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會死!”
肉鬼像是聽到了些發問:“喂,你有聽到誰在說話嗎?”。
“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麽”。
我沒有理會肉鬼,此刻我的所有心緒也被狻猊背後的那雙眼睛所吸引,
這種吸引力是不能自控的。
當你醒悟時你依然無法從那雙昏暗中的金眸移開。
狻猊濃黑細長的睫毛眨動着,眼皮上一處血污粘黏住了一些睫毛,
她輕輕擡手将那抹血污抹開。
淡紅血腥的眼皮卷動,金眸掃視殿内所有人。
瞳孔鎖定一個方向,輕微膨脹收縮一下,她邁起腳步走過去。
衆人隻能将視線投過去,以一種癡迷的姿态深深望着那巨大的金瞳。
我眉心擰動,臉色一陣掙紮後,我從狻猊背後那雙虛幻的金瞳上移開了。
李四:【不錯,能自控着解開螭吻的影響】
【雖然龍母還未完全複生,處于剛剛萌生的階段,但也非你以往遇到的螭吻能比】
我扯着嘴角苦笑一下:“算是僥幸吧”。
“知道她是龍母後是有點震驚,但相比于她,我還有更怕的人”。
“倒是她使用出的螭吻龍紋和以前的螭吻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李四:【借用怎可能與原主相媲美】
【龍紋與龍母一同伴生,天生于龍母之身,乃爲龍母自身造化,他人即使奪取怎可能會有龍母更适應龍紋】
【那些龍紋是活着的】
我能從螭吻龍紋的效力中掙脫自然不會再輕盈沉入其中,
我留意到狻猊是來到了霸下面前。
霸下仍然癡癡陷入狻猊背後的螭吻眼瞳中,渾然不知狻猊已經來到他背後。
幽幽金瞳在他頭首後浮現,一隻手陡然在他脖頸上輕抓一下,一抓即松。
就在這一下碰觸,霸下腦袋像是失去了支撐垂了下去,
蛛網般的血痕自皮膚開裂産生,裂痕蔓延至臉龐四肢,爲接下來的盛況做出鋪墊。
噗呲......玫瑰花瓣自那些皮膚裂痕噴射,遠處看去如同一朵血花。
我咧咧嘴,這是嘲風龍紋的效力。
我也使用過嘲風龍紋,隻是我用嘲風龍紋時,那龍紋的效力沒這麽離譜。
頂多是破壞事物内裏,但在狻猊這直接讓新霸下龍子渾身破裂了。
霸下高壯的身軀倒下,狻猊從他背上剝下龍紋,輕松就将一張龍紋扒下來。
那應該也是嘲風龍紋,她對嘲風的效力掌控極其細膩,可控制範圍,威力,自然能造成切割,振動刀之類的效果。
狻猊一屁股坐下抱着龍紋吃起來,在狻猊背後那雙眼睛的影響下,
也就我們這幾個鬼與李四能淡定的盯着她吃龍紋。
她吃東西的樣子并不野蠻,小口小口咬合,隻是咀嚼吞咽速度比常人快不少,
她已然吃下不少血肉,可其小腹未見隆起鼓脹,也不知肉吃到哪裏去了。
我疑惑的問道:“這螭吻龍紋效力未免太過驚人?”。
“狻猊能安心的坐下享用龍紋,而那些龍子與家主卻還在癡癡看着狻猊背後的眼瞳”。
李四解釋道:【龍子既然都自稱是龍子,他們背負龍母的龍紋面對龍母他憑何能有抵抗能力?】
【那些家主也是.......他們沒了龍紋還不如那些龍子】
我:“前輩你此前說這裏所有人都會死”。
“龍子與那些家主都無活路?”。
李四:【絕無活路,龍母複生,他們必死】
我:【我對龍母的事由很是疑惑,首先我們要在這裏等着嗎?等着龍母将龍紋把龍紋盡數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