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次又一次,就是靠着這不斷複活才勉強能對抗茶茶。”
“茶茶可是執着的要殺掉三無,不太可能會被一個無心所攔住,無心複活一次茶茶殺他一次,不可能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無心這家夥氣焰嚣張,橫行跋扈,一邊不斷死着一邊也不忘口頭威脅我和無皮,這家夥活下來,他下一個目标就是我和無皮。”
停頓半拍,我刻意玩味道:“所以我選擇押注無心,相信無心能扭轉形勢。”
這一次無相之人露出明顯的驚訝,貌似超出了他的預測:
“你要押注無心?”
我颔首:“既然你這賭局你已經單方面宣布開始,又是用你我互換身份爲賭注,我不得不參與,不得不認真。”
“我就押注無心。”
“我若是賭赢了,你說你會将第一代無心的複活能力講給我聽,但問題是要押注茶茶,無心被茶茶所殺了。”
“這無心都死了你再告訴我有用嗎?”
“你看似給了我選擇,實際上我又沒得選擇。”
“就如同你單方面宣布賭局,我不得不參與,我想即便我不選你也會幫我選。”
無相之人略微失控的大笑:“誇大其詞了,我怎麽可能做得了你的主張。”
“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我隻是遵循你内心的心意。”
“哼......看來你是早就想當無心了,真不能當你不存在”我冷嘲。
無相之人聳肩無辜且無奈的說道:“我應該沒有說過我是虛假存在的吧.....。”
“你非要認爲我是假的,我是不存在的我能怎麽辦?”
“難道你會聽一個你認爲是幻想的人對你說的話?”
“哈哈.....不會是吧。”
無皮和四瞳化身的白毛猴子靜靜地躲到了角落,這時無皮沒有再關注第一代無心而是在盯着我看。
無皮傻眼的看着我喃喃自語,對着空氣時而發笑,而是譏嘲的
“诶.....四瞳......他是不是瘋掉了?”
“該不會是無心和那紅衣女人給他的壓迫力太強把他給逼瘋了?他冷不丁的就說話笑起來怪滲鬼的。”
“再說這地方除了我們,也沒有鬼了啊。”
“你說這家夥要不是瘋了,他和誰說話呢?”
四瞳轉動着重瞳,搖搖頭:“的确沒有看到什麽,可這也不足以證明他瘋了。”
“也許那是我們無法看到的存在,而他卻能看到,故此我們隻能看到他的自言自語。”
無皮嘴快的吐槽:“重瞳也看不到?那你這顆重瞳也太廢物了吧,看不到那瘋女人的動作,如今連人都要看不到了。”
四瞳用力反駁:“沒有這顆重瞳你早死在那女人手中,你當你能活到現在的是托了誰的福?”
“嗯......好像是這樣.....”無皮愈發聲弱了。
我冷漠的看着無相之人笑的搖頭晃腦,待他笑聲快停的時候我再次問道:
“現在能否告訴我,你方才在和誰說話?”
無相之人揚着嘴角辯解:“誰.....沒有誰....隻有我”
“自言自語沒有見過嗎?除了我你還有看到其他的什麽嗎?”他咧開的唇角夾雜一絲不明的怪笑。
“好!行!你自言自語是吧!”
“那你告訴我,他在和誰說話?”我臉朝無心發問。
剛剛從茶茶死手複活的無心此時此刻正對着他身旁的空氣說話,那副姿态簡直和自言自語的無相之人有的一拼。
又一個自言自語的?
我看并不那麽回事,我能依稀聽到第一代無心的話。
他極爲驚怒,臉色難看,被茶茶殺他都沒有這樣子,可他在談話中漸漸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