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靈剛好準備出去閑逛一下,這麽多天也沒有正兒八經的出去閑逛一下。
準備走的時候才發現手上沒有錢,扭頭回去,沖着周子龍直接伸手要了錢。
他本來是不想要的,也确實是這麽做了。
顧靈當然是不會跟他客氣,直接伸手把他的手機從口袋裏面掏出來,強硬的拿着他的手指紋解了鎖。
又是噼裏啪啦的一頓操作,然後強制的拿着他的指紋轉了一筆錢出來。
周子龍三個人看的眼睛都紅了,完全是被氣的。
“顧靈,你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你怎麽可以明目張膽的搶呢!你這樣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周子龍說話還相對好一點,當然這個東西是有對比的。
比如說周母,她就罵人罵的挺難聽的。
“你這個小娼婦,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用我家的,居然還明目張膽的搶我兒子,回頭我就報警把你裝進去,關你個十年八年,讓你長長記性,小娼婦,這麽耐不住寂寞,又要出去偷人了,你這個賤人。”
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的進行人身攻擊,就像現在她罵的人不是她的兒媳婦兒而是一個殺了他全家的仇人一樣。
用那股仇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顧靈,把人盯的心裏面直發毛。
周母本身是沒有這麽陰暗的,或許是本身就強制的人,突然間一下子倒下了,事事都要依靠别人的情況之下,心裏面就會産生一種巨大的落差感。
這種落差感可以讓人的心裏一下子産生巨大的變化,有這樣的變化是很正常的,但是普遍能夠看得開的人都會慢慢的習慣。
不會說是把這種壞的習慣帶到自己身邊,親近的人身上,畢竟有句俗話說的好,叫做久病床前無孝子。
如果一個人本身行動不便,但是你的脾氣又特别的差的話,那麽你就得考慮一下,要是把人給罵走了,你的生活會有多難過。
周母一個成年人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那麽就隻有說她隻是借着這個由頭把她的壞脾氣全部發洩了出來。
周母罵的實在是太難聽了,而且罵人的時候不外乎就是那麽一些攻擊人的器官以及人的祖宗和親人。
顧父聽到後馬上就不幹了,他還在這裏,這個親家母就這麽肆無忌憚的罵他的女兒。
不敢想象,如果他不在這裏的時候,他的這個女兒能夠忍到什麽地步。
雖然說他對這個女兒也不算是什麽寄予厚望的想法,但不代表說他不眼睜睜的看着外人在她的面前指着鼻子罵他的女兒。
人家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他還在這裏,都會這麽慢,他不在這裏,不知道還會不會牽連到他的祖宗了。
顧父這個時候完全忘記了他的祖宗和顧靈的祖宗是不是同一個祖宗?
顧父陰沉着臉,他剛剛本來就被人數落的一無是處,心裏面本來就非常的不爽。
結果現在呢?
這個老賤人也開始在罵人了,他如何忍得了?
周母被挨了一巴掌的時候是始料未及的,她捂着臉唾沫還在飛就挨了一巴掌。
她激動的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你在幹什麽?你是不是有病,莫名其妙就動手打人,你有病就去治啊!我看你們全家都有病,有病的老東西,養出一個有病的小東西來禍害我們周家。”
顧父臉又黑了,居然敢罵他有病,簡直是找死。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左右開弓對着周母的左右臉就是啪啪兩巴掌。
周子龍和周子昂兩兄弟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第一巴掌打過來的時候,他們是始料未及。
是沒有想到,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居然還敢打第二巴掌,第三巴掌還當着他們兄弟,兩個人的面打他們的媽,他們怎麽忍得了?
周子龍直接一掌推向了顧父,顧父一個沒有站穩,腦袋磕到了茶幾的桌子上,頓時血流如注。
周子龍一看到血頓時就吓怕了,同樣,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周母,她看到顧父頭上的血以及閉着的眼睛的時候。
也被吓怕了,現在哪裏還顧及得到她被打了巴掌的事情。
顧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血,血,大哥。”
周子昂害怕的要命,他平時在遊戲裏面那叫一個耀武揚威,都是砍這個殺那個。
是在現實生活中,他連殺雞都怕,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剛剛還在他面前上跳下竄,一下子就這麽倒在了地上。
顧靈大叫了一聲:“周子龍,你居然敢對我爸動手,你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我搬不動了,你要是把我爸推出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然後就火急火燎的打了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速度快的驚人。
周子龍本身就被吓怕了,被顧靈這麽一嚷嚷,馬上就回了神,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絕對不能報警。
如果一旦報警了的話,那他這輩子就完了。
他太清楚了,如果報了警,他有了案底,他的這份工作保不住是小事,以後去找其他的工作,肯定也是保不住的。
“顧靈,不能報警,不能報警。”
他被吓得隻會說不會動,但是他的速度哪裏有顧靈的快。
沒過多久,救護車和警察就相繼來到。
來到醫院之後,顧父因爲搶救的及時,暫時沒有大礙,但是需要長期卧病在床休養幾個月。
主要也是因爲他長期太過于勞累,導緻于身體不太好,再加上年齡大了的問題,恢複也沒有那麽好。
顧靈就在醫院裏面坐着,聽着警察叔叔的筆錄。
剛要問及公了,還是私了的時候,顧靈本來是想說公了的,打算把周子龍送進去。
但後來仔細一想想,這個權利應該是還給顧父,畢竟他是當事人。
等到顧父醒過來的時候,當警察問起他是公了還是私了的時候,他毫不意外的選擇了公了。
周母再也沒有之前猖狂的樣子,她在聽到顧父說要公了的時候覺得整個人的天都要塌了。
也顧不得什麽臉面的事情了,要不是現在的她行動不便,她都要跪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