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都不是這片天地的事物,各個有其獨特的神秘與力量。
我曾同時使用過這兩件物品,但我還沒拿它們彼此碰撞。
墨銅古樹的樹枝和地火戰旗孰強孰弱,這次或許就能分出了個高低。
“魔佛曰,佛前不可動武,佛前當停止任何戰戈!”
密密麻麻的梵音中夾雜着這麽一句略帶邪性的宣告。
啪.....魔佛合上了雙手,金色骷髅之上的那顆佛頭變得通透,虛幻,混黑混沌的佛光化作一面光輪懸浮在魔佛身後
魔佛的頭顱變得透明可見,一個渾身漆黑的小人在佛頭中起伏,誦經。
佛音落,戰意消。
在那一刹我和王二心中正在澎湃雄起的戰意被抹消掉了,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聖人狀态。
心中無任何雜念,欲望,心如止水,如靜,即便是有着血海深仇的敵人站在眼前也難以産生殺意,戰意。
魔佛一句話止戈,但我們的手,武器,樹枝與戰旗都在魔佛止戈前就已經揮出去了。
心中戰意雖消。
可充斥着戰意,殺意使出的招式,揮出的武器可不會随着心中戰意一同退避。
已出手,就不能收手。
“停吧!”
在墨銅古樹的樹枝将要和地火戰旗相碰之時,一個人鬼魅插入了我們之間。
他雙手純淨如玉,純淨無垢如世間渾然天成的至寶,雙手張開,分别迎向一方。
最終他隻手抓住了墨銅古樹的樹枝和地火戰旗。
在他手中無論是樹枝層層疊加的殘影氣勢,還是地火戰旗上那熾熱烈烈的火焰都煙消雲散了。
他以一種特殊,神異的方法化解中和了我的攻勢。
“用出這麽大的力量,看來你們雙方都沒有留手,都要緻對方于死地啊。”
“都是無比危險的力量啊”輕描淡寫接下我們攻擊的李四正在感慨感歎。
手腕翻轉,手掌拍到樹枝和戰旗上,
一股詭異的怪力從戰旗前端傳遞而來,是的我和王二不得不收齊各自的武器重新立足穩住身子。
“李四........爲何攔我?” 重整架勢的王二冷言看着李四。
這還是王二頭一回搭理李四,起初從陰陽銅棺内出來的時候王二也僅僅就多看李四兩眼。
王二并不是不認識李四,貌似隻是他懶得或是不願理會李四。
如今被李四所攔,李四橫插在我和王二之間,他被迫搭理李四。
李四沒立刻回應他,而是意味深長看我一眼,置于其中意思,再明顯不過
“莫要忘記重事,不可被一時氣盛所影響,不要忘記目的。”
“你可以試試這家夥是否能夠聽得懂人話”我勉爲其難的收起地火戰旗。
有李四擋在前面根本無需擔心會發生什麽意外。
完全體,全盛時期的李四我們都不曾見過,
不過從剛才輕松擋下我和王二的攻勢來看,現如今的李四實力異常恐怖。
李四熱情的朝王二打招呼:“王兄,多年未見沒有想到難得一見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這種時代趨勢下。”
“世事如此,還真是被悲催不幸啊。”
王二可沒有李四那般多愁善感,也遠沒有李四想的那麽深那麽遠,
他倒抓住墨銅古樹的樹枝将那樹枝當做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一把長槍。
劍鋒對準李四,王二毫不客氣帶着些許殺意的質問:“你......你失職了。”
李四若有所思:“你若是在說李家的萬代碑丢失被奪走一事,此時我無從辯解,也有着無法推卸的主要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