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到處亂糟糟的,江甯也很難沉下心思修煉,她就找萬清安借了一些有關天道這方面的書籍,閑暇時就翻翻。
也不知樓京宸他們到底在搞什麽,眼下這事雖然難辦,但也不是沒有解決方法。
他們也不出手管管,就這樣任由外面鬧得人心惶惶。
爲了避免麻煩,江甯基本就沒出過萬家。
但她這裏的消息卻沒斷絕過,萬清安的身體還算可以,她這段時間好像一直在與萬家商量着什麽事,閑暇時也會來與江甯說說外界的消息。
……
“天衍大陣……
也不知道當初萬遠帆是怎麽盜取天道本源的,若是我真的融合了這一半的天道本源,那接下來該怎麽辦?”
這也是江甯最爲頭疼的一點,她對于這些事雖算不上一竅不通,但也是模模糊糊的,一時還真找不到關鍵。
而這個事又不能和人商量,那就更煩躁了。
或許等到那個時候,說不定我自己就會知道,就跟之前的頓悟一樣。
這也隻是江甯的一種猜測,也是她最爲希望的結果。反正事情還未到眼前,她隻能往好的方向去想了。
這些書上零零散散的記錄了不少事,有些一看就是胡謅的,還有些江甯也分辨不出真假。
最終她還是放棄了從這上面尋找線索,不然她會覺得自己本就迷茫的内心越發疑惑。
雖然從這上面沒有得到什麽具體的消息,但總歸還是有一點用處的,那就是天衍大陣。
當初借書時萬清安順嘴提了一句,這些書又不是什麽功法秘籍,平常很少有人翻閱,但當江甯翻到其中一本時,卻在旁看到了明顯的标注。
就是在天衍大陣旁邊。
再一看這個陣法的注解,江甯瞬間懂了,這個标注很可能就是萬遠帆留下的。
天衍大陣這樣的陣法早已失傳,但據留下的一星半點記載來看,它其中的一個作用就是用以溝通天地。
江甯不死心的翻找了不少這方面的書籍,隻是很可惜再沒天衍陣法的半點消息。
她也在論壇上面翻找過,這上面倒是有明确的回複,就是早已失傳。
“真的失傳了嗎?”
江甯頗爲不甘心的摩挲着書頁上關于天衍陣法的介紹。
想着這個,江甯腦中不由得回憶起當初在偃月潭中看到的那個大陣。
那個會不會就是失傳已久的天衍陣法。
她對于陣法方面的知識實在是匮乏,隻認識一些最基礎的,至于高深一些的,基本上沒一個看得懂的。
一想到那個大陣,江甯就覺得心裏癢癢,那個到底是不是天衍陣法。
若是她猜的沒錯的話,當初的萬遠帆很可能就是利用天衍陣法溝通天地的能力,借機竊取的天道本源。
若是自己成功融合了一半的天道本源,那是不是也可以借着這個陣法成爲新的天道。
可隻要一想到偃月潭中的那些人,江甯原本躍躍欲試的心瞬間涼了下來,就現在而言,她沒本事搶下那個大陣。
……
“阿甯,你怎麽在這?”萬清安剛從家主那裏回來,遠遠的就看見江甯在自己院外等候,看那樣子,應該是在等自己。
江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來找你打聽些事,不知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萬清安:“自然是有的,我們進去說。”
兩人進去後,江甯直接開門見山:“清安,你知道天衍大陣嗎?”
萬清安一愣,認真回憶了一番,這才有些猶豫的開口:“這個我曾在書上看到過,不過據說此陣太過逆天,違反了世間的運行規律,因此早已失傳。”
江甯:“那你知道暫緩天道崩塌的那個陣法是什麽嗎?”
萬清安有些詫異江甯爲何會突然打聽這事,但一想到她之前看的那些書就想明白了。
她或許是擔憂天道崩塌之事。
萬清安搖頭道:“若不是因爲我與先祖靈息契合,也不會偶然間得知此事。
但我能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這還是因爲我不想别人代替自己,所以父親才告訴了我這些事。
至于偃月潭那邊,我從沒去過,更不知道那處的陣法是什麽。”
江甯:“那萬家家主知道嗎?”
萬清安肯定的回答道:“父親雖然知道那裏的一些基本情況,但與我一樣,他也從未踏入過那個地方。
不光是他,整個天朝城内進入過那裏的人寥寥無幾。”
江甯:“這樣啊!”
雖然心裏早已有了準備,但還是有些可惜,若是萬家都打聽不到,那想要找别人打聽這消息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萬清安看着江甯落寞的眼神,出言安慰道:“天道崩塌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與其整天擔驚受怕,惶惶不可終日,還不如趁着這段時日過得潇灑些,這樣就算那一天到來,也可少些遺憾。”
江甯知道了她誤會了,但并未解釋,隻是肯定的點點頭。
……
其實在提及陣法方面,江甯第一個想到的是安赫。
但想到他可能還不知道這些糟心事,也一定沒有見過偃月潭中的陣法,而且這人現在過的不錯,自己還是不要貿然去打擾他的生活了。
除卻他外,江甯直接繞過了樓京宸和樓京墨兩兄弟,那兩人本就精的跟猴一樣,再加上那雙逆天的靈目,江甯是不想與他們過多打交道。
那就隻剩下最後一個人選了。
江甯與紫苑的接觸不多,唯一一次她主動找自己,就是上次想讓自己研制一下克制黑霧的藥物,還被自己給拒絕了。
這讓她再找過去,江甯真有些不好開口。
江甯:“早知道這樣就先不急着拒絕了,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這邊還在抓耳撓腮的想着能有個恰當的借口去找人,而墨影那邊卻傳來了噩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