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将黑,高壯的人影,他手上流淌的鮮血,每處細節都會倒映在瞳孔中。
在瞳孔中的他是靜止的!
幽黑瞳孔深邃要将他的倒影吞沒,他癡癡望着左眼,腦海中驚現念頭
重瞳!。
爲何重瞳會出現在這裏?爲何重瞳會在這小子身上?
這種奇物怎會在此?
這是他最後的念頭,下一秒的他便如同木偶一樣站着,眼中焦點渙散......
用重瞳定人的話,麻箐我隻能定住一秒不到,而對他我卻有十足的把握。
他是人,根本無法和麻箐相比。
他被重瞳定住後,雙掌仍然是合着的,
而我的身體還是處于那種壓制狀态,肢體都動不了,情緒,思緒難起伏。
這種狀況很是尴尬,我與他互相用手段,互相定住對方。
或許最終的結果隻能是以一個人的力竭倒下而結束。
不過我既然動了重瞳,又怎會沒想到這個局面呢,
因爲啊,我這邊可不是我一個人!
我朝着屋内喊道:“林昕!”。
烏黑的屋子内有腳步聲的動靜,有人走動
咯吱......房門開了,
柔順黑發垂落地面,似是有人探出腦袋查探,很快黑發收了回去。
咯吱.....門被徹底推開,一個人影摸着黑走出來。
正是面無血色的林昕,
她神色略微慌亂很虛弱的樣子,但院子内的情況一掃便知。
看到我後,她露出驚喜的眼神,激動的捂着嘴巴,
纖細手指遮掩住慘淡的唇,
手指隐約伸進嘴巴,指節彎曲臉龐抽動,猙獰,臉皮被極度拉扯,
蓦然她用手掌将整張臉皮從中間撕開了,
兩顆瞳孔先鑽出來,瘋狂轉動着,而後是另一張陌生的臉.....
“你回來了啦!”,它熱情的笑道。
門口站着的林昕表現出靜谧的笑容,她臉皮後的那張臉也在笑着,
這是一張很陌生的臉,但卻是很熟悉的對象,
那兩顆瞳孔各自爲軸亂轉,其笑容邪異,陰冷。
披皮鬼!
我腦袋嗡的一下炸開,
不知是再次見到披皮鬼的緣故,還是見到了披皮鬼披着林昕皮的緣故。
思緒斷了線,不斷嘗試才能勉強接上。
披皮鬼在這裏!
它披着林昕的皮!
林昕不是鬼嗎?它竟然連鬼的皮也能披上?
披皮鬼不是被天師們重傷了嗎?爲什麽它會出現在這裏?
它的目的是什麽?
是我還是其他人?
林昕還活着嗎?
一個個困惑泡沫般浮現充實着腦海,每個困惑夢泡都會帶來驚悚與情緒起伏,
就連紋身男的手段也難以壓制的情緒起伏。
紋身男還在被重瞳凝視着,我還未移開眼睛,
這時林昕走下台階來到院子中,
她鬼魅般的出現在紋身男身後,行爲極爲迅速,一切都像是被它提前計劃好。
糟了!
我突然覺察到了披皮鬼的意圖,
它是在利用我和紋身男互相抵制!
我瞬間閉上左眼,紋身男的身體像是脫弓了松弛,雙手也放開。
他剛要怒視着我,背後湧現爆發出陰冷的氣息,
他驚狀回首剛好與林昕對視,與她臉皮下的那顆重瞳對視。
雙瞳一一倒映着紋身男的五官容貌,神态,是處于靜止的。
重瞳!
怎麽可能又是重瞳?
披皮鬼凝視着他,寒光一閃,一把匕首插入到了紋身男喉嚨中,
同時伸到他後背的手發力,五指插入其中,鮮血瞬間将汗衫打濕。
而紋身男的神态還是和重瞳中的倒影一樣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