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剛挂掉視頻,就傳來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是黝黑的小區物業人員帶着兩個警察上門了。
嘴臭男站在人群後面捂着後腰一臉得意,看他的樣子,恨不得叫警察将薔花直接帶去警察局關起來,最好再判刑判到出不來。
警察:“有人報警說你打人,把人都踢飛了……”
薔花外表看起來十分柔弱。
再看看報警人的體格子,哪怕報警人的外表看起來和吸了似的,但在沒犯瘾的時候,也不像是一個瘦弱女生踹地飛的。
警察心裏的想法轉了幾圈,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流程還是要走的:
“我們想确定一下,有沒有這回事……”
“沒有。”薔花一口否定。
嘴臭男得意洋洋的表情一收,憤怒道:“你明明就把我踢飛了,你還想抵賴?!”
薔花一聳肩:“那就查監控呗。”
嘴臭男惡狠狠地瞪着薔花放狠話,“看就看,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是不會和你和解的,你等着坐牢吧你!”
薔花:“污蔑人,報假警,你也等着坐牢吧。”
兩個警察和互相看了看倆人,當即向物業人員提出查看監控的要求。
物業自然配合。
一群人移步物業的監控室。
監控時間很好确定,就在嘴臭男報警電話前後這段時間。
監控人員很快就把視頻調了出來。
監控中顯示,電梯門一打開,嘴臭男就一下倒在地上開始瘋狂大喊大叫,沒一會,就開始惡狠狠地對着薔花說“要殺了你”之類的話。
全程薔花沒動一下。
怎麽看,報警的人都應該是薔花而已。
剛出電梯就被一個看起來神志不清的瘋子纏上,心理陰影面積都不知道多大。
物業人員和安保人員看到嘴臭男在監控裏那些無厘頭的行爲之後,立馬就想到了那天在車庫裏發生的詭異事情。
拼命遺忘的事情再次被迫想起,衆人汗毛都豎起來了,下意識地離嘴臭男遠遠的。
緊接着就是最後男打電話報警的畫面,連地址都是薔花出聲提供的。
兩個警察看完監控,一臉無語地看向嘴臭男,“你還有什麽話想說的?”
整個過程全是他在演獨角戲,女生全程都沒有靠近過他,甚至報警都是女生幫着補充地址。
他不應該報警,而是應該叫救護車的。
傻缺!
嘴臭男傻眼了,他身上的疼痛可做不了假!
“不可能!她确實打我了,再往前面看,她一定打我了!”
物業人員沒忍住,開口幫薔花說話,“我們看着易小姐從進小區又進樓的,就這麽點時間,她怎麽打你?!”
“你一個大男人還要不要臉,怎麽老欺負人家女孩子?!”
“就是就是!”一名物業人員小聲嘀咕,“難怪被纏上,原來心思嘴巴這麽壞,亂誣陷人……”
被什麽纏上隻有外表黝黑的物業人員和嘴臭男知道,半個月前在地下車庫發生的一幕,至今讓他們心有餘悸。
嘴臭男嘴巴一閉,伸手環繞自己的肩膀,表情變得十分驚恐。
兩個警察看到這裏,猜測他們之間之前也發生過矛盾,不過沒人提起,他們就當不知道。
一警察對嘴臭男說道:“監控已經顯示易小姐并沒有加害你,甚至都沒有觸碰到你,你現在的這種行爲屬于報假警和誣告!”
頓了頓,兩個警察突然想起,報警電話裏有一道女聲說報警人腦子有癔症讓叫救護車。
原本以爲是罵報警人的話,現在看來,這報警人可不就是有被害妄想症需要就醫嘛。
現在年輕人少有不上網的,稍微有點腦子就知道報假警是會被拘留的!
嘴臭男聞言心中一慌,“撲通”一聲,對着薔花格兩個警察雙膝跪地,臉上全是後悔:
“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吧!别抓我,真的别抓我!放過我吧,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
嘴臭男這操作都把兩個警察整懵了,随之而來的就是心生怒氣。
這算什麽事啊?!
“有什麽話好好說,趕緊起來!”
“快拉他起來!”
這場面要是被拍下來掐頭去尾地放出去,他們家祖墳都得被人罵翻!
想到這裏,佩戴執法記錄儀地警察趕緊查看自己的記錄儀有沒有突然關閉,确定正常運行之後,這才松了口氣。
嘴臭男賴着不起,其他人趕緊拉扯他,監控室頓時亂成一團。
“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嘴臭男故作一副可憐兮兮地惡心模樣。
看得其他人心頭火起又無可奈何。
薔花:“那你就别起了,長久的跪着吧。”
“我……我跳樓…對,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去跳樓!你看我敢不敢!”
見薔花不吃軟,嘴臭男眼珠子一轉,色厲内荏的對着薔花大喊。
“我就在你窗戶前跳,我變成鬼也要來找你!”
在場的人:“……”
要不是怕刺激他,他們真想罵他一句:神經!
原本拉扯嘴臭男起來的物業人員松手,怒視嘴臭男。
好家夥,要是小區跳樓死個人,他們這小區可就出大名了!
警察雖然也生氣但還得好聲好氣的勸他珍惜生命。
薔花似笑非笑地看着嘴臭男。
如果真有地府,這段時間,這家夥在地下的祖宗們都不知道欠下多少債才能讓他活到現在,結果他倒好,一點也不珍惜,非要作死。
要是去局子待一段時間,去去身上堆積的陰晦之氣,或許他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可他不去,外面的陰間小可愛就不知道還能忍他多久。
事情草草結束,冬季的天空也完全黑了下來。
兩個警察一走,嘴臭男臉色立馬變得憤怒,惡狠狠地瞪了在場的薔花和物業人員保安人員一眼,拍拍衣服上的灰,朝着小區門口大搖大擺地走去。
衆人氣的不行,可看着他仿佛被黑暗籠罩的背影,又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渾身冒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