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不可以？”
窦小寶問道。
“原石跟其他貨物不一樣，其他的貨物都是固定的價格，可以先賣後結。”
操心說道。
“原石是隔皮猜瓜，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塊原石能開出來什麽樣的料子來。”
“像你店裏的原石都是怎麽買的？”
“李老闆是按噸賣給我們的，開窗的料子除外。”
“那開窗的料子是什麽情況？”
“這是李老闆從找人開的窗，那些人都是高手，能把料子最好的一面展示出來。”
“我這一塊确實不錯啊，玻璃種福祿壽。”
“這隻能說那些人走眼了。”
操心笑了笑。
“一般情況下能小賺一點，但是想要像你賺那麽多真的很少見。”
“你的意思是開窗的料子也不見得就是好料子。”
“好料子誰會往外賣？自己留着不香嗎？”
“你說的對，看樣子我的運氣确實不錯。”
“你的運氣怎麽能說不錯呢？簡直逆天好不好？”
“呵呵，沒有你說的那麽好。”
窦小寶笑了。
“兄弟，你這幾天的表現真的讓我開眼了，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那麽厲害的。”
“我這是僥幸，說明你店裏的料子是真不錯，隻不過沒被其他人發現罷了。”
“我現在知道李老闆爲什麽一定要你的電話了，看樣子他手下的那些人也沒你厲害。”
“别這麽說，我這也是碰巧罷了。”
“一塊兩塊是碰巧，像你這一次能挑中三塊玻璃種的料子怎麽可能是碰巧？兄弟就不要自謙了。”
操心話沒說完，窦小寶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你好，是窦先生嗎？”
電話裏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是窦小寶，不知道你是哪位？”
“我是李長河，不知道窦先生明天有沒有時間跟我去一趟緬店？”
“李老闆啊，你好你好，我現在正在操老闆這裏解石呢，明天應該可以去。”
“不知道窦先生今天買到了什麽料子？”
“幾塊不到五公斤的小料子，不知道明天到哪兒找你？”
“你把你的身份證号碼告訴我，我安排人給你買機票，咱們明天上午京都機場見面。”
“好，不知道李老闆準備去緬店幾天？”
“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三天就可以回來，最長不會超過一周，這個時間沒有問題吧？”
“可以，不知道我能不能帶人過去？”
“不知道窦先生想帶什麽人過去？”
“我一個朋友。”
窦小寶說着看了看王雪。
“沒問題，你把他的身份證一塊兒告訴我。”
“我一會兒用短信給你發過去吧？”
“可以，那咱們明天再見？”
“好的，李老闆。”
窦小寶等對方挂斷電話才看向王雪。
“你的身份證呢？”
“我也去嗎？”
“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我在家也沒什麽事情，就陪你過去轉轉吧。”
王雪說着把她的身份證拿了出來。
窦小寶将兩個人的姓名、身份證号碼編輯好以後發給了李長河。
“兄弟，李老闆的電話？”
操心看了看他問道。
“對，李老闆邀請我明天京都機場見面，直接去緬店。”
“李老闆這次是去辦事，或許比較危險，讓你女朋友跟着不太方便吧？”
“沒事，我應該能保護好她。”
“既然這樣，就當我沒說。”
操心笑了笑。
“這兩塊料子不要了吧？”
窦小寶指了指玻璃種福祿壽和玻璃種黃翡問道。
“這塊料子都快把我的流通資金抽幹了，那兩塊料子真的是有心無力。”
操心搖了搖頭。
“行，那你忙着，我們走了。”
“你不把那塊料子給劉老闆嗎？”
“劉老闆那裏還有好幾塊料子呢，這兩塊我自己留着。”
窦小寶拿起兩塊料子跟王雪直接離開了。
“你現在準備去哪兒？”
王雪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道。
“回酒店，我得好好研究一下，這些翡翠是怎麽消失的。”
“你昨天晚上吸收那兩塊翡翠真的沒什麽感覺嗎？”
“有，就是對那些原石裏的翡翠感覺更清晰了，好像能看見一樣。”
“看見？其他的變化呢？”
“除了感知清晰，并沒有其他的什麽變化。”
“那你今天晚上吸收這兩塊翡翠看看？”
“我很納悶到底是怎麽吸收的？”
窦小寶苦笑一聲。
“昨天晚上喝多了，一點感覺都沒有。還不如上次呢，上次還跟做夢一樣能有點感覺。”
“清晰的時候做不到嗎？”
“我這不是想回去試試看嗎？”
“要不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在酒店陪你？”
“你不回去了？别開玩笑了。”
窦小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昨天晚上剛跟楊小娴在一起，今天晚上要是再跟你在一起的話成什麽了？”
“想什麽呢？”
王雪瞪了他一眼。
“我是想幫你看看你到底是怎麽吸收翡翠的？”
“酒店就一張大床好不好？我可不敢保證能控制住不對你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你腦袋裏就不能想一些健康的東西？”
“不是我那樣想，而是你太漂亮了，我又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性無能。”
“說什麽呢？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不要臉呢？”
“你不知道錢壯男人膽嗎？我現在可是擁有上億的财富了。”
“擁有上億的财富怎麽了？你就不是你了？”
“我是原來的我，但又不完全是原來的我。”
窦小寶說道。
“原來的我自卑，沒有安全感，不敢跟女人談戀愛。現在我有了金錢，有了可以讓無數人羨慕的賭石能力，敢于向我喜歡的女人表白了。”
“我可以當成你這是向我表白嗎？”
“當然可以。”
“那小娴怎麽辦？人家跟你可是第一次。”
“我會給她一個家。”
“那你挑逗我算什麽？”
“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家。”
“渣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王雪啐了一口。
“難怪以前人家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這話還真沒說錯。我看你啊，就不能有錢。”
“我現在有了這種能力，就是想沒錢都難。”
“萬一你失去了這種能力怎麽辦？”
“不可能的。”
“怎麽不可能？你這種賭石的能力來的就有點莫名其妙，失去了不也很正常嗎？”
“要是現在失去的話，我就把那些錢投資到股市存進銀行裏面吃分紅利息，一樣可以讓我實現财務自由。”
窦小寶想了想說道。
“你就這麽一點志向嗎？真的不準備回實驗室去了？”
“我不想再過那種996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