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去的那個地方比較特殊，根本就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窦小寶說道。
“時間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你去的那個地方怎麽可能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那豈不成了神仙境地？”
齊玉蘭根本不相信。
“是不是神仙境地我也不知道，你也看到了，我這些年基本上沒有多大的變化。”
窦小寶也沒想讓她相信，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媽，這些年辛苦你了！”
“辛苦什麽？還是跟以前一樣，隻是苦了這些孩子。”
齊玉蘭看了王亞楠一眼。
“亞楠現在跟前也沒有一男半女，倒是成了我的心思。”
“媽，沒事的。這些都是命，半點不由人。”
王亞楠說道。
“能在你們跟前伺候就很不錯了。”
“哎，你能看開就好。”
齊玉蘭歎了一口氣。
“媽，現在都有誰住這兒？”
窦小寶問道。
“慧慧、欣欣、文青，其他人都在花園小區。”
“我聽說蔓蔓和安娜搞了一個藝術學校？”
“嗯，招收的都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一個男孩子都沒要。”
“那不成了女兒國？”
“誰說不是呢？昨天還跟蔓蔓說這個事呢。”
“爲什麽不要男生？”
“說男生不好管理，不如女孩子好管理。”
“生源怎麽樣？”
“我不懂，這次回來是幫她們照顧孩子。幾個小家夥到了叛逆期，有點不服管教。”
“都有誰？這個交給我，我來管。”
“主要是豆豆，總是欺負其他幾個孩子。”
“豆豆？蔓蔓的兒子？”
“對，就是這個小混蛋，竟然敢掀女孩子的裙子。”
“那怎麽行？這麽小就開始耍流氓，長大還得了？”
“有什麽樣的爹就有什麽樣的兒。”
齊玉蘭瞪了他一眼。
“媽，這些年我可沒在跟前，怎麽扯上我了呢？”
“你要是在跟前，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都是蔓蔓慣的。”
“這個也怪不得我啊，我倒是想回來，不是回不來嗎？”
“小娴沒回來什麽情況？”
“沒找到她。”
窦小寶沒敢多說，怕她再擔心。
“你出去這麽長時間怎麽沒找到？”
“外面太大了，藏一個人還不容易嗎？”
“你說的也是。”
齊玉蘭說着站了起來。
“不能跟你說了，得抓緊下樓做飯，一會兒那些小家夥該回來了。”
“你不是說慧慧和欣欣、文青住這兒嗎？怎麽不讓她們做飯啊？”
“都去學校幫忙了。”
“學校沒食堂嗎？讓那些小家夥去學校食堂吃啊。”
“蔓蔓不同意，說什麽食堂裏的飯菜不幹淨，不如家裏的飯菜幹淨。”
“她知道學校的飯菜不幹淨還不抓一下，對那些學生也不公平啊。”
“蘿蔔快了不洗泥，你想想一個學校那麽多的學生吃飯，他們怎麽可能跟家裏一樣挨個清洗？”
“如果照顧不過來的話就換廚子，也不能不顧這些學生的健康吧？”
“這事你回來跟她說說吧，我要是說了她又不高興。”
“小姑沒過來幫忙嗎？”
“早就過來了，這個學校一成立，你姑和你姑父就過來幫忙了。”
“這麽說起來學校的規模不小啊？”
“得有兩三千人吧？上次蔓蔓說過一回，我給忘了。”
齊玉蘭說道。
“走，你們倆跟我下去擇菜。”
“媽，讓亞楠在樓上學習吧，我跟你下去。”
窦小寶說着跟在後面出來了。
“亞楠學什麽習？”
“一個小法術。”
“你回來也多去她那裏幾次，你看看這些人差不多都有孩子，就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看着讓人心疼。”
“知道了，媽。”
咒語并不難學，隻是發音比較别扭。
王亞楠隻用一個上午就能從頭到尾說出來了。
不是她有什麽天賦，而是這個咒語好像之前就會似的。
但是這咒語以前真的沒有接觸過，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有幾個音符被她矯正了一下說的好像更加流暢了。
王亞楠來到樓下的時候，房間裏已經進來了好幾個十來歲的孩子。
“亞楠阿姨，你什麽時候來的？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
一個胖胖的男孩看見王亞楠下來，趕忙上前摟住她的胳膊問道。
“就知道吃，你看看都多胖了，不能再吃了，再胖你媽又得批評你。”
王亞楠用手指戳了一下男孩的額頭。
“人家還是小孩子嘛，現在正長身體的時候，隻有多吃才能長高啊。”
“豆豆，你敢占亞楠阿姨的便宜，不怕她踢你屁股？”
一個身材高挑的混血女孩笑道。
“娜娜，在你眼裏我就那麽不堪嗎？”
豆豆扭頭說道。
“我可不敢對亞楠阿姨有什麽想法，奶奶要是知道還不得打斷我的腿？”
“奶奶寶貝着你呢，怎麽可能打斷你的腿？”
娜娜哼了一聲。
這時，窦小寶從廚房出來，看見幾個孩子不由笑了。
一看就是自己的種。
“亞楠，這幾個小家夥都是誰的孩子？”
“這個是豆豆，蔓蔓的兒子，嘴饞還懶，小賴皮一個，正找我要吃的呢。”
王亞楠摸了摸身邊男孩的頭說道。
“那個混血的小姑娘是安娜的閨女娜娜，你看看漂亮嗎？”
“嗯，比她媽還漂亮。”
窦小寶點了點頭。
“跟娜娜在一起的是小蔓蔓，蔓蔓的閨女，怎麽吃都不胖，跟賴豆芽一樣，跟她哥哥正好相反。”
王亞楠繼續介紹。
“那一對雙胞胎是張欣家的，佳欣和可欣。”
“那一對龍鳳胎是劉歡家的，劉雷和劉楠。”
“歡少現在幹什麽了？”
窦小寶問道。
“跟蔓蔓在學校當老師。”
“老師？你别鬧了，歡少能當老師？他要是當老師的話小七不得天天看着他？”
窦小寶瞪大了眼睛，不由笑道。
“孩子都在這兒呢，少诋毀人家劉歡啊。”
王亞楠白了他一眼。
“現在歡少早就改邪歸正了。”
“那荟萃閣還是劉叔幫忙看着？”
“原石都沒有了，哪來的荟萃閣？早就關門了。”
“那劉叔呢？”
“跟大海去非洲了。”
“他今年得六十多了吧？去非洲幹什麽？”
“看倉庫，反正總比閑着強。”
“歡少他媽呢？”
“你說張麗？去世了。”
“去世了？怎麽可能？”
“心梗，沒搶救過來，已經快五年了。”
“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走就走了呢？”
“誰說不是？劉歡那一段時間差點沒緩過勁來，要不是蔓蔓讓他去學校，還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子呢。”
“這才十年，變化真大。”
窦小寶忍不住說道。
“聊什麽呢？抓緊過來端菜，準備吃飯。”
齊玉蘭從廚房裏探出身子喊道。
“來了來了，我來，媽。”
王亞楠趕忙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