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用那麽卑劣的手段來欺騙歡少?說起來,你們得有二十多年的感情了吧?”
窦小寶看了看秦遠征,又看了看劉歡。
“這二十多年的感情就那麽不堪?”
“兄弟,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遠征趕忙說道。
“那是哪樣?或者說,還是另有圖謀?”
窦小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兄弟慧眼,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說出來聽聽,總不能讓你一個人背鍋。”
“有人對你身邊的人保持青春不老感興趣。”
“盡管大膽說出來,都有誰?”
“徐輝她爸徐達嶺。”
“不可能就他一個人吧?其他的呢?”
“史太強、任亮、蔣三環、王鑫,這些人都參與了。”
“史太強不可能參與,徐達嶺不可能參與,至于其他的,我不好說,但從這一點來說,你沒有說實話。”
窦小寶盯着他說道。
“到底是誰?你給誰賣命?”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麽就不相信呢?”
“你以爲徐達嶺跟徐輝一樣那麽沒有眼光?”
窦小寶冷冷一笑。
“徐達嶺知道我的能力,他或許沒有辦法制止徐輝嫁給你,但是他不可能參與到這個事情中來。”
“史太強之所以不可能參與那是因爲他閨女丫丫跟妞妞的命是我救下來的。”
“你不要以爲妞妞是你的妹妹,就可以往史太強的身上潑髒水。”
“他跟我的感情要比你深厚的多,他也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你這樣說我就沒有辦法了。”
秦遠征說道。
“你跟三口組什麽時候聯系上的?”
窦小寶忽然問道。
“你怎麽知道?”
秦遠征一愣。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的能力比你想象的厲害的多。”
窦小寶笑了。
“你應該拿到那種玉石了吧?研究出來了嗎?”
“沒有。”
秦遠征搖了搖頭。
“什麽?他竟然是三口組的走狗?”
旁邊的劉歡忍不住問道。
“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嗎?”
窦小寶努了努嘴。
“你問我怎麽變年輕的,我告訴你了,你想要變年輕,我把小寶給我的玉石給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是三口組的走狗,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劉歡氣憤地質問道。
“他要是把你當朋友就不會帶你去濠江了,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窦小寶呵呵一笑,然後看向秦遠征。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芝子,松下芝子。”
“你怎麽跟她勾搭到一塊兒去的?”
“她來這裏買車,我看她也變年輕了,就動了心思。沒想到她那麽随便,幾乎沒用什麽手段就上手了。”
“幹柴烈火一點就燃,很正常的。”
窦小寶并沒什麽表示。
“是她讓你收購那個娛樂公司的?”
“不是,真的是徐輝想要進軍娛樂圈。她變年輕了以後,想再要玉石的時候被拒絕了,所以才找上了我。”
“是這樣嗎?”
窦小寶看向了劉歡。
“你給我的玉石是有數的,僧多粥少,松下芝子用完以後還想要,被我給拒絕了。”
劉歡說道。
“沒想到她竟然會跟秦遠征這個家夥勾搭在一起。”
“你知道僧多粥少還給他一塊兒?”
“他要了,我這不是沒好意思拒絕嗎?畢竟二十多年的感情在這個地方放着呢。”
“你把他當朋友他可沒把你當朋友,要是把你當朋友的話也不會帶你去濠江,更不會給你放高利貸。”
“兄弟,别說了,都怪我有眼無珠,識人不清。”
劉歡擺了擺手說道。
“現在知道還不晚,說明還有救。”
窦小寶說着又看向秦遠征。
“三口組許給你什麽好處?讓你這麽替他們賣命?”
“我也是身不由己。”
秦遠征苦着臉說道。
“我跟芝子在一起後,芝子帶我去了島國幾趟,讓我得到帝王一般的享受,也攥緊了套在我脖子上的繩索。”
“怎麽回事?”
“你或許知道我父母的情況,他們要挾我要是不按照他們說的來,就會把我照片我的所作所爲散布到國内來,我不能不聽他們的。”
“你就把歡少給推到火坑裏面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兩權相害取其輕,是人都會這麽選的。”
“你倒是把人性看得透徹,那還跟松下芝子勾搭在一起?”
“我自認爲出身不比你差,能力不比你差,爲什麽你就可以擁有她們而我不能?”
“嫉妒了?”
窦小寶笑了。
“是的,我承認有這種心理。”
“那你也不應該跟山口組勾搭在一起。”
窦小寶瞪着他說道。
“你父母都是外交官,你應該知道山口組那些年的所作所爲,作爲一個有良知的國人,也不應該跟山口組勾結。”
“我這是上山容易下山難,跳進坑裏已經身不由己了。”
“除了你說的這些還有什麽人?你怎麽認識濠江那些放高利貸的?”
“都說山口組的人幹的。”
“沒想到這些年山口組的人更加猖狂了。”
窦小寶若有所思。
“現在的島國基本上不存在了,山口組的人大部分進入了濠江和香江。”
“怎麽回事?”
“海平面上升的厲害,内陸已經發生了太多次的海水倒灌事件,島國現在基本上被淹個差不多了。”
劉歡在一邊說道。
“現在省城的泉水已經變鹹了,政府部門正組織人員往西部轉移。”
“西部?沙漠裏都開始有積水了,這不是什麽好兆頭啊。”
窦小寶往西看了看。
他知道海平面上升,但是沒想到上升這麽快。
才一年多的時間,竟然把島國給淹沒了,連沙漠裏都有水了。
看來,這次回來是正确的。
在浩瀚的宇宙中,根本就沒有辦法收到地球上的信号。
萬一家裏的人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即使找到可以生存的星球又有什麽用?
窦小寶下定決心,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些人帶走。
“芝子現在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我有一段時間沒見她了。”
秦遠征說道。
“自從她把我帶到島國經曆那些以後,山口組的人就開始往外轉移。他們想來國内發展,想找我想辦法,但是被芝子拒絕了。”
“爲什麽?”
“芝子說你痛恨三口組,三口組的人要是來國内的話,等你回來恐怕會得到不可挽回的損失。”
“她倒是明白,可惜你不行。”
窦小寶說完便對他進行了催眠,将自己跟劉歡來的事情在他腦海裏全部抹除。
之所以沒有讓他徹底消失,是因爲他是徐達嶺的女婿,徐輝現在的丈夫。
不管怎麽說,徐輝都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這個情,窦小寶還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