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
王雪看見兩個人過來伸手招呼道。
“看看吃什麽？”
“我随便，不挑食。”
窦小寶說着過去坐了下來。
“我沒有忌口的，你看着來吧。”
楊小娴也跟着坐了下來。
“整點清淡的還是口味重點的？”
“随便。”
“那就來一個辣炒小公雞、一個毛血旺、一個芹菜羊雜、一個辣椒肉絲……”
“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不能吃辣還要這麽多帶辣椒的。”
楊小娴瞪了她一眼說道。
“你說随便，我當然撿自己喜歡吃的點了。”
“把菜單給我。”
楊小娴一把拽了過去。
“這裏不是有海鮮嗎？怎麽不要海鮮？”
“我問你清淡點的還是口味重點的，你說随便。”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真是服了你了。”
楊小娴說着又要了一個清蒸老虎斑、一個涼拌海蜇、一個海參粥、一個蒜蓉粉絲生蚝。
“喝點什麽？紅酒白酒？”
“白酒吧，紅酒吃這些東西不搭。”
王雪說道。
“可以啊，我記得以前你是一杯就倒，現在也鍛煉出來了？”
“我陪你們喝，一杯就行。”
“一杯怎麽喝？咱們三個人最少得兩瓶吧？”
“一瓶兩瓶我隻喝一杯，你知道的，我就一杯的量。”
“小寶呢？”
楊小娴看了看窦小寶。
“我不喜歡喝酒。”
“你能喝多少？”
“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意思？”
“我喝多了就斷片，具體能喝多少不知道。”
“斷片？真的假的？你那麽年輕，怎麽可能斷片？”
“不知道，我對酒沒有感覺，喝不出來好壞，也不知道能喝多少。”
“小雪，他說的是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吧，我沒見他喝多過。”
“那麽厲害？他能喝多少？”
“一斤多吧。”
“那咱們三個要二斤正好。”
楊小娴擡手将服務員招過來。
“兩瓶茅台。”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答應着出去了。
“強哥，你在這裏等一會兒，我進去瞅瞅。”
楊長陵等了好半天，看人沒有出來，對史太強說道。
“我到裏面整兩個菜過來，咱們總不能在這裏餓肚皮等着吧？”
“楊少，不怕被你妹妹發現啊？”
“沒事，真要是碰見她們就說跟朋友過來吃飯的。”
“那好吧，我在這裏等你。”
“來，這第一杯謝謝你送給我的這塊料子。”
楊小娴端起酒杯說道。
“不用那麽客氣，你喜歡就好。”
窦小寶說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爽快，來，先吃點菜，咱們邊吃邊喝。”
楊小娴招呼道。
“你能吃辣嗎？我是一點辣的都不能吃。”
“我不忌口，什麽都能吃，以前可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窦小寶夾了一筷子毛血旺放到嘴裏。
“對不起，又惹起你的傷心事了。”
“沒事，習慣了。”
窦小寶說話不耽誤吃東西，又夾了一塊雞塊放到嘴裏。
“這個雞肉不如實驗室做的好吃，不是本地小公雞，應該是速生雞，三個月出欄的那種。”
“想吃本地小公雞，回來我帶你去吃，那裏的炒雞非常有名。”
“回來再說吧，這次出來好幾天了，也該回去了。”
“不着急的，我幫你請過假了。”
王雪在一邊說道。
“什麽請的假？我怎麽不知道？”
窦小寶問道。
“一個電話的事情，你又沒問。”
“請多長時間？”
“什麽時候給你任命什麽時候回去不晚。”
“什麽意思？”
楊小娴看了看兩個人問道。
“小寶現在是實驗室的副主任，我們那裏的頭想要卸任進京，不過上面一直沒有同意。”
王雪說道。
“你的意思是小寶回去就可能再進一步？”
“是的。”
“那應該慶祝一下，來，咱們第二杯，慶祝小寶心想事成。”
楊小娴端起酒杯說道。
“這個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呢，說這個有點過早。”
窦小寶說着還是把酒端起來幹了。
“我就喜歡看你喝酒的樣子，爽快。”
楊小娴跟着一飲而盡。
“小雪，咱能不能爽快點？别跟蜻蜓點水一樣好不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這一杯下去恐怕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沒事，我剛才去小寶的房間看了，裏面是一張大床，咱們三個能睡得下。”
“說什麽呢？誰跟你三個人？”
王雪臉一下子紅了。
“那麽大的人了還害羞呢？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不很正常嗎？”
“小寶留的是你，我得回去。”
“沒事，我不介意你也留下。”
“這才多長時間不見，我怎麽發現你越來越流氓了呢？”
王雪白了她一眼。
“跟這些男人在一起幹活，少不了沾染一點江湖氣息。”
“這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是出污泥而不染。”
“還不染呢，差點都成老流氓了。”
王雪說着忽然看向門口。
“哎，小娴，那不是你哥嗎？”
“真是的，他怎麽跑這兒來了？”
楊小娴站起來想要過去。
“他不會追我們過來的吧？”
王雪制止了她，輕聲說道。
“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兒？”
“他追我們幹什麽？”
“當然是那兩塊料子了。”
王雪說道。
“那我問問。”
楊小娴拿起手機，撥通了楊長陵的電話。
“你在哪兒呢？”
“我買東西呢，什麽事？”
楊長陵接通電話說道。
“我喝多了，你一會兒過來接我吧？”
“喝多了？你跟誰喝的？”
“還能有誰？當然是小雪她們了。”
“你在哪兒，怎麽就喝多了？”
“我們在酒店的房間裏，要了幾個菜，沒想到喝多了。”
“你把房間号給我，我這就過去。”
“京都大酒店1202房間。”
“你等着，我這就過去。”
楊長陵挂斷電話急匆匆離開了。
“你這個借口也太爛了吧？明知道他在這裏，你還這麽說，他要是上去找不到你怎麽辦？”
王雪看了她一眼說道。
“他找不到我自會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再問他爲什麽會來這麽快，看看他怎麽說？”
楊小娴說着好像想起來什麽。
“不對，小寶的房間是多少号？”
“就是1202房間啊。”
“啊？那我得上去一趟，别讓他闖進去了。”
楊小娴站起來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