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知道鳳華被奪舍才針對她的嗎?”
楊小娴問道。
“她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但是卻有事沒事就想往我身邊湊。”
窦小寶說道。
“我不知道什麽原因,當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是不是因爲你會賭石她才往你身邊湊的?”
“不知道,在安然會所的時候她應該不知道我會賭石吧?那個時候她就跟過來了。”
“她不是跟史太強一塊兒過來的嗎?”
王雪擡頭看了看後視鏡說道。
“那是你把楊長陵罵了以後她跟史太強過來的,在那之前咱們去餐廳你沒注意嗎?”
“沒有。”
王雪搖了搖頭。
“她跟那個秦臻下車先上的樓,但是進入餐廳的時候她是在咱們後面進去的,你沒注意?”
“你的意思是她們兩個是跟着我們去的餐廳?”
“我隻是懷疑,不敢确定。”
“這麽說來這個苗鳳華真的有問題?”
王雪說着看了看楊小娴。
“小娴,這個苗鳳華你還真得好好查一查,看看她爲什麽要接近小寶?”
“沒問題,明天我就去找她問問。”
楊小娴說道。
“你别在她面前說我的事情,也别告訴她我懷疑她的事情。”
窦小寶趕忙說道。
“爲什麽?怕什麽?”
“我不想讓她知道我爲什麽不喜歡她靠近我。”
“那好吧,不過翡翠手镯得給我留一個。”
“當我女朋友或者陪我一晚上。”
“我陪你你到時候别慫就行。”
楊小娴揚了揚眉毛。
“小雪知道的,我還沒跟女性正兒八經接觸過。”
“不會吧?你别告訴我還是一個雛。”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小雪,你試過嗎?”
楊小娴轉頭看向王雪。
“想什麽呢?我是那麽随便的人嗎?”
“我隻知道你随便起來不是人。”
楊小娴嘿嘿一笑。
“滾!别在小寶面前破壞我的形象。”
王雪笑罵了一句。
三個人說着來到金寶來珠寶專賣店。
“劉老闆,幫忙看看這幾塊料子。”
窦小寶看到店裏人不多,直接将劉志強喊了過來。
“兄弟,今天又找到好料子了?”
劉志強很熱情。
“你看一眼。”
窦小寶将那塊玻璃種帝王綠拿了出來。
“兄弟,咱們上樓去談吧?”
劉志強一看,趕忙說道。
現在的他已經見怪不怪了,接連兩天全部都是玻璃種帝王綠,要說窦小寶沒有點特殊能力恐怕誰都不會相信。
“也好,咱們上樓。”
窦小寶知道劉志強這是對自己好,便說道。
“幾位請跟我來。”
劉志強率先朝樓上走去。
“小雪,你說那個标價九千萬的帝王綠手镯就是在這裏賣的?”
楊小娴跟在後面輕聲問道。
“本來想标價九千萬呢,結果小寶要送給我,就把那塊玻璃種天空藍标價五千萬放到這裏了。”
王雪說道。
“不過那兩個手镯恐怕還沒有制作出來,帝王綠的那塊老闆讓我們明天再過來拿。”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今天小寶就憑這一塊石頭豈不是成了億萬富翁?”
“對啊,你還不抓緊下手?這樣的寶藏男孩可不好找。”
“你怎麽不要?”
“我倒是想,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給我這個機會。”
“爲什麽?”
“他的情況路上不是說了嗎?在我面前感覺舒展不開。”
“你的意思是他會自卑?沒看出來啊。”
“錢是男人的膽,昨天有了那六千萬就不一樣了。”
“六千萬?什麽情況?”
“昨天上午下午都解出來帝王綠了,不是跟你說了嗎?”
“你沒說他六千萬的事啊。”
“現在知道也不晚啊,抓緊抓到手裏才是對的。”
“你不後悔?”
“放心吧,我不會跟你搶的。”
王雪知道自己什麽情況,當然不會跟窦小寶發生情感糾葛。
“我這樣做的話是不是有點讓他看不起?”
“這都什麽年代了?你得抓住機會,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要不今天我就不回去了?”
“随便你。”
兩個人說着來到樓上,劉志強正在仔細查看那塊玻璃種帝王綠的料子。
“這個可以出三副手镯,不過不如你昨天給我的那塊料子,但是比我樓下的那款手镯料子要飽滿,你要是寄賣的話還是标價九千萬。”
“幫我留一副,其他的兩副寄賣。什麽時候可以來拿?”
窦小寶說道。
“後天下午吧,慢工出細活。”
“可以,那這塊呢?”
窦小寶說着把冰種帝王綠拿了出來。
“兄弟,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又是一塊帝王綠?”
“僥幸,你看看這塊怎麽樣?”
“不錯,不過隻能出一副手镯,這個定價五百萬寄賣,太高的話看不上。”
“行,一塊兒掏出來寄賣。”
“剩下的料子你準備怎麽辦?”
“你看着給。”
“這兩塊料子剩下的餘料一共給你五百萬怎麽樣?”
“可以,直接轉賬就行。”
窦小寶很爽快。
“那咱們簽個協議。”
“好。”
窦小寶等兩個人簽完協議才讓王雪跟楊小娴把料子拿出來。
“老闆,這裏還有幾塊料子,你一塊兒幫忙看看。”
“高冰紅翡,有兩個手镯位,可以看到一千萬,是寄賣還是賣給我?”
劉志強看了看說道。
“賣。還有這兩塊呢?”
楊小娴指了指豆青綠的料子和許大力那塊冰種正陽綠。
“冰種正陽綠,有一個手镯位,可以看到一百萬。”
劉志強拿起來看了看說道。
“至于這塊豆青綠的料子,可以雕個手把件,能看到五萬。”
“一塊兒賣。”
“總共一千一百零五萬。”
劉志強說道。
“咱們先簽協議,我一會兒給你轉賬。”
“好。”
王雪等兩個人忙完才把那塊冰種紫羅蘭和糯冰種陽綠的料子拿出來。
“老闆,幫忙看看這兩塊料子。”
“這塊冰種紫羅蘭有兩個手镯位,可以看到兩百萬。”
劉志強拿起來看了看說道。
“這塊糯冰種陽綠有一個手镯位,可以看到六十萬,總共兩百六十萬。”
“老闆爲什麽冰種帝王綠的手镯可以看到五百萬,這個冰種紫羅蘭的手镯才能看到一百萬?”
王雪問道。
“色差一等,價差十倍,你和那位女士的料子都差不多,一個手镯位能給到一百萬就不錯了。”
“這差的也太厲害了吧?”
“你怎麽不說玻璃種帝王綠和冰種帝王綠差的更厲害呢?”
劉志強笑了。
“玻璃種帝王綠手镯可以标價九千萬,冰種帝王綠隻能标價五百萬,這差距豈不是更大?”
“你說的也是。”
“玻璃種帝王綠标價九千萬有人搶,但是冰種帝王綠标價五百萬不一定好賣,你相信嗎?”
“真的嗎?”
“我買珠寶不是一年兩年了,在潘家園這裏幹了将近十年了,不會随便标價的。”
“那轉賬吧。”
王雪想想也對,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