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屍舉起冰矛擋在身前,霎時間扭曲的沖擊力帶着詭谲的力量降臨到雪屍身上。
雪屍身上那層冰霜率先破碎,其後是冰矛彎曲重重砸在雪屍胸膛。
無形的大手抓住雪屍好似要将他扭捏,折彎。
雪屍發出深沉的喘息,體表冒出藍白的冰霧,冰霧将他周遭被扭曲的事物都染上一層藍白。
針對他的扭曲強度,力道似乎減緩了些。
在雪屍強撐扭曲時,灼戒和尚不知何時閉上眼眸睜開了,眼中有着薪火灼灼燃燒。
半身上的薪火旺盛抵達以一個新高度。
薪火洶洶,萬般記憶随着火焰燃燒而浮現。
一道修長的薪火殘影從灼戒身軀薪火中抽取而出。
萬千薪火火點彙聚成了此人。
這個薪火殘影與其他薪火殘影有着截然不同的區别,這個薪火殘影面部是清晰的,身軀是凝實的。
如果不是渾身還是冒着薪火,又真的好似一個人被薪火創造出了。
這人年齡頗大,身闆筆直,個子也高,身披薪火構成的長袍。
一雙犀利,不怒自威的眸子,還有刻闆,莊重的五官。
薪火構成的老人一出現,眼睛就直勾勾盯着我與麻箐看,嘴巴有張動,可是沒聲音響起。
在薪火老人出現後扭曲世界就像将他卷入其中,像其他薪火殘影那樣扭曲掉。
忽然我眸子一凝,眉宇間浮現一絲詫異。
麻箐所造出的扭曲世界竟無法靠近薪火老人。
那薪火老人貌似不屬于這世界,與這世界不同屬一個層次,他不被扭曲所容,他在這扭曲維持身形,行走自如。
薪火老人來到灼戒身旁,手搭在灼戒肩膀上,他的薪火與灼戒薪火連成一片。
灼戒頓時不受扭曲影響,被扭曲的軀體在薪火包裹下急速恢複。
這個薪火殘影是什麽來曆?
依照麻箐現在的實力怎麽會有對象能對麻箐的扭曲視若無睹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偏偏腦子裏的記憶中又沒有關于這薪火老人的線索。
“這是監正!”同樣深陷扭曲世界,靠着重瞳瞳力爲維持自身安全的四瞳忽然開口了。
四瞳瞅着那薪火老人呵笑道:“那可是對策局的監正,監侯之上上,五官長之上的存在,也是靈異對策局最頂尖,實力最強的人”。
“堂堂監正出現在地方,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不就是小兒科嘛”。
聞言我嘴角難繃的抽了抽:
“監正.......對策局的真正巨頭,真正頂峰者來了”。
這開什麽玩笑呢!
對策局的監正都搞來了,這還玩個雞毛。
對策局的底蘊,頂尖戰力真是一個個露面,先是監侯,然後是灼戒和尚,雪屍,秋官長陳狩那家夥也一直緊跟着。
春官長壽鬼剛剛露頭。
四個五官長都齊聚了,現在連監正也冒出來了。
我悄然緊跟麻箐,在她出來後第一次爲她擔憂。
她現在面對的人不是其他的野鬼,雜魚,那是對策局的監正。
麻箐也許能毫無壓力的對付這些五官長,但她對上監正呢?
從薪火老人那免疫扭曲的詭異狀态,還有他擡手就将灼戒從扭曲中救出的手段來看,這薪火老人對麻箐而言極具威脅性。
“哈哈.....哈哈......”逆天長瞅見我這如臨大敵,謹慎萬分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灼戒搞出的這個薪火的确是監正,但這是上代監正,四瞳是在耍你呢”。
上......上代監正?
我有點懂了,這薪火老人是薪火......故此他是上代監正的薪火殘影。
我看向四瞳,四瞳正爲我認真樣子感到有趣,戲谑道:“即使是上代監正,他也是監正”。
“可不要小瞧上代監正,每代監正都是每個時代中不可抹去的曆史人物,偉人。監正存在必定不凡,監正二字支撐起了對策局”。
逆天長爲其補充道:“這薪火殘影,上代監正可是很有名的 的”。
“遊神!”。
“這是外界對上代監正的尊稱”。
“上代監正之所以被稱爲遊神,主要是由上代監正天生特殊的體質而得名的,上代監正自幼能雙目視鬼,但鬼無法看他,除非是他主動現身否則普通鬼怪根本察覺不到他”。
“不僅是鬼無法見到上代監正,就連人也是那樣,除非是監正有意讓其他人能看到,否則其他人就會對他視若無睹,監正天生會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上代監正更是有着一項神通:絕淨體,任何邪祟鬼怪的特性都無法直接對上代監正起效”。
“也就是說鬼怪如果想殺上代監正,就隻能通過間接,能力不直接用到他身上的方式來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