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寶說不走就不走,直接就地坐了下去。
王豆蔓看了他一眼,并不在意,而是召來一股黑霧,将他緊緊纏繞起來,脫離了地面。
“你、你放開我。”
窦小寶沒想到王豆蔓竟然會這麽做。
“放開你?你坐在這兒不走,我怎麽放開你?”
王豆蔓笑道。
“既然你不願意走,讓這些小家夥托着你走不一樣嗎?”
“我是你老公,你就是好這麽對我的?”
“就因爲你是我老公才讓這些小家夥拖你走,要不是因爲你是我老公,你以爲我會那麽好的脾氣?”
王豆蔓說完便不管不顧,徑直朝前走去。
窦小寶現在心裏悔恨不已,卻沒有絲毫辦法。
人爲刀狙,我爲魚肉,生殺大權掌握在對方手裏,隻能任其宰割。
隻是後悔當時爲什麽那麽心軟,爲什麽要輕易相信對方會變好,爲什麽要貪圖對方那一點點黑霧。
如果可以重來,他絕對不會手軟。
但是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多的如果。
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王豆蔓帶着窦小寶來到一個空曠的大殿。
“尊主,幸不辱命,人給帶來了。”
王豆蔓躬身對着上面一個衣着暴露、極爲妖冶的女子說道。
“很好,我還以爲你沉浸在溫柔鄉裏不知道回來了呢。”
被稱之爲尊主的妖冶女子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緊閉着眼睛的窦小寶。
“不會的,尊主,屬下不過是在找機會罷了。”
“這次做的不錯,你先回去歇着吧。”
尊主對着她揮了揮手。
“這個人留下,我自有安排。”
“尊主……”
“嗯?”
尊主瞪了她一眼。
“好的,尊主,屬下這就回去。”
王豆蔓趕忙躬身退下。
“小寶,爲什麽不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尊主伸手托起窦小寶的下巴,笑眯眯地說道。
“你是誰?我是不是見過你?”
窦小寶聽見尊主的聲音,不由睜開了眼睛。
“這麽說起來你并沒有失憶?”
尊主笑道。
“我的記憶蘇醒了一部分,我感覺以前見過你。”
“真的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了。”
窦小寶搖了搖頭。
“三天三夜,五張床,在你空間的别墅裏面。”
尊主提醒了一句。
“三天三夜?五張床?你是、你是……”
窦小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想起來了?”
尊主呵呵笑道。
“不對啊,你不是天狼星的蟻後克裏娜嗎?怎麽可能是魔族的尊主?”
窦小寶根本不相信。
“誰規定蟻後不能是魔尊了?”
克裏娜笑眯眯地說道。
“這麽說來,你們魔族早就滲透到宇宙裏面去了?”
“宇宙與異宇宙本來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是你們那些所謂的人族祖先卻不願意接納我們,把我們視爲異族進行驅離。”
克裏娜哼了一聲。
“這麽說起來雪蟻族也是你們魔族的人?”
“雪蟻族對于你們人族來說本來就是異族,始終沒有進入你們人族的眼界。”
“不對啊,地球上面不是也有雪蟻族存在嗎?”
“我剛才說過的,宇宙與異宇宙本來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沒有明顯的界限。”
克裏娜說道。
“隻不過是你們人族的祖先,那些所謂的神明故意劃出來的界限罷了。”
“當初女娲娘娘補天是真實存在的啊?”
“那是你們人族共工惹下的災禍,當然有你們人族祖先去彌補,更何況那所謂的天水本來就是共工造孽,跟我們魔族沒有丁點的關系。”
“你們魔族入侵人類也是事實啊。”
“何爲魔?”
克裏娜冷笑一聲。
“你們星球上的十八層地獄是誰在掌管?那裏關押的是什麽樣的人?這個你知道嗎?”
“不是閻羅王嗎?”
“閻羅王?那隻是其中的一個吧?”
“我真的不清楚。”
窦小寶搖了搖頭。
“我在你們宇宙存活了上千萬年。”
克裏娜說道。
“你們那個所謂的地球隻是一個牢籠而已,那裏的人族隻是被流放的人類。”
“你們人族的祖先女娲跟我素有恩怨,她得勢以後故意将宇宙和異宇宙分開。”
“将我們的族人視爲不祥之物,對我們斬盡殺絕,将我們驅逐到異宇宙。”
“你們星球十八層地獄也是我的族人所在的地方。”
“這麽說起來你們一直在宇宙内生活?”
窦小寶問道。
“沒錯,她設計了各種各樣的陣法,但是她沒想到無論什麽樣的陣法都有漏洞,更何況宇宙本來就是無時無刻都在變化的。”
“你們鑽了陣法的漏洞?把王豆蔓給送進了我們的星球?”
“因爲我知道你又一次進入了輪回。”
克裏娜說道。
“别忘了,你們十八層地獄裏面都是我的族人。”
“這麽說來,我們的族人進入生死輪回你全部都知道?”
“其他的我不會過于關心,但是你跟其他人不同,可是大名鼎鼎的宇宙之主。”
“難道我也進入過地獄?”
“你沒有進入地獄,但是你經曆了生死輪回。”
“那在天狼星跟我偶遇也是你故意爲之?”
窦小寶問道。
“想起來了?那時候本來就想把你收了,但是你那個時候并不知道女娲的真實面目,我要讓你認清女娲的真實面目,她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麽好。”
“你成功了。”
窦小寶說道。
“那你知道她爲什麽沒有得到你的本命原石五彩石嗎?”
“是你搞的鬼?”
“哈哈哈,不是。”
“不是你笑什麽?”
“你還記得你身體裏的那個醜八怪嗎?”
“曾經的宇宙之主?”
“對,也是曾經的你,那個時候的你已經被我的人魅惑。”
克裏娜點了點頭。
“但是女娲心有不甘,隻能采用瞞天過海的手段,在地球讓你進入輪回。”
“但是她怎麽都沒想到,我的族人發現了她的小動作,然後把聖女送到了你的身邊。”
“如果不是你那個時候過于腼腆,你那個妹妹早就把你的道心給破壞了。”
“你是說我上高中時候的事情?”
窦小寶盯着她問道。
“想起來了?”
“沒想到你們那麽下作,竟然用一個小女孩去壞我道心。”
窦小寶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