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都幾百歲的人了,那得用什麽來形容?
吸星大法?
窦小寶跟王豆蔓折騰以後,再也不願意動彈了。
他感覺渾身酸痛,老腰都快斷了,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王豆蔓則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去。
三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奇亞推算的也很準。
在第三個月的最後一天,薩米亞帶着三支艦隊懸浮在地球的上空。
“這個地方真漂亮。小九,看看上面什麽情況?”
“殿下,我感覺這個星球上的氣息跟你們身上的氣息很像。”
小九說道。
“什麽意思?”
薩米亞問道。
“如果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你們人類的祖星。”
“祖星?你說這是人類遷移到斐樂星球之前所在的那個星球?”
“是的。”
小九點頭說道。
“哈迪,你看看,這裏是不是人類以前居住的那個星球?”
薩米亞看向艦長。
“陛下,這個地方我從沒有來過,星際圖上并沒有标注。”
哈迪說道。
“要不我放幾個探測機器人下去探測一下?”
“可以,最好能找到人類抽取血液進行基因對比。”
“是。”
哈迪直接安排了三十個探測機器人朝地球飛去。
“我記得小時候聽阿媽說她以前住的地方叫地球。”
薩米亞看着下面藍色的星球說道。
“因爲戰争連年不斷,整個生态環境發生變化,造成雪山崩塌,海水倒灌,淹沒了整個陸地,他們才不得不離開那個星球。”
“我看這個星球上并沒有那麽多的海水,各種建築物倒是不少,還有很多的建築物跟我們斐樂星球差不多。”
“難道這個星球真的是阿媽說的那個地球?”
“殿下,我感覺到這個星球上有熟悉的氣息,好像跟你有關。”
“跟我有關?你能發現是什麽嗎?”
“沒發現,這個星球好像被修複過。”
“修複?誰那麽厲害,竟然可以修複星球?”
薩米亞感覺不可思議。
“不知道,或許是我的感覺出現了問題。”
小九說道。
“殿下,探測機器人在水中發現了人類。”
哈迪忽然說道。
“你确定那是人類?我看那個人的後面好像是鰓,他的手和腳雖然跟我們差不多,但是中間有蹼,應該不是人吧?”
薩米亞看着探測機器人鎖定的人類說道。
“剛才你不是說陸地被海水淹沒了嗎?是不是那些人爲了适應環境進化了?”
“帶上來,安排人準備進行測試,進行基因對比。”
“是。”
“小寶,你快過來。”
窦小寶在房間裏睡的正香,忽然被劉歡給叫醒了。
“怎麽了?歡少。”
“我的重孫子被一個機器人給帶走了。”
“機器人?什麽機器人?”
“不知道,很精緻,直接把我那重孫子給包裹起來帶走了。”
“你們怎麽沒攔住它?”
“怎麽攔?那個家夥滑不留手,根本就逮不住。”
“去哪兒了?”
“飛天上去了。”
“天上?”
窦小寶将感知放了出去。
這才發現三支艦隊已經到了地球的上空。
“那應該是人類的艦隊釋放的機器人。”
“你的意思是你說的那個艦隊已經來到了?”
“對。”
窦小寶點了點頭。
“你先回去吧,我跟奇亞過去看看。”
“兄弟,你可千萬把孩子帶回來啊,那可是小蔓蔓最喜歡的小孫子。”
“知道了,你回去吧。最近不要讓家裏人出來,防止誤傷。”
窦小寶站起來說道。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劉歡打開空間之門直接回到了巴黎。
“爸,找到我爸了嗎?他怎麽說的?”
窦蔓蔓看見劉歡回來,趕忙上前問道。
“是那些人類的艦隊來到了,那個機器人應該是他們的先遣部隊,你爸讓我們都躲起來,不要随便出去。”
“虎子怎麽辦?”
“你爸會想辦法,先回去等着吧。”
劉歡揮了揮手,回到房間坐下。
他這一支團隊是最爲薄弱的。
其他的團隊都是窦小寶的妻子老婆,他可以用上床的方式把異能傳給那些人。
這一支主要是他和小七以及他們的孩子,當時感覺巴黎是一個浪漫的城市,所以就把人都帶到這裏來了。
但是忽略了這裏的實際情況,來了三個多月根本就沒見到人。
偌大的盧浮宮被他當作了自己一家人的宮殿,裏面的珍寶早就被那些人離開地球的時候洗劫一空。
至于巴黎聖母院大教堂,更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真不知道當時怎麽想的,竟然會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窦小寶當然不知道劉歡的想法,他現在已經帶着奇亞來到了薩米亞所在的艦隊裏面。
“小寶,你這樣很危險的,這些機器人都有編号。”
奇亞輕聲說道。
“沒事,我隻是附着在上面,又沒改變這些機器人的性能,他們發現不了的。”
“我看這些機器人裏面都有一個人,真不知道他們帶回來這麽多的人幹什麽?”
“一會兒跟着看看就知道了,别說話,小心被監控到了。”
“我在你的耳朵眼裏,他們不知道的。”
兩個人正說着,探測機器人将裏面的一個黑家夥放了出來,然後便轉身朝外面飛去。
窦小寶趕忙從機器人上面下來,附着到黑家夥的衣服上。
這個家夥的衣服恐怕得有幾十年沒有洗了,嗆得窦小寶快翻白眼了。
好在很快就被兩個穿着厚厚防護服的家夥給扒光扔到了手術台上。
窦小寶趕忙附着在防護服上。
“你說這些家夥是不是跟我們一樣?”
穿着防護服的女人說道。
“不好說,我看這個家夥跟咱們星球上的那些黑家夥很像。”
“這個家夥的本錢倒是不錯。”
“行了,少發浪了,萬一被頭知道有你好受的。”
“他?早就被我拿下了,三分鍾不到就不行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呢?還不抓緊出來?”
兩個人的耳邊忽然響起來一個陰狠的聲音。
“對不起,頭,我們馬上出來。”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女人趕忙說道。
她剛才隻顧着看那個黑家夥,忘了切換頻道了。
這個頭雖然人不怎麽樣,但是下手卻是挺黑的。
想起來他的種種手段,女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