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王雪不知道楊小娴爲什麽會這麽說窦小寶。
“你知道他早晨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嗎？”
楊小娴轉頭看着她說道。
“什麽？”
“他說他不是故意的。”
“他這話什麽意思？”
“這不明擺着不想承擔責任嗎？”
“我說他怎麽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說你哭了呢，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讓你你不委屈嗎？我承認，我确實有點喜歡他。那也不能這麽侮辱人吧？”
“他或許真喝斷片忘了呢？”
“喝斷片還能折騰我半夜？後來我都直接昏過去了。”
“不會吧？他那麽厲害？”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隻是感覺他跟平常人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說不出來，這個家夥好像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什麽意思？”
“我也說不出來，隻是直覺罷了。”
“你别吓我，我可是推薦他當實驗室主任的，他要是精神分裂就麻煩了。”
“不是精神分裂，給我的感覺是他身體裏面還有其他的人。”
“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呢？”
“昨天晚上折騰的時候第一次和第二次明顯不一樣。”
“第一次或許因爲他是初哥發揮不好呗。”
“不是，跟這個沒有關系。”
楊小娴想了想說道。
“第二次跟第一次明顯不是一個人，隻會橫沖直撞，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甚至不把我當人看。”
“不會吧，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嗎？”
“我都快昏過去了那個混蛋還抓住我不放。”
“你爲什麽不踹他？”
“我哪有勁踹他？”
“是不是因爲那塊料子的事？”
“你是說他把料子給吸收了？”
“要不然我想不出來他爲什麽會這麽做？”
“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想到的是什麽嗎？”
“什麽？”
“奪舍，我感覺他好像被人給奪舍了一樣。”
“真有奪舍這種情況存在嗎？”
“小寶不是說鳳華就被人給奪舍了嗎？”
“我以爲他說着玩的。”
“這個奪舍跟人丢魂差不多，小寶今天說斷片了，我感覺他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被奪舍了。”
“真的假的？你别吓我好不好？”
“我吓唬你幹什麽？這是我選的男人，你又沒相中。”
“你的意思是他身體裏面有兩個窦小寶？”
“這身體是窦小寶的，但是裏面還有一個不是窦小寶的靈魂。”
“你不是知道人在想什麽嗎？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找小寶試試，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樣？”
“行，爲了我的幸福，必須得搞明白他到底什麽情況。”
兩個人來到餐廳的時候，菜已經上齊了。
兩葷兩素，四菜一湯，有辣的有不辣的，把兩個人都照顧到了。
“你們怎麽那麽慢？菜都上來好一會兒了，抓緊吃吧。”
窦小寶說着拿起湯匙舀了一口蛋炒飯送到嘴裏咀嚼起來。
“小寶，你有沒有發現吸收那兩塊翡翠以後有什麽變化啊？”
“沒有啊，就是感覺比較餓。”
“餓就多吃點。”
王雪說着給他夾了兩個蒜蓉粉絲生蚝。
“你們吃你們的，不用管我，我自己來。”
窦小寶将生蚝放下說道。
“幹什麽？嫌棄我？我這用的是公筷好不好？”
王雪不高興了。
“不是，我吃還不行嗎？”
窦小寶伸手拿起生蚝吸到嘴裏。
不過吃了兩口就吐出來了。
“昨天晚上就你吃的多，今天這是怎麽了？”
王雪感覺不對勁，趕忙問道。
“或許是吃傷了吧？昨天吃的還沒有消化幹淨。”
“這是你要的菜，你不吃要它幹什麽？”
“這不是給你們吃嗎？”
“小寶，你是不是有什麽情況？”
“我能有什麽情況？”
“剛才過來的路上小娴說你跟她在一起折騰的時候前後好像不是一個人。”
“笑話，我還能變成兩個人不成？”
“你昨天怎麽喝斷片的還記得嗎？”
“這個真的不記得了。”
窦小寶說道。
“今天早晨發現跟小娴睡在一起把我吓一跳，我當時還以爲做夢呢。”
“你有沒有懷疑自己可能被人給奪舍了？”
“我被奪舍？”
窦小寶笑了。
他就沒聽說過這麽不靠譜的話。
“那小娴怎麽會在你的身體裏發現兩個不同的人呢？”
“她說的是醉話吧？或許還沒醒酒呢。”
窦小寶說着看了楊小娴一眼。
“你現在看看你自己，看看身體裏面到底有幾個靈魂？”
王雪說道。
“真的就一個，從早晨到現在我不知道檢查自己身體幾遍了。”
“那小娴怎麽會有那種感覺呢？”
“是不是因爲喝多了？神經系統紊亂造成的？”
“不可能，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再不知道成什麽了？”
楊小娴說道。
“你不是說喝多了嗎？喝多了神經系統紊亂很正常的啊。”
“當時确實喝多了，但是身體卻是誠實的。”
“誠實？不是幻覺吧？要是按照你說的，昨天就不是咱們兩個人，而是三個人在一起折騰了。”
“你無恥！”
“我隻是按照你說的來解釋罷了。”
“行了，你們昨天都喝了不少，等回來在一起的時候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王雪一看兩個人又開始掰扯起來，趕忙說道。
“我再也不跟這個家夥在一起了，簡直不是人，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
“昨天不是喝多了嗎？一時沒有控制住。不過你盡管放心，我絕對會對你負責的。”
“我不需要你負責，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好了，說什麽氣話呢？人家小寶不是說了嗎？會對你負責的。”
“誰要他負責了？還三個人，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這不是你說的嗎？”
“你們掰扯這個有什麽意思嗎？抓緊吃，吃完去潘家園。”
“你們去吧，我還有事就不去了。”
楊小娴擦了擦嘴，直接站了起來。
“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這是怎麽了？”
王雪趕忙跟着站了起來。
“我剛剛想起來單位還有事沒處理完，今天就不陪你們了。”
“你的料子還要嗎？”
“當然要了，總不能被人白嫖吧？”
楊小娴瞪了窦小寶一眼，轉身離開了。
“那我送你。”
“不用，我打車很方便的。”
楊小娴朝她擺了擺手，徑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