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我有無限的好處?那個混蛋的說的?
我搖搖混亂昏昏欲的腦袋:
“第三個問題,我很想好奇爲什麽你一個鬼能夠蟄伏在人中間,像一個正常學生一樣,就連老道都沒有看出來?”。
齊琦盯着反問:
“我也很好奇爲什麽我在你身邊兩年,發生事情你仍然能第一時間懷疑到我頭上,兩年竟然換不來點信任,真是無情寡淡的男人”,
“至于我爲什麽能像人一樣,這是我的特性,不是我僞裝的好,而是你們信了,并疏忽了某些漏洞”。
“兩年前我沒被她抹殺也是我特性的緣故”
意識沉迷的厲害,我隻能咬咬舌尖喚回一絲清醒: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是睡覺觸發跳樓必死,那我之前怎麽會沒事?”
“兩年前是因爲她護着我,但我十八歲過了後我也有睡過覺,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反而來學校後打了個盹就會來到老教學樓”。
“範圍,跳樓必死這個詛咒有範圍限制,如果離老教學樓太遠便很難影響到”。
回答完,齊琦便一種期待,急迫的目光望着我。
“快睡吧,睡吧”。
我強撐起身子,身子半靠在椅子上:
“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我現在可睡不着”。
齊琦冷嘲:“你以爲你的強撐能起得了什麽作用嗎?”,
“你原本就數日沒睡,在加上行動,思考,勞累,就算沒有這釘魂副作用你也很難撐過這一.夜”。
“現在加上釘魂你身體都快失去了行動能力,隻能在這等着意識徹底沉睡”。
‘你還能再熬多久?’。
我扶着桌子,搖搖晃晃起身。
齊琦無法理解:“你想要做什麽?你還能動?”
“多謝你的解說,要是到死都搞不清這些,我會很困擾的”,我半耷拉的眼睛藏着些戲谑,
我身子陡然猛一墜,類似哐當的響聲短暫響了一下,
“況且我想不能動的人,是你才對吧”。
齊琦柳眉緊皺:“你.....”。
話未說完,她突然愣住,仿佛是整個人瞬間處于靜止,
緊接着她眉心像是被尖銳東西刺了進去,一兩道殷紅小河順着鼻梁溝流淌,
然而落在地上卻又消失,并不存在。
齊琦發覺到了,她身子猛烈顫抖着絲毫無法動彈,
眼神地震,神色憤怒:“釘魂!”
“是釘魂!”。
我從背包裏抽出冤魂骨,以冤魂骨拄着地面,
面部大部分被陰影遮擋,在手電筒光下隻有消瘦,輪廓清晰的下巴,
以及一個笑着的嘴巴:“恭喜你答對了,獎勵你一個大棒棒”。
鮮血使得齊琦清秀的面孔猙獰可畏:
“該死!什麽時候!你是什麽時候做的!”
“你不釘的不是林櫻嗎?”
啪嗒.....一個猩紅的小紙人從我座位的抽屜裏掉落出來,
咔哒....咔哒....咔哒....紙張做的小腳丫子地面上快速跑動,
濃密漆黑的長發幾乎垂落在地面,
那雙蘊含詭異光澤的貓眼石眼睛死死盯住齊琦,
而她眉心的那根棺材釘讓這一切顯得詭異,慘烈.....
紙人跑過去抱住了齊琦的小腿,
齊琦驚恐,駭然的望着她,身體一點都不聽意識的指揮。
果然是釘魂!
怎麽會還有一個紙人?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爲什麽一早就在抽屜裏放了一個紙人?
難道從一開始自己就暴露了?
剛才的一切都是他在故意套我的話?
不應該,不可能啊,明明自己的特性在,他怎麽會發現?
他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在昨夜.....還是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