那就沒問題了,我先回去了。”
“這個時間她們都歇着了吧?要不今天你在這兒住下算了。”
“張敏不會歇着的,我還是趕回去吧。”
窦小寶說着站起來,轉身朝外面走去。
他剛剛從李長河的家裏走出來,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怎麽那麽長時間?”
電話裏傳來張敏的聲音。
“你不會在監視我吧?”
“沒有,我這裏有整個小區的監控。”
“你在哪兒?”
窦小寶擡頭看了看。
“沿着現在這條路一直往前走,三百五十米左右見路口右拐就到了。”
“行,我馬上到。”
“不用挂電話,省得你被其他的女人給勾引走。”
“說什麽呢?這個時間都歇着了,誰勾引我?”
窦小寶話音未落,就看見不遠處一個女人在門口站着。
“看見了嗎?不準留下,抓緊過來。”
“這些人在你眼皮底下想做點偷偷事都做不成。”
窦小寶笑道。
“那是,你不在家,我不得幫你把這些女人給看好啊。”
“先挂了,我打聲招呼就回去。”
“别挂,要不然又被人給勾走了。”
在門口等他的是王亞楠,看到他手裏的手機便明白了怎麽回事。
王亞楠狠狠瞪了他一眼,沒說話便轉身進了大門。
“亞楠,我……”
“滾,不想理你。”
窦小寶摸了摸鼻子,隻好轉身離開。
“讓你自讨沒趣,告訴你直接走你還不聽。”
“你不會把監聽也安上了吧?”
窦小寶說着左右查看,才發現每套别墅的門口都有兩個監控攝像頭。
“你把監控扯到你房間她們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我這邊是跟我們的安保監控聯網的,其他人要是知道的話不得翻天了。”
“你說我要是告訴她們的話你會怎麽樣?”
“你敢?”
張敏沒想到窦小寶那麽無恥。
“你敢做我爲什麽不敢說?”
“我可是幫你照看這些女人,防止她們出軌。你要是把我賣出去的話搞得我豈不是裏外不是人了?”
“你這樣做安保那裏知道嗎?”
“不知道,這是雙線連接。”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這麽做。人家真不願意跟我的話,就是強求也沒什麽用,你說對不對?”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以後就少關心這些就是。”
張敏說着把電話挂斷了。
“這娘們欠收拾,竟然敢挂我的電話。”
窦小寶看了看手機,快步朝前走去。
張曉紅在樓上看着急匆匆走進張敏别墅的窦小寶,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
自從上次當伴娘跟窦小寶接觸以後,她心裏就有一個影子。
這個影子跟了她足足十年。
她當時努力學習,考上海東大學就是想見到窦小寶。
沒想到窦小寶會消失不見。
她本以爲再也見不得窦小寶,沒想到窦小寶回來的第一天就見面了。
還當着行長的面調戲她,說什麽小姨子的半個屁股是姐夫的。
當年她沒有張曉青那麽大膽,就是現在她仍然不敢透露自己的半點心聲。
尤其晚上吃飯的時候,看到那十個孩子,她對自己更沒有信心了。
窦小寶當然不知道樓上還有一個女孩子爲自己睡不着。
他早就把張敏給掀翻到床上。
“昨天下午是不是跟霞姐折騰了?”
“爲什麽這麽說?”
“感覺你不是那麽在狀态。”
張敏摟着他的腰說道。
“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才接,你敢說沒在一起?”
“小别勝新婚,我這都當了十年的老和尚了,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切,你不是說才半個來月嗎?”
“那是緊張的,不知道時間了。”
“借口,今天晚上不用睡覺了。”
“不會吧,你不怕孩子聽見?”
“孩子在一樓呢,沒事。”
“那我嘗嘗一夜七次郎的滋味。”
“來吧。”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張敏正趕上如狼似虎的年齡,怎麽會輕易放過窦小寶?
這一夜,樓上的床受盡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