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哥,怎麽了?你在想什麽?”
呂斌看窦小寶忽然不動了,趕忙問道。
“沒事,走神了。那你說的這個陳丹陳紅住在哪裏?”
“就在學校旁邊的花園小區,跟王校長和安娜校長她們住在一起。”
“哦,這麽近?”
“咱們學校的老師差不多都住在那裏,聽說當時那個富豪爲了讓他的女人住在一塊兒,專門買了一幢樓。”
“有嗎?沒有那麽誇張吧?”
“當然有了,而且在裏面住的那些女人都非常漂亮。”
呂斌說着忽然看向窦小寶。
“寶哥,你說我要是能住到裏面多好?”
“想什麽呢?你才多大?裏面的小孩子都十來歲了吧?”
“你怎麽知道?”
“我跟你們王校長去她家吃過飯啊。”
“她們都說你是安娜校長的老公,這是真的嗎?”
“她們是誰?别聽她們胡說,有時候耳聽不一定是真的。”
窦小寶說着将手收回來。
“好了,你看看怎麽樣?”
“寶哥,你太厲害了,我今天真的不想走了。”
呂斌連外套也沒穿,一下子抱住了窦小寶。
“今天真的有事,我一會兒就出去。你跟程程先回去吧。”
“那我沖一下。”
呂斌說着就要進去。
“今天沒怎麽出汗,回去沖吧。”
窦小寶攔住了她。
“寶哥,你不會金屋藏嬌吧?”
“怎麽可能?要不咱們一塊兒出去怎麽樣?”
窦小寶說道。
“真有事?”
“我一般不騙人。”
“那好吧。”
呂斌說着穿上衣服,跟楊程程一塊兒走了出去。
窦小寶将兩個人送走剛想關門,卻被王豆蔓一把給推開了。
“蔓蔓,這是在哪兒喝那麽多的酒?”
“寶哥,你不能這麽對我。”
王豆蔓抱住他說道。
“又怎麽了?”
窦小寶趕忙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先喝點水,這是跟誰喝那麽多?”
“我辦這個學校是爲了誰?還不是爲了你嗎?你這才幾天就不願意跟我在一起了。”
“沒有的事,我怎麽不願意跟你在一起了?别亂想。”
“你說你回來這都幾天了,跟我回去住了幾回?”
“這不是忙嗎?”
“忙什麽?忙着跟那些小姑娘談情說愛?還是忙着怎麽禍禍人家小姑娘?”
“我在你眼裏就這麽不堪嗎?”
“不是你在我眼裏不堪,而是你做的事不對。”
王豆蔓醉眼朦胧。
“你知道現在學校裏怎麽傳的嗎?都說你喜歡跟小姑娘睡覺,天天不回去。”
“這是誰在造謠?”
“難道不是事實嗎?”
王豆蔓說着打了一個嗝。
“我都說了,辦這個學校就是爲了給你準備的,你也顧及一下我的顔面啊。”
“咱家樓上不是沒有房間,外面不是沒有酒店,你怎麽就非得在這兒呢?”
“你讓學校老師怎麽說?你讓我這臉往哪兒擱?”
“對不起,我真的沒考慮那麽多。”
窦小寶一下子驚醒過來。
他确實沒考慮這麽多。
幫呂斌調理身體的時候那是呂斌主動的,所以兩個人就滾到了一起。
再後來就是楊程程,然後是今天那個大長腿,還有裏面的楊珊。
楊珊?
窦小寶一愣,不由看向裏面的卧室。
果然,楊珊正把耳朵貼在牆上偷聽。
看來,這些所謂的清純女孩沒有一個是那麽簡單的。
搞不好這造謠的就是呂斌。
昨天因爲楊程程作妖把她給提前趕回宿舍了。
這一招不可謂不毒。
幸虧今天有楊珊在,沒把她們兩個留下來。
要是把她們兩個留下來的話,還不知道明天傳成什麽樣子了呢。
“蔓蔓,咱們先回家,回家再說。”
窦小寶又看了一眼卧室,然後把王豆蔓扶了起來。
“我不走,我今天晚上就在這裏睡了。”
王豆蔓推開他的手,踉踉跄跄地往裏走。
“給你準備床是爲了你方便,但是也得顧及點影響吧?”
“反正你的花心名聲傳出去了,我今天晚上就陪你在這裏住一夜。”
裏面的楊珊吓壞了。
她穿上衣服趕忙往後門溜。
今天的消息也太炸裂了。
沒想到這個窦教授竟然是王校長的男人,而王校長之所以辦這個學校就是爲了給窦教授找女人。
窦小寶怎麽可能讓楊珊溜走?
今天晚上王豆蔓說的這些話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
窦小寶直接将楊珊給收到了能量空間裏。
然後陪王豆蔓進了卧室。
“嗯?誰來了?”
王豆蔓進去吸了吸鼻子,然後開始翻箱倒櫃。
“你是不是把人藏起來了?”
“沒有,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沒有?這明明剛剛有人洗完澡。”
“我洗的,你來之前我洗了一下。剛剛幫幾個女孩子調理完,出了一身臭汗,簡單沖了一下。”
“騙誰呢?你洗沒洗澡我能不知道?”
“那你翻吧。”
“你是不是把人收到那個空間裏面去了?你把我收進去看看。”
“真沒有,時間不早了,明天我還得送安娜和娜娜去京都,咱們抓緊回去吧?”
窦小寶拽住她的手說道。
“你是不是心虛?”
“行,我帶你進去看看,沒有的話咱們直接回去。”
“好。”
窦小寶把她帶到能量空間裏面的别墅裏。
“你看沒有吧?”
“你騙我。”
“我騙你幹什麽?真的沒有。”
窦小寶笑道。
“好了,咱們回去吧,今天晚上我陪你好不好?”
“不回去了,今天晚上就在這裏住。”
王豆蔓往床上一躺,說道。
“不回去就不回去,你先去洗洗吧?”
“我要你陪我洗。”
“好好好,我陪你洗。”
窦小寶把她給抱進了洗手間。
這一夜,窦小寶極盡能力,一次次将王豆蔓送上了雲端。
沒有辦法,安娜說的對。
這次要是滿足不了她的話,還不知道使小性子到什麽時候呢。
等王豆蔓徹底昏睡過去,窦小寶才跑到楊珊的房間。
“窦教授,我什麽都沒聽到?”
楊珊看見窦小寶進來,吓得趕忙說道。
“沒事,事情都過去了。”
窦小寶把她撲倒在床上。
征服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成爲自己的女人。
隻有這樣,她才可能身心與自己保持一緻。
窦小寶深谙這個道理,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去征服了楊珊。
爲了雙保險,當楊珊昏迷過去以後,窦小寶又使用催眠将她聽到的那些信息徹底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