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隻是說了她不行,并沒有說她不想。
一輩子依附他人而生活,如果讓她堅定的一下子做出,某些決定确實是很難。
但是如果對方确實是沒有明确的拒絕,是率先覺得自己做不到。
說對方的心裏面就一定會曾經想過這個想法,隻是因爲某些原因而不敢罷了。
顧靈大概知道了顧母的想法,顧母這個母親,不過就是萬千的重男輕女下的産物罷了。
生長在娘家,沒有得到任何的公平對待,嫁到了夫家也沒有得到什麽尊重。
一直都在做着,好像是爲人妻子需要做的事情。
母女倆又随便說了兩句,顧母時不時的回頭張望。
“好了好了,你爸跟你說的那些話,你也别放在心上。”
“回頭我再勸勸你爸,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好好的爲自己拼搏一把。”
顧靈打車離開小區之後,回擡頭望了望,仿佛間看到窗戶處還站着一個偷偷抹淚的人影。
回到了這邊的小區,那鑰匙拿出來打開了門,就看到他們一家子都整整齊齊的在家裏面齊刷刷的坐着。
“我是誰嘞!看剛剛某些人的翅膀,看起來那麽硬,原本還以爲某些人的娘家會接納某些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這不又灰溜溜的自己滾回來了。”
顧靈聽着這陰陽怪氣的話語,忍不住差點冷冷地笑出來。
廖母看起來也實在是太搞笑了,她這邊是一邊希望着不要離婚。
别又忍不住陰陽怪氣,而且看這父子倆的神情,顯示持贊賞的态度。
顧靈把手裏的鑰匙往茶幾處一扔,發出巨大的聲響,冷不不熱的說道:“媽,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媽,你所說的某些人,是不是就是作爲兒媳婦的我啊!”
廖母冷冷的一笑,“知道就好,要是你這麽脾氣硬,一心隻想着離婚的話,我就不會再回這一個别人家買的房子來住,這樣就是純粹的占便宜,要麽就是沒皮沒臉。”
“畢竟你都這麽硬氣了,不可能還住在婆家人出錢買的房子裏面吧!”
“所以你還是繼續硬氣下去吧!我們家不歡迎你。”
看來今天他們已經商量出結果了,知不知道拿房子來拿捏人這個損招到底是誰出的。
不過房子确實是人家父母出了首付,而且房子是落戶在廖父廖母兩個人的頭上。
顧靈你們之間還确實是找不到什麽理由反駁,不過這房子有一點好笑的是。
房子的房貸是廖正志每個月還的,所以他不需要出任何的家用。
就是說這個家裏面一年多的家用全部都是原主一個人出的。
當然了,這個就沒什麽好計較的,畢竟是夫妻,如果這麽算計來算計去,那就有些沒意思了。
所以對此,原主從來也沒有說過什麽?
如果這對老人現在把房子的這件事情扯出來說,顧靈自然也不慣着對方。
“媽,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麽?你們不就是想說這房子的首付是你們出的錢嗎?這個沒辦法否認,可是你們二老别忘記了,這房子廖正志可是每個月都在還貸款的。”
顧靈原本以爲她這句話之後,對方能夠消停,不要再扯房子的事情。
畢竟現在沒有真真正正的去領離婚證,如果在扯房子的事情,就有些想吵架的嫌疑了。
但是顧靈是低估了對方想要出口惡氣的心理。
隻見廖母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顧靈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房子還貸款的人是我兒子,跟你這個外人有個屁的關系,不是要離婚嗎?現在立刻馬上收拾你的東西給我滾!”
顧靈無耐的歎了口氣,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三個人。
“媽,隻要你們一天沒有同意離婚,這個家裏面就有屬于我的一份,你們可千萬不要說廖正志是你們的兒子,所以這個家就沒有我一份,那個證件不隻是保護男性,也是保護女性的,如果你們再這樣胡攪蠻纏,那我索性也豁出去臉,隻是不知道不懂法的人是隻有你們,我是說外面的街坊四鄰都是不懂法的人,對于這一點,我倒是蠻好奇的。”
顧靈實話說完就明晃晃的是威脅,畢竟他們還是要臉面的。
他們萬萬沒想到老實的兒媳婦居然會這麽的不要臉。
你們此時完全忘記了,最先不要臉的明明是他們自己,現在卻有臉來指責對方不要臉。
他們是真的不要臉,到了極點。
“好了,一家人有什麽可吵的,回來了就滾回房間去,既然要離婚,咱們明天就去把證扯了,一了百了。”
廖正志說完這話之後頓了頓,突然間,眼神有些晦暗不明的上下打量着顧靈。
“哦,對了,離婚之前你要和誰道歉?别忘記了,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别到時候鬧得對方要起訴你,你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到知道了。”顧靈很不耐煩的說道:“去和你的心肝寶貝兒程慧雲道歉嘛!”
顧靈關上門之後才不管這一家子在外面如何商讨,反正隻要能夠離婚,看着現在正在這個空檔。
趕緊把這件事情給了了,畢竟這兩個人在外面都是習慣性的亂搞。
萬一染上了什麽奇怪的病怎麽辦,更何況兩個人都是對家庭不負責任的人。
居然在雙方有家庭的情況下,還攪和在一起,隻能說這兩個人就應該天生是一對,除了結婚之後也是禍害其他人。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就早早的拿着已經預約好了的号去了民政局。
當顧靈我已經預約好了的号去的時候,廖正志整個人的臉都綠了。
他甚至很想破口大罵,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有别的後招。
想到對方居然早早的就已經把号這些全部拿到了,就是一定要打定主意,要離婚。
廖正志這個時候完全忘記了,顧靈一直以來的态度就已經表明了。
她确實是不願意在在這一段惡心的婚姻中堅持下去。
隻有他自己一直始終堅信,對方不過就是在欲擒故縱罷了。
由于廖正志的視線太過于辣眼,順着他的視線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