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唰唰唰……”
除夕将至,别墅區裏裏外外都在忙着打掃。
薔花将手中的新雕刻出來的木偶點睛,随手往地上一扔,隻見木偶瞬間化作一個身着長袍真人,恭敬地沖着薔花俯首:
“主人。”
薔花拿起一塊巴掌大的木頭雕刻起來,吩咐道:“起名二十七,去找零一分配工作。”
“是。”
二十七恭敬行禮,腳步輕盈地退出了房間。
一點也看不出僵硬感。
别墅裏各個角落都有如它一般由木偶化作的仆人,此刻手裏都各自忙着事情,或打掃,或重新擺放家具擺設。
就連通往别墅的道路上都有十來個木偶仆人在清理冬季落葉和樹上的殘枝。
“哥哥……”
正拿着園藝剪在修剪低矮灌木的十九感覺到自己的衣擺被扯了扯,低頭一看,兩個長相相似的雙生子一左一右地扯着他的衣擺,擡頭望着他。
黑葡萄似的眼珠子裏全是渴望……嗯?
渴望?
十九一使巧勁,将衣擺從兩隻小手中抽出來,“幹什麽?”
“抱抱……”
兩個小家夥同時朝他伸出雙手,眼裏帶着期待。
十九:“……”
幼崽确實很可愛,但是他手裏的活還沒有做完呢。
“不行。”十九闆着臉拒絕。
兩張相似的小臉立馬泫然欲泣,癟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十九:“……啧。”
他讨厭小孩子哭,那……就抱一下?
這樣想着,手裏便放下剪子,俯身就要去抱兩個小家夥。
“你想幹什麽?!”
不等他将兩個小孩抱住,一聲呵斥便先一步傳來。
十九蹙眉擡頭看去,隻見兩個中年女子快步跑過來,一把抱起兩個小家夥,一臉怒容地看着他。
不過她們兩個臉上的怒容并沒有保持太久,無他,被十九的容貌震懾住了。
薔花見慣了美人,更喜美人伺候,所以雕刻出來的木偶無一不容貌精緻,俊美非凡,就連身姿體态都各有各的風流。
兩個中年女子咽了口唾沫,看着容貌俊朗,目光清淩淩看着她們的十九,一把年紀了,心口的老鹿像是年輕了二十幾歲,在胸腔瘋狂跳動。
“你……我……這……”
語氣裏不免帶上一份羞澀和尴尬。
唉,自己要是再年輕個二十幾歲,不,十幾歲就行,非得讓面前這家夥見識一下自己的熱情!
“兩位,有事嗎?”十九問。
嗯,聲音也好聽……
兩人下意識搖頭,可搖到一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其他地方,瞬間呆滞住。
乖乖,這到底是個什麽天堂啊?
隻見五六個男女正提着黑色塑料袋朝她們走來。
女子清亮含情淩波目,含丹如花櫻桃唇,膚若凝脂,眉似墨描。
男子皆是目若朗星,容貌俊朗。
哪一個放出去都是風流人物!
和他們相比,如今娛樂圈那些被瘋狂吹頂級美貌的花花草草根本不夠他們打的!!!
哪怕穿着普通衣服,提着黑色垃圾袋都跟走秀場似的!
倆人激動地不行,一大把年紀了,頭一回感受到心動的感覺,她們男人兒女都沒給過她們!
“嗯嗯嗯……”
倆人懷裏的小家夥發出抗議的聲音,拼命掙紮,沖十九伸手要抱,想要帥氣漂亮的哥哥姐姐!
十九退後一步,搖頭拒絕。
這行爲着實傷了小家夥們的心,當即哇哇大哭起來。
“嗚嗚嗚……抱……”
“哇哇哇哇……”
美人在她們心中到底還是比不上飯碗。
兩個中年女子面露尴尬,她們現在也反應過來了,剛才是自己懷裏的小少爺小小姐找人家要抱呢。
于是倆人抱着小家夥連連道歉。
至于抱是不可能讓對方抱的,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身體養的嬌貴,而對方一看就是在搞衛生,若是有個什麽東西導緻孩子生病了,對她們沒好處。
道完歉,倆人不顧小家夥們掙紮,抱着他們飛快往主家跑。
小家夥們的嗓子穿透力極強,一哭回了主家,吵的主家的孫夫人趕緊出來查看情況。
不等主家說話,倆人趕緊把剛才的發生的事情說了。
孫夫人得知自己的孩子是因爲沒有得到别人抱才哭的這麽傷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喜歡哭是吧?
那就讓你們哭個夠!
孫夫人看着兩個嗷嗷哭的孩子,苦惱地揉了揉額頭,問小家夥的兩個保姆,“那家幹活的人真那麽……好看?”
兩個保姆狂點頭,一想到那些人的容貌,臉上露出被驚豔到底表情,激動地說,“何止是好看……哎呀,夫人,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倆文化不高,根本形容不出來他們的好看!”
孫夫人被倆人說來了興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也能出去見人,便說:“那帶我去看看。”
她得去看看那些人得漂亮成什麽樣,才能讓她的孩子因爲得不到對方的擁抱哭的這麽傷心。
大概聽懂了兩人的談話,小家夥們也不哭嚎了,上前一把摟住媽媽的小腿,目光期待地看着,寫滿了“帶我去”。
孫夫人:“……”
山腳下。
三大兩小站在不遠處,看着正在往小區清潔人員車上扔垃圾袋的幾個男女,臉上全是驚豔。
孫夫人頭也不轉的對倆個保姆說,“松開兩個孩子。”
這是想拿孩子做近距離交談的由頭。
主家都發話了,保姆自然不會和她說不行,手一松,兩個小家夥就直沖沖地朝着對面跑去,滿臉興奮。
孫夫人等了一會,才帶着保姆慢悠悠地追過去。
待靠近了,看得仔細了,孫夫人臉上的驚豔更甚,同時心中升起一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這般美人面,竟然用來做打掃傭人?!
孫夫人轉頭吩咐保姆,“打電話給管家,讓她帶些禮品過來,我們上門去拜訪!搞快點!”
說完轉頭就挂上一臉不好意思地表情去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