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寡婦把飯鍋從爐子上拿下來,又趕緊忙着摘菜炒菜。
等可以吃飯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林紅和林志也老實了,隻恨恨的看着她,也不敢再動手。
薔花第一個拿碗盛飯,盛了滿滿一大碗後,借着身形遮掩,手腕一翻,一瓶白色粉末出現在手中,均勻的撒在米飯面上,然後攪拌了一下。
林紅第二個打飯,看到被全翻了一遍的米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
不過難得吃一次幹大白米飯,林紅自然不願意少吃,盛了滿滿一碗,還用飯勺壓緊實了。
林志也當然和他妹做了同樣的行爲。
薔花先給自己夾了幾筷子菜,轉身端着碗進了房間,當着嗎四人都面“嘭”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飯菜擺在桌子上沒動,神識探出去,看着林建設四人狼吞虎咽的吃着飯菜,嘴角露出冷笑。
喜歡吃絕戶是嗎?
那你們這輩子就别想再生下一個孩子,也嘗嘗絕戶的滋味吧。
薔花思緒突然一頓,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單手撐着下巴,忍不住嘴角一咧,
也許林建設和林志未來有機會嘗嘗不孕不育,兒孫滿堂的滋味也不一定。
笑了一陣,薔花從空間裏拿出一個竹筒,将青菜米飯倒了進去,送進空間後又拿出一個脆甜的蘋果啃了,蘋果的果香濃郁,不得已又打開窗戶吹了一會味,算着時間差不多了,這才端着空碗出門。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正埋頭苦吃的四人身子一僵,神色有些緊張,等發覺自己做了什麽之後,臉立馬就黑了下來,氣得緊捏着手中的筷子,恨不得掰斷它們。
薔花也沒理他們,将碗筷往廚房一放,然後收拾了套衣服,提着桶打了熱水,到水房去洗漱。
是有門的隔間呢。
挨過一頓打,四人學老實了,沒有趁她去洗漱的時候把門關了。
一夜好眠。
……
醒來的時候是七點半,房子裏已經沒人了。
薔花大搖大擺的打開另一個房門走了進去。
她昨天好像忽略了什麽事情,現在來證實一遍。
翻出存折,打開仔細一看,開戶人果然是錢白桦!
薔花哼笑一聲,轉手放進空間,出門去了水房。
洗漱過後,她出了家屬樓,七拐八拐,找到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吃早餐。
吃完早餐,擦擦嘴,從空間裏拿出僞裝器改成了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模樣,身材幹癟,一臉兇相,下巴處有一個黃豆大小的黑痣,還長着一根黑毛。
若是張寡婦看到了,絕對會吓一跳,這人可是根據她大姐的模樣改的。
那個曾經跟在張寡婦後面,對着從大西北回來的林瑤冷嘲熱諷的人。
說起來,這人可是張寡婦的嘴替呢,張寡婦有什麽想貶低林瑤的話,都是透過她傳遞的,自己倒是維持着一副貴婦模樣。
八點鍾,信用社開門,薔花直接走了進去,沒有隔離窗,直接站在櫃台外面,對着剛上班的辦事員說取錢。
這個時候的存折普遍沒有密碼,信用社留有底單,對上了就行,取錢不麻煩,半個小時都不用,一千塊錢就到手了。
出了信用社,薔花就往偏僻的地方走,繞了幾圈,換回原來的形象,然後回了家屬樓。
現在才九點出頭,太陽還不大,不大的院子裏有人正在晾衣服,不少人在水房洗漱和清洗衣服被褥什麽的。
“瑤瑤,哪去了?”一位嬸子好奇問道。
薔花眉頭輕蹙,“去外面看看有沒有哪裏招工。”
那嬸子停下手裏的活湊了過來,小聲問,“有哪裏招工嗎?”
薔花點點頭,又爲難的搖搖頭,不說話。
那嬸子有些急了,手一伸就想拍拍她,但想到她昨天的“豐功偉績”,那手硬生生轉移了路線,朝着自己的大腿拍去,“你這孩子,說話呀,哪裏招工?還要人不?”
薔花:“有一個人要賣工作,需要不少錢,我沒有……”
嬸子眼睛一轉,追問道:“那人要多少錢?”
薔花搖搖頭,擠出一個笑容,看着那嬸子,不說話,
那嬸子神色有些尴尬,手一招,“你這家夥,行,不說就不說。”說着繼續曬自己的衣服。
薔花表情欲言又止,随後小聲說道:“嬸子,你要不要家具?”
那嬸子一愣,轉頭問道,“什麽意思?”
薔花眨眨眼,“錢家的東西是我外公外婆留給我的,我現在需要工作又沒錢,隻能賣東西湊了。”
“就是……”
嬸子一急,一拍大腿,“就是什麽呀,别吞吞吐吐的。”
錢家的東西都是好料子嘞,林瑤要賣的話,價格肯定不會太貴。
“我就是怕賣給别人後,林建設和張寡婦會去搶回來……”
嬸子眼睛一瞪,“他們敢!”
薔花又說,“那嬸子,你知道誰想給家裏添東西的嗎?”
那嬸子眼睛一轉,心裏就有了主意,“與其賣給别人,不如賣給家屬樓的大家夥,價格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薔花笑笑,信這話的都是傻子,不過她也不是想掙錢,主要還是不想白白便宜了林建設和張寡婦他們。
“那嬸子你認識的人多,你幫我給大家夥說說,到時候我給你算便宜點。”
“行。”嬸子咧開嘴笑了,擺擺手,“你趕緊回去,我馬上帶人過去。”
“好。”
薔花轉身上了樓。
将房門打開,等着客人上門。
不到十分鍾,一群大娘嬸子的就結伴來了。
薔花笑着上前接待,“大娘,嬸子們,你們看上哪個,隻要是我外公外婆留下的,我都打算出手。”
“好好好!”大娘和嬸子們臉上流露出即将撿到大便宜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