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怎麽知道?”
李政跟在窦小寶後面藏好問道。
“感覺。”
窦小寶說完便不說話了。
沒錯,就是感覺。
自從昨天晚上将那些翡翠吸收以後,窦小寶的感覺愈加靈敏。
上千米距離内的風吹草動他都能感覺得到。
尤其是今天上午挑選那些翡翠,真的感覺有如神助。
不過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他都沒來得及好好研究一下。
就在兩個人離開車子沒多大會兒,丹敏瑞的車子追上來了。
“人呢?怎麽不見了?”
“是不是躲起來了?”
司機說着忽然喊道。
“小姐,前面有槍手。”
“槍手?”
丹敏瑞話音未落,無雙的子彈就傾瀉過來。
司機将身子擋在丹敏瑞的前面,不一會兒就成了血人。
丹敏瑞真的害怕了,她躲進了車裏,哆嗦着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爸,快點救我,我被人襲擊了。”
“被人襲擊了?是誰?”
電話裏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不知道,我今天幫劄幌出面賭石,結果輸了。”
丹敏瑞哭着說道。
“我在追那個勝過我的那個家夥的時候,被人給襲擊了。沙展已經被人用槍打死了。”
“把地址發我,我現在就安排人過去救你。”
丹敏瑞挂斷電話将位置發了出去。
“兄弟,咱們躲這兒不是辦法啊?抓緊走吧?”
李政靠近窦小寶說道。
“一會兒要是被人包圍了想跑都跑不了了。”
“李哥,你能不能把那個女人救出來?”
窦小寶看着外面的丹敏瑞問道。
“兄弟,現在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外面的槍手太多了。”
“我看那個女人的車子好像是防彈車,子彈打到車上根本就沒有把玻璃打碎。”
窦小寶接着說道。
“外面那麽多的槍手,即使車子是防彈車也跑不了。”
“我感覺那些槍手有十二個,距離車子三百米的地方有十個,還有兩個正在向車子靠近。”
“兄弟,你确定?”
“這事關咱們的生死存亡,我怎麽敢胡說八道?”
“如果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試一下。”
李政說着就要出去。
“李哥,注意點。”
“沒事,你在這裏躲好了。”
李政說着朝前面摸去。
别看李政又高又壯,身手卻極爲靈活。
窦小寶好像能看見李政的行動。
隻見李政摸到一個穿戴着軍裝的家夥身邊,抱住那個家夥的頭一個錯位,直接送上了西天。
然後抓起那個家夥身上的匕首和手槍,連着幾個戰術動作,将剩餘四個家夥的脖子割開了。
剩餘的五個人聽見動靜剛想要動作,卻被李政幾槍利索擊斃。
兩個快要摸到汽車跟前的家夥聽到後面的動靜迅速躲到汽車兩邊。
李政當然不會給他們機會,直接兩槍幹淨利索将他們送走了。
“開門,快開門。”
窦小寶來到丹敏瑞的車前,敲了敲車窗。
“你們這是從哪兒來的?”
丹敏瑞沒敢開車門,隻是把窗戶露出了一條縫。
“問那麽多幹什麽?難道你不怕那些人再來殺你嗎?”
“我怎麽才能相信你?”
“就憑李哥把那些家夥送走,解除你的危險。”
窦小寶說話的工夫李政已經拎着槍和匕首走了過來。
“你們要是對我不利怎麽辦?”
“要是想對你不利根本就不會去殺那些人。”
窦小寶又拽了一下車門。
“抓緊開門讓我們進去,現在敵人的車子已經快要過來了。”
“你還欠我三個承諾呢,我怎麽會對你不利?”
丹敏瑞将信将疑地把車門打開。
“李哥,你來開,我對這裏的地形不熟。”
窦小寶直接将丹敏瑞從駕駛座位上拉了下來,然後将她塞進了後座位。
“你會打槍嗎?”
李政将兩支手槍遞給窦小寶說道。
“以前在實驗室跟那些守衛玩過幾次,不過準頭不行。”
“打過就行,萬一有危險拿起來開槍就是。”
李政說完直接鑽進了駕駛室,然後啓動了車子。
“不知道丹敏瑞小姐是怎麽追到這裏來的?”
窦小寶将槍放到一邊,轉頭看向丹敏瑞。
“我想看看你們去哪兒?”
丹敏瑞抿了抿嘴唇。
“我們去哪兒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還是不服,你一定有特殊的能力,要不然怎麽會那麽厲害?”
“我這算厲害嗎?你可是緬店第一賭石高手。”
“我這緬店第一賭石高手是被人吹起來的,跟你比差遠了。”
“吹起來的?什麽意思?”
“是我爸爸找人給我打造的人設,那些料子都是人家提前幫忙看過的。”
“是嗎?這也很厲害了。”
窦小寶摸了摸鼻子說道。
“畢竟能在那麽多的料子裏面挑出兩塊玻璃種的已經很不錯了。”
“你别嘲笑我了,你可是直接挑出六塊玻璃種料子的狠人。”
“我挑料子憑感覺,感覺好了料子就好,感覺要是一般的話我就不會挑那些料子。”
“你這感覺也太神奇了吧?”
“要不是這神奇的感覺,我恐怕就不能跟小姐你坐在一起了。”
窦小寶笑了笑。
“什麽意思?”
“剛才那些人是伏擊我們的,不過被你的人給擋下來了。”
“伏擊你們的?”
“也不能這麽說,應該說是伏擊你和我們的。”
“你怎麽知道?”
“因爲劄幌那個人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怎麽會放任我們離開?”
“我就知道是劄幌的人。”
“哦,你既然知道怎麽還跟過來?”
“我沒想到他們那麽大膽,竟然敢在這個地方伏擊我。”
“你讓他們遭受了那麽大的損失,在這裏伏擊你不很正常嗎?”
“他不是不知道我什麽情況,還敢在這裏伏擊我,簡直就是找死。”
丹敏瑞哼了一聲。
“這麽說起來你爸爸的勢力很厲害了?”
“就是憑我緬店第一賭石高手的名聲也一樣厲害。”
“你不是說你那什麽第一賭石高手是你爸爸幫你打造的人設嗎?”
“沒錯,我的解石水平雖然不是頂尖的,但在這裏還是能數得着的。”
“是人家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讓你的吧?”
“不是,是我接觸的極品料子多,從小就喜歡這些原石。”
“這麽說來你也是子承父業了?”
“兄弟,丹敏瑞父親是緬店的上層領導,跟幾個将軍關系都很好。”
李政在前面說了一句。
“劄幌不會不知道丹敏瑞的身份吧?怎麽還敢這麽對她?”
窦小寶問道。
“丹敏瑞,你的身份那麽顯赫,怎麽會幫劄幌賭石?”
“我欠他一個人情。”
丹敏瑞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