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古色古香的宮殿裏,窦小寶正站在兩個年輕的女子面前。
“你叫什麽名字來着?”
窦小寶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問道。
“我叫希雅。”
女孩有點腼腆。
“希雅?不錯,以後你就在這裏陪我吧。”
窦小寶說着又看了看她身邊的女孩。
“她是誰?”
“這是我的丫鬟小魚兒。”
希雅趕忙說道。
“不錯,以後就跟在你身邊伺候我吧。”
“郎君,這……”
“怎麽?不願意?”
窦小寶眼睛一瞪。
“那好吧。”
希雅想說什麽,終究沒有說出來。
……
“我聽說希雅被我哥哥帶走了?”
窦小寶出現在另一個宮殿。
“是的,主人。”
一個下人模樣的男子趕忙低頭回答。
“你去安排一下,把希雅帶到我這裏來。”
“好的,主人。”
男子躬身離開。
“你既然要動我的女人,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窦小寶冷冷一笑,轉身朝宮殿外面走去。
……
窦小寶很驚訝,感覺這裏面的人很真實。
還有一點,這個希雅跟楊小娴太像了。
如果不仔細看,希雅就是楊小娴,隻是衣服不一樣罷了。
不過他能感覺到這個希雅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還有她的丫鬟小魚兒,跟王亞楠也特别像。
他就像一個旁觀者,看着那個希雅跟哥哥住到了一起。
當哥哥離開宮殿以後,那個弟弟安排的下人趁希雅不注意,将他扛到了弟弟的宮殿。
“希雅,你還好嗎?”
弟弟緊緊握住希雅的手問道。
“殿下,我已經是郎君的人了,你就放過我吧。”
希雅含着眼淚想要掙脫弟弟的手。
“你是我的,無論你走到哪裏,你都是我的。”
“殿下,要是被郎君知道,咱們兩個都會死的。”
“死?我倒是要看看誰先死?”
弟弟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有那麽多的女人,爲什麽就不能放過你?”
“殿下,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木已成舟,我不可能離開郎君的。”
“如果他要是死了呢?”
“不要,殿下,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希雅趕忙緊緊拉住弟弟的手。
“我說過的,我不會放棄你的。”
弟弟一把将希雅摟到了懷裏。
“不可以,殿下,我不能這麽做。”
希雅使勁推搡着他,卻怎麽也掙脫不開他的懷抱。
一番雲雨過後,希雅被送回了哥哥的宮殿。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小魚兒看見希雅滿面通紅的進來不由問道。
“小魚兒,你準備一下,咱們離開這裏。”
“到底怎麽了?小姐。好好的咱們離開幹什麽?”
“别多問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小姐,你是不是背叛了王上?”
小魚兒忽然說道。
“你胡說什麽?沒有的事。”
希雅趕忙說道。
“小姐,你是不是故意這麽做的?”
“别胡說,抓緊回去。”
希雅臉色變了。
“王上回來了,他等了你足足兩個時辰。”
小魚兒忽然說道。
“你說什麽?郎君回來了?”
希雅的臉色一下子變的煞白。
“嗯,不過又走了。”
“他有沒有說什麽?”
“沒有,就是站在這裏看了好長時間。”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小姐,這個手镯是王上送給我的。”
小魚兒沒回答她,而是擡了擡手腕,露出一個紅色的手镯。
“郎君爲什麽送你手镯?”
“王上讓我好好照顧你,說這是犒賞給我的。”
“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希雅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怎麽可能?你可是我的好姐姐。”
小魚兒笑着将她散亂的頭發理順了一下。
“咱們快點進去吧,别讓人看見笑話。”
“這件事千萬别往外說。”
“不會的,小姐。”
小魚兒說着陪希雅回到了房間。
看着沉沉睡去的希雅,小魚兒用紙沾滿了水,一張一張的貼到了她的臉上。
那個弟弟并不知道希雅已經被小魚兒下了毒手。
他安排人在路上将哥哥截殺,同時毀屍滅迹。
當哥哥的怎麽都沒有想到,他的弟弟竟然會那麽狠毒,爲了一個女人将他截殺。
在他遭遇截殺的時候,他拼死将一個戴着面具的女人送了出去。
那個女人回去看見希雅已死,直接将小魚兒帶走了。
弟弟得知哥哥被殺掉以後直接趕到了宮殿裏,卻發現希雅已經沒有了氣息,而小魚兒也不見蹤影。
再後來,窦小寶看見那個戴着面具的女人變成另外一副模樣出現在一個廟會上,将鮮紅的手镯賣給了一對領着小女孩的年輕夫婦。
這一幕幕是那麽的熟悉,好像跟真的一樣,不斷地在窦小寶的腦海裏閃過。
希雅,楊小娴,小魚兒,王亞楠,可是那個戴着面具的女人是誰?
還有哥哥和弟弟,應該就是醜八怪跟窦大寶。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自己又算怎麽一回事?
難道自己真的是那個哥哥?
“小寶、小寶?”
就在窦小寶陷入沉思的時候,忽然被人給晃醒了過來。
“你沒事吧?怎麽睡着了?”
“啊?或許是累了吧?”
窦小寶開口說道。
“我可以說話了?這過去多長時間了?”
“快半個月了,你這一覺睡的是真香。”
“你猜我在夢裏看見了誰?”
“誰啊?”
“醜八怪和窦大寶,還有希雅和小魚兒。”
“希雅和小魚兒?”
“就是楊小娴和王亞楠,隻不過夢裏小娴不叫小娴,而是叫希雅。”
“你怎麽夢見她們了?”
“窦大寶跟醜八怪反目是因爲希雅,也就是楊小娴。”
“爲什麽?”
“裏面顯示的不是太清楚,好像是因爲醜八怪霸占了希雅,窦大寶不樂意,就安排人在路上襲擊了醜八怪。”
“那希雅呢?”
“被她的丫鬟給殺了。”
“她的丫鬟怎麽敢?”
“好像是醜八怪安排的吧,夢裏面沒顯示,隻是給了那個小魚兒一個紅色的手镯。”
“紅色手镯?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不是王亞楠手腕上戴着的那個嗎?”
“對,就是那一個。”
窦小寶一拍巴掌,直接坐了起來。
“不過我很納悶,夢裏面是誰把那個丫鬟給送走的?”
“這個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
窦小寶說道。
“夢裏隻看到一個女人把丫鬟送走了,然後就沒了動靜。”
“後來那個女人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廟會上了,她把那個紅色的手镯賣給了一對領着小女孩的年輕夫婦。”
“年輕夫婦?”
“對,那應該是王亞楠的父母,這個事情亞楠跟我說過。”
“你都說這是夢了,想那麽多幹什麽?出來時間不短了,咱們抓緊回去吧?”
“你不是說讓老祖教我嗎?怎麽又讓我回去?”
“你做的什麽你不知道?等老祖消消氣再說吧。”
“不會吧,你那老祖也太愛生氣了吧?”
“誰讓你口無遮攔胡說八道?走了。”
奇亞說着将他一把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