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昨天還滿意嗎?”
蘇有志看着神采奕奕的吳丹敏問道。
“不錯,老蘇你也知道我就好這一口。”
吳丹敏哈哈笑道。
“那咱們去現場看看?”
“不用去了,你安排人把照片發給我就行,我還能不相信你嗎?”
吳丹敏拍了拍蘇有志的肩膀,打着哈哈離開了。
“幹爹,救我。”
小紅看見蘇有志進來,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我會安排人把你送走的,這個你放心。”
蘇有志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兩具已經冰冷的屍體說道。
“幹爹,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身邊。”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蘇有志說完轉身離開了。
小紅沒猜錯。
她被送到了一個封閉的房間,裏面穿着白色衛衣的醫生已經把所有的工具都準備好了。
就連那兩具冰冷的屍體也沒有放過。
她想要掙紮,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到最後竟然會落得這麽一個下場。
她想起地下室那鐵籠子裏被關着的女人,不由流出了眼淚。
誰也不知道這是悔恨的眼淚還是解脫的眼淚。
“小寶,你在哪裏?”
剛剛睡醒的窦小寶忽然接到了楊小娴的電話。
“我在李老闆的莊園裏,怎麽了?”
“吊腳樓裏的那些人全部出來了。”
“這是好事啊。”
“好事?你不感覺奇怪嗎?”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那些人最早進去的都有一個多月了,不吃不喝早就餓死了,現在完好無損地出來你認爲正常嗎?”
“你的人去調查了嗎?”
“正在調查。”
“既然還沒調查完你就不要那麽着急下結論,說不定一個月前進去的那些人找到吃的喝的了呢。”
“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裏面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給我打電話什麽意思?”
“我想讓你再陪我去一趟。”
“得了吧,我現在沒空。”
“要不要我給老李打電話?”
“什麽意思?你不會讓李老闆把我趕走吧?”
“怎麽可能?也就是讓老李安排人送你過去罷了。”
“我不相信。”
“你可以試一試。”
楊小娴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結果過了沒多大會兒,李政就來敲門了。
“兄弟,起來了嗎?”
“起來了,李哥,什麽事?”
“老闆讓我喊你過去一趟。”
“什麽事?”
“他沒說,好像挺着急。”
“你稍等,我馬上過去。”
窦小寶趕忙穿上衣服跟着李政來到李長河的房間。
“李老闆,什麽事那麽着急?”
“剛才小娴打電話過來,說我閨女在雲貴雷公山那邊遇到危險了,想讓你過去幫忙看看。”
“你閨女?”
“是的,我閨女也在七四九局。”
“楊小娴不是故意騙你的吧?”
“不可能,她不會拿這種事跟我開玩笑的。”
“要不你打電話跟你閨女聯系一下?”
“已經打了兩遍了,沒人接。”
“那讓李哥送我過去一趟吧。”
“小娴已經跟機場聯系好了,她馬上就過來,我讓李政送你去機場。”
“好,我這就去,讓小雪和丫丫在你這裏住幾天吧。”
“這個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們的。”
窦小寶跟李政來到機場的時候,楊小娴正在機場笑眯眯地等着他。
“我說老李會把你送過來吧?”
“是不是你搞的鬼?”
“說什麽呢?這能胡說嗎?抓緊上來,咱們走。”
楊小娴一把将他拽上飛機。
“到底是怎麽回事?李老闆的閨女什麽情況?”
“李姐在那邊調查那些人的情況啊。”
“那李老闆打電話她怎麽不接?”
“你說呢?”
“真是你搞的鬼?”
“那些人出來很不正常,你得跟我看看去。”
楊小娴沒回答他。
“我也看不出來,或許小雪跟丫丫她們兩個能看出來。”
“你怎麽不早說?咱們現在掉頭去接她們。”
楊小娴說着就要讓飛機掉頭。
“算了吧,我先過去看看,要是解決不了再讓她們去吧。”
“她們兩個怎麽能看出來?”
“你忘了小雪跟丫丫是什麽人了?”
“我真把這個事情給忽略了。”
等窦小寶跟楊小娴趕到吊腳樓外面的時候,那裏已經被拉上了警戒線,上百口子人在那裏接受調查。
“你什麽時候進去的?”
“忘了。”
“你在裏面見到了什麽?”
“忘了。”
“你怎麽什麽都忘了?”
“真的忘了。”
所有被調查詢問的人回答都一樣,沒有一個例外。
“李姐,怎麽樣了?問出來了嗎?”
楊小娴帶着窦小寶來到一個個子不高,大約三十多歲女人的面前問道。
“沒有。”
李萍搖了搖頭。
“所有的人都是一問三不知,進去以後的情形都忘記了。”
“這也太古怪了吧?帶他們去醫院檢查了嗎?”
“已經分批送過去了,檢查結果都很好,身體機能都正常。”
“那是怎麽回事?奇了怪了。”
楊小娴看了看被詢問的那些人,又看了看吊腳樓。
“你不是跟着進去過嗎?裏面到底什麽情況?”
李萍問道。
“裏面很多路,然後……”
楊小娴想了好一會兒。
“我好像忘了。”
“什麽?你也忘了?”
李萍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忘了,想不起來了,怎麽會這樣?”
楊小娴使勁晃了晃腦袋,才發現自己在裏面遇到的事情真的一點都記不得了。
“這也太古怪了吧?”
李萍很無語。
如果楊小娴也這樣的話,眼前的這些人真的沒有必要再調查了。
“李姐,早晨李老闆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到嗎?”
窦小寶上前問道。
“李老闆?那個李老闆?”
李萍看了他一眼。
“李長河。”
“哦,這裏信号全部屏蔽了,隻有專線電話能打進來。他找我幹什麽?”
“小娴說你在這裏遇到了危險,李老闆才讓我跟她跑一趟的。”
“你跟小娴什麽關系?”
“我是她男朋友。”
“哦,你是窦小寶吧?”
“是的。”
“我記得你好像跟她一塊兒進去的吧?你還記得裏面什麽情況嗎?”
“不記得了。”
窦小寶搖了搖頭。
他不是不記得,而是故意不說。
他怕自己把裏面的情況說出來以後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因爲其他人都不記得,唯獨他記得,搞不好會被拉去切片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