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榮和洪山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爆發炁勁,朝着封林所釋放炁勁的地方飛去。
他們剛剛飛行百米的距離,就發現另一邊山脈中,出現了金色光輝。
洪山的臉色驟然一變,沉聲說道:“不好,龍族的那個人也出動了!”
“沒事,大不了我們一會兒逃出去!”
榮榮飛到天空,查看封林所釋放炁勁的地方。
按理說這裏隻有兩個人,除了他們老祖外,就剩下一個龍族。
封林能在和誰戰鬥。
随着靠近之後,榮榮呆滞了。
洪山此時也愣在當場,他的眼睛用力閉了一下,之後再睜開,發現眼前依舊是這樣。
這不是幻覺!
不僅是他們,另一邊的龍族,此時也震驚的浮現在空中。
因爲就在封林那邊所在,出現了一個空間裂縫。
“怎麽可能?這個封林,難道進入聖人之境了嗎?”
榮榮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此時,封林已經進入裂縫之中,消失在這裏。
榮榮距離封林最近,她猶豫了一下,迅速跟了上去,“叔!或許這裏有其他出口!我們快去看看!”
在空間裂縫即将修複之後,榮榮順利進入其中。
緊跟在身後的洪山,同樣朝着這裏沖來,但一切都結束了。
裂縫已經修複完成,沒了蹤迹。
“饕餮族的人!”
遠處的龍族率先反應過來,立即朝着洪山襲來。
洪山臉色驟變,他隻糾結了一瞬,便掉頭逃走。
轟!
洪山的身體瞬間被一道金光擊碎,他馬上升華,繼續往外面逃。
他的炁勁,就算連續升華,也足夠離開這裏。
隻是他更擔心榮榮。
榮榮隻是升華境界,擅自進入次元空間。身體根本無法抵擋住次元之力。
封林重新進入,這個殘破世界的次元之中。
他正觀察四周的情況,尋找其他空間。
“封林你看!”
葉有容的聲音突然傳過來。
封林回過頭,才發現之前的榮榮,竟然跟着自己進來了。
榮榮也被眼前這個畫面給驚住了,她立即爆發力量,來到封林身邊。
“你還真不怕死啊?”
封林看向榮榮說道,“在這個次元空間内,你一輩子也出不去。”
“封林大哥,不是還有你嗎?”
榮榮已經有些慌了。
她原本隻是本能覺得,這裏有出口,沒想到進來後,發現自己進入次元之中。
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炁勁,似乎無法凝聚,正源源不斷的散去。
照這樣下去,炁勁耗盡就是她的死期。
她又不能和封林一樣,擊碎這裏的空間。
“我爲什麽要幫你?”
封林看着榮榮問道。
“封林大哥,求你救救我,一會兒我給你靈石,我把我身上的八百噸全都給你。”
榮榮的聲音帶着哭腔,她隻有升華境界,任憑炁勁這麽擴散,她感覺堅持不了多久。
明明是覺得有生路才進來,沒想到這裏卻是一條死路。
“好,我就破例救你一次。”
封林帶着榮榮,朝着那邊的世界飛去。
在這裏,他可以看到那個龍族,正在追殺洪山。
洪山一邊升華身體,一邊朝着外面逃去,現在已經到了遺迹口附近。
除了這裏外,封林還在世界頂端,發現了一個新的空間。
這裏的風景非常優美,有雪山,草地,還有河流。
在一處河流旁邊的草地上,有着一個木頭搭建的小房子。
“應該就是這裏了。”
封林帶着榮榮,朝着這裏區域飛去。
他釋放炁勁,雙臂破壁,接着一拳砸出去。
轟隆!
擋在封林面前的屏障,驟然間破碎,出現了裂縫。
封林抓住榮榮的胳膊,帶着她一同從破碎的空間中沖出去。
落在這片優美的區域,榮榮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們饕餮族,原本就一直居住在這裏。
也就近期,他們異獸四大種族,有聯合的趨勢。
經常在一處地方商量對策,共同謀求大事。
而這個地方,也就成了囚禁他們的牢籠。
榮榮不敢相信,在這裏居住了這麽多年,她卻從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封林懶得搭理震驚在原地的榮榮,他朝着河邊的屋子走去。
來到門前,封林恭敬的拱手,“前輩好,晚輩封林,特來求見。”
裏面并沒有任何反應。
封林繼續說道:“是老狗前輩讓我來的。”
裏面還是沒有任何聲音。
封林面露疑惑,便朝着屋子裏走去,剛走沒幾步,他的腳被無形的牆壁擋住,差點讓他的臉撞在上面。
“這應該是守護陣法,是怕别人進來後,闖進屋子。”
封林的手按在屏障上,輕輕敲了下。
“我猜這個陣法,應該非常強。”
葉有容的聲音傳過來。
“爲什麽這麽說?”封林問道。
“能進入這裏的人,一定都是頂級高手,而她卻在這裏設置屏障,不就是認爲,她的屏障可以阻擋這些高手嗎?要不然她爲什麽還多此一舉。”
葉有容笑着說道。
封林輕輕點頭,确實如此。
設置陣法,就說明她有信心阻擋。
“封林大哥,這裏住的人,就是你說的朋友嗎?”
遠處的榮榮走過來問道。
“沒錯。”
封林輕輕點頭,他繼續巧了下陣法,“感覺應該屬于屏障型陣法。”
說話間,他施展神反,果然穿透了這個屏障陣法。
“前輩,是老狗前輩讓我來的。”
封林對着裏面喊道,但内部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于是,他往前走了幾步,将房子的門推開。
一股風塵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封林打量房子内部,處處都是灰塵。
在這裏有個木質的桌子,桌子前隻有一個木質椅子。
在另一邊有個木床,上面盤膝而坐一個人。
這個人是個女人,皮膚如同白玉一般細膩,就連毛孔都看不到。
她滿頭白發,栽着腦袋,白發也跟着垂下來,擋住大半張臉。
除了她的半張臉露在外面,其他的地方,全都被一件白色的棉被裹着。
棉被上都是灰塵,或者說用土來形容,更爲貼切。
這個女人就這麽盤膝坐着,閉上眼睛。
“前輩?”封林靠近幾步叫道。
但這個女人還是沒有反應。
“封林,我感覺她死了,我都感受不到波動。”葉有容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