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AIpha遇害的事情傳的還挺廣,且越傳越複雜,各種陰謀論都出來了。
其中認可人數最多的是beta和Omega意圖不軌。
特别是四人精神力消失,變的比beta還不如不說,腦海中還丢失了不少記憶。
不過記憶的消失,相關的檢測人員歸到了精神力消失的身上。
至于其他的,這些人除了外表一些擦傷之外,隻有腹部内髒和脊椎有問題,事情就如薔花一開始想的那樣,對這個世界的醫療來說,還真不是事。
事情不算大,就是這些人精神力消失這一點引起了一部分人不安。
不過不安的人隻有AIpha,在星網上發表各種抵抗煽動言論的也隻有AIpha。
至于beta和Omega隻是在星網說兩句 “好可怕啊~”“出門在外的A要注意安全哦~”這樣的話來安慰A。
這些話中有多少真心,隻有他們自己心裏知道。
不過……薔花看着AIpha的回複,他們真的好像吃這一套啊……
“嘀——”
下課提示響起。
薔花擡頭看向已經站好隊伍的學生們,在他們這節課的評價表上打下60分,堪堪及格。
分數很快就傳到了學生們的光腦上,看到分數,衆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謝謝蔣教練!”
這句謝,這群學生們謝的真心實意。
畢竟他們也知道自己在課上的表現如何。
薔花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學生們一愣,他們私下建立的聊天群裏對這位教練有了不少了解,唯一有一點不變的就是這位教練下課一直走第一個,這突然有了變化,讓他們心情有些忐忑。
不是這位教練要做什麽吧?
不過就算做什麽,也是對下一節課的選修人員了。
好事的人趕緊把這個消息發送到報這位教練格鬥課的聊天群中,果不其然,炸出一片哀嚎聲。
薔花隻是因爲看着星網上AIpha們說出來的奇怪發言一時走不出來了而已。
精神力強不代表智商高。
智商高也不代表情商高。
清除光腦浏覽信息,薔花起身往外走。
走廊裏,池遼迎面走來。
見薔花目不斜視,隻當做沒看見他的樣子,池遼忍不住擋住了她的去路。
“喂,蔣琪——”
“你還想挨打嗎?”薔花打斷他的話。
池遼張了張嘴,下意識地說道,“你瘋了?怎麽跟我說話的?”
薔花淡淡說道:“隻是不想忍耐你了而已。”
AIpha的腦子果然神奇,身體的疼痛一旦過去,就代表吃過的教訓也抛棄到了腦後。
是她那一腳踹的不夠痛嗎?
“如果你覺得有什麽不滿,那就給我下挑戰書,咱們擂台上見,私下裏,别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
在蔣琪的心裏,她或許是真的把池遼當成了成功路上的同伴,對他自帶濾鏡美化,不然也不會一直忍耐池遼時不時的打壓話術。
可站在外人的角度來看,池遼還真不是什麽能夠托付後背的同伴。
池遼這種人,典型的想在隊伍中當老大,看不得隊伍中的小弟比自己過得好,特别是曾經一直被他壓一頭的人。
池遼臉上露出難堪的神色,捏緊了拳頭,話脫口而出,“你别以爲薩裏精神力受損,你就又可以起來了!海曼家族還沒有倒呢!”
薩裏?海曼?
薔花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這個名字是讓蔣琪變成選修課教練的那财閥之子。
薔花歎了一口氣,擡腳靠近池遼。
池遼卻以爲她這表情是被自己說中了心中害怕的事情,臉色瞬間得意起來。
大聲說道:“我認識一個家族實力不錯的AIpha,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讓他在薩裏面前爲你說幾句好話——唔——!”
池遼臉上的得意褪去,換上了痛苦。
脖子臉色充血通紅,捂着肚子,彎成了蝦米狀。
“你——”話都說不完整。
“前幾天在穿梭車上,我沒有和你說我讨厭自以爲是的人嗎?”薔花收回拳頭,拿出濕紙巾擦了擦手。
擡腳踹有時候可沒有拳頭打的疼。
池遼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十分憤怒,惡狠狠地看着薔花,卻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他倒是想上報教職系統,說蔣琪無故打他,讓校方懲罰蔣琪,可是這樣一來,他被蔣琪打的事情就要鬧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可惡!池遼恨的咬牙切齒。
薔花無視他憤怒的目光,打開光腦,登陸聯邦大學的教職人員系統,以蔣琪的賬号朝挂有池遼頭像的賬号發起教職人員擂台挑戰。
擂台上,隻要對手不說出認輸二字,打死不論。
當然,對方也可以不接,隻不過名聲可就壞了,以後誰都會在背後議論他膽小懦弱,這對格鬥教練的工作是緻命打擊。
不接受擂台挑戰比在擂台上認輸更丢臉。
擂台挑戰時間定在這個月的最後一天。
“别說我不給你治療的機會。”薔花說,“還有好幾天呢,足夠你養傷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
池遼看着光腦跳出來的信息,是蔣琪發過來的擂台挑戰!
頓時氣得腦袋發蒙。
蔣琪隻是腦子不好,天真愚蠢了些,但是實力卻是實打實的,池遼還不一定保證自己能打得過她!
池遼顫抖着手指,遲遲無法按下“接受”兩個字。
一旦按下去,說不定自己就要在衆目睽睽之下被蔣琪按着打!
到時候就不是被打那麽簡單了,自己的職業生涯絕對會被打擊到!
若不想上擂台上丢臉,唯有蔣琪自己取消挑戰。
想到這裏,池遼把目光轉向了自己聯系人列表上的一些人,他們平時不也對蔣琪說自以爲是的話嗎?憑什麽他們不用丢臉?
想到這裏,池遼按下“接受”擂台挑戰,轉頭就把這件事以自己是受害人口吻說給了那些人聽。
總會有一兩個腦子沖動的人跟自己一起丢臉的。
聊天頁面上,對方發來的信息義憤填膺,一副要爲他出頭的樣子。
池遼嗤笑一聲,他才不是蔣琪,他們說的話他半個字都不信。
沒一會,聊天頁面上就跳出了幾個對話框,全是來詢問他擂台挑戰的事情。
有一些人他甚至都沒和他們說過擂台挑戰的事情。
這些人的消息傳的可真快啊……
都是來看他笑話的!
想到這裏,池遼心中越發痛恨,對讓他丢臉的蔣琪,對這些看他笑話的所謂友人。
薔花回到宿舍,光腦就跳出了十幾條信息框對話。
這些人都是一個體系的教職人員,都曾言語打壓過蔣琪的,隻不過蔣琪那腦子根本沒想到這些人的話是在諷刺她。
薔花沒有回複這些人,關掉一個對話框就朝一個人發起擂台挑戰。
時間全定在這個月底最後一天。
她都準備離開聯邦大學了,總要給自己攢點話語權。
沒有什麽比這件事情更有熱度了。
果然,到了下午去上課的時候,站在格鬥訓練室的學生們表情十分複雜。
薔花一人挑戰近二十位格鬥教練的事情已經傳遍了聯邦大學,甚至聯邦大學外的星網上都有相關信息了。
等所有人翻過“蔣琪”的過往之後,都隻覺得她是不是瘋了。
沒有人覺得她會挑戰成功。
縱然她能打赢一兩個,可那麽多人呢,車輪戰也能拖死她!
池遼和被池遼挑唆導緻被挑戰的那些人看到“蔣琪”的做法之後,心中早就沒了擔憂,就像其他人說的那樣,她絕對不可能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