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能夠解決很多事情。
薔花經過“允許”,在落霞樹下定點又設下傳送魔法陣,傳送陣的另外一頭設置在獸人族。
傳送一次一個銀币。
做完這一切,薔花大包小包滿載而歸。
當然,走之前薔花也沒忘記給它們留下一株靈果樹和種植方法。
至于能不能在這個世界種活她就不保證了。
“顔色還挺漂亮的。”回去的路上,小八掏出落霞妖精織出來的落霞緞欣賞,比劃着要做一件什麽款式的衣服。
薔花:“别當普通布料裁剪,你回頭和火蓮商量下鍛造的方法,加些同屬性的天材地寶進去,回頭我倆用得着。”
小八也沒問有什麽用,點頭應下。
薔花還想提要求,卻忽然感知到了不對勁,腳步微頓。
小八看向他們來時的方向:“飛隼冒險隊出事了,要管嗎?”
薔花想了想,“溫妮的制藥能力不錯,正好将他們送給祂打工。”
腰間長劍出鞘,薔花拉着小八腳尖一點,躍上劍身,朝着飛隼冒險隊的方向飛快駛去。
不過十幾分鍾,薔花眼前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結界将一方天地籠罩起來。
結界中,飛隼冒險隊的成員們正狼狽的躲避反抗着一群神色癫狂的人類攻擊。
衣着顔色并未統一,但胸口卻有着統一的标記。
一頭雄獅。
那是克羅夫茨家族的标志。
薔花眉頭微蹙,這個家族在原來的走向中,是勇者最難纏的對手。
但他們同樣信仰光明神。
傳說克羅夫茨家族曆史中曾經出過一位光明神的愛人,比起光明教廷,他們覺得自己更有資格成爲光明神在人間的代言人,爲此經常和光明教廷别矛頭。
克羅夫茨最後落敗勇者也是因爲克羅夫茨家族有個變态的祭祀方式,就連黑暗之神都覺得接受不了。
克羅夫茨家族,以各種族的鮮血來祭祀光明神。
衆人推牆倒,克羅夫茨這才在奧維維亞大陸除名。
想到這裏,薔花表情古怪,她怎麽覺得克羅夫茨家族和光明神有仇才對?
拉回跑遠的思緒也不過才過去幾分鍾,薔花讓小八自個找地方蹲着,祂不适合出手。
手中長劍蓄力,一劍揮下。
“咔嚓——”
籠罩在這片天地的結界随着破碎的聲音出現裂痕,不過一個呼吸,結界碎成了沫,消失在天地中。
“誰?!”
離薔花最近的一個克羅夫茨家族的人臉上帶着狠戾的表情轉過頭查看情況。
數句回答卡在薔花喉嚨,她心下嫌棄,真是回答他一句話都便宜他了。
手中長劍一揮,寒光閃過,這人便和他的故去的老祖宗彙合了。
結界破碎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除了飛隼冒險隊,還有不少和他們一樣躲避攻擊的冒險隊和雇傭兵們。
派恩也在,身上的皮毛如同泡在血水中一樣。
結界一破,不少被攻擊的冒險隊和雇傭兵們立馬飛快朝着遠方逃竄。
“卑微的賤民,竟敢破壞克羅夫茨家族的事情!”數名克羅夫茨家的走狗朝着薔花發起攻擊。
薔花表情冷漠,手中長劍脫手而出,化作數千把劍,沖着在場的克羅夫茨家族的人而去。
走狗們一驚,連忙退後躲避。
“咻——”數把長劍飛向溫妮等人的方向。
“铮——”的一聲,與沖向他們的攻擊相撞。
長劍抵擋住攻擊後化作泡影消失。
溫妮心有餘悸的飛快後退,看向長劍主人的方向。
“是伊芙!”
他們眼裏有着迷茫,這真是劍士?
飛隼冒險隊的成員不由地看向自家隊伍中的劍士,眼裏布滿期待。
那劍士察覺到隊友的期待,握着手中的劍猛搖頭。
他不行,手中這把劍還沒弄明白呢!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場上又出現了變化。
在場未離去的冒險隊和雇傭兵們看着鋪天蓋地的長劍朝着克羅夫茨家族的人疾馳而去,瞬間頭皮發麻。
如此密集劍網攻擊,克羅夫茨家族的人怎麽躲?
一個人又怎麽能做到這種地步?!
克羅夫茨家族的走狗們看到這一幕也不由的心生膽怯連連後退。
随着慘叫聲不斷響起,克羅夫茨的走狗們立馬去了一大半。
而躲在走狗身後的克羅夫茨家族血脈也走上前來。
“女人,克羅夫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願意放下手中的劍,臣服于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一個人模狗樣的金發男人坐在一頭石頭模樣的魔獸身上,擡起下巴傲慢的低眸看着薔花,一副和她說話都是看得起她的模樣。
薔花:“……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麽和我說話了。”
神經。
無數把長劍合二爲一落在她手上,正想将這口出狂言的家夥斬于劍下,頭上的火蓮卻先她一步蹿了出去。
“啊——!”
不過一眨眼,那頭魔獸就成爲了一堆粉末。
坐在魔獸的男人瞬間跌落在地上,他身後的随侍連撈他一把的機會都沒有。
模樣狼狽,哪裏還有剛才的高高在上?
滿身血迹的派恩看到那熟悉的火焰撲通一下跪倒在地,表情變化飛快。
知道自己會存活下來的驚喜,會被問責的害怕交織在一起,臉都扭曲了。
“轟——”
火焰向四周蔓延,周圍溫度飛快升高,所有人都被燙得渾身發紅。
金發男人在随侍的攙扶下從地上站起來,眼神暴戾的看着薔花,又看了看将在場所有克羅夫茨家族圍起來的火蓮,冷聲放狠話:
“你知道得罪克羅夫茨家族的後果是什麽嗎?!”
薔花表情不變,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
“你不會有機會逃出去,包括你向外傳的任何求救消息。”
“你——”
薔花:“殺。”
她可不想做死于話多的反派。
“啊——”
慘叫聲剛出口,人就已經成灰了。
随着克羅夫茨家族的人陸續死亡,數點金光落在沒入薔花和火蓮體内。
是功德。
薔花眼眸微眯,擡頭看向天空。
不對勁,很不對勁。
她算不出來這功德是誰降下的。
反正不可能是光明神。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克羅夫茨家族的人就全部化成了塵埃。
火蓮意猶未盡的回到薔花頭上。
在場的冒險隊和雇傭兵們看着那道站立着不動的身影,下意識屏住呼吸,生怕打擾了她,回頭那道火焰沖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