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愛寵咖啡店的寵物視頻傳上網絡平台,小家夥們各有特點的視頻很快就在網絡上爆火。
聰明的寵物網友們見過不少,但這麽多聰明的小家夥紮堆的現象不多。
寵物咖啡店也因爲這事成爲了本市的熱門打卡地點,雖然大部分人沒法和小家夥們親親抱抱,可店裏的美食一樣勾人。
營業額持續上升?
店裏舉辦的愛寵秀的報名人數也持續上漲,短短幾天,就已經報名人數就達到了上百名。
這可不是有錢給的選秀,所有花銷純純鏟屎官自費,可即便這樣,還是有不少人想給自家小可愛一個展示的空間,當然,能夠在這其中獲得多少名利,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優寵寵物糧’提出贊助我們節目,還有‘智配寵物糧坊’也是……”
尤今歌嘴裏對着張信和甄玮念叨着愛寵秀的商務情況,眼神卻像被怨鬼附身似的看向不遠處被客人包圍的薔花和小八。
“說讓我決定就直接脫手不管,就不怕我鬧砸嗎……”
“你不敢。”甄玮一本正經回答她。
尤今歌一驚,下意識捂嘴,她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一旁的張信撫摸着阿爾忒彌斯失笑,對尤今歌說:“你現在的情緒比之前好多了。”
尤今歌微愣。
甄玮打量了下尤今歌,“确實比以前那總是擺着生無可戀的模樣看起來順眼……”
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尤今歌之所以那樣跟他多少也沾得上一點關系,畢竟他也是賄賂孫志鵬的人之一,可不就算是助長了孫志鵬的氣焰?
可他現在改過自新了啊!
于是他趕緊轉移話題,“孫志鵬三條腿都斷了,這事你們倆知道嗎?”
張信看看尤今歌,見她表情也帶着驚訝,就催他:“别說話說一半。”
甄玮挑高眉,雙手環胸往椅背一靠,“孫志鵬不是養了三兒和四兒嗎?”
張信和尤今歌點頭,這事對他倆來說算不得什麽秘密。
尤今歌搜過孫志鵬的記憶,加上他威脅自己的模樣可不像是頭一回做這事,所以心中有數。
而張信則是被叫去幫三兒搬過家。
一想到這些事,倆人的臉色就有些難看。
甄玮嘿笑了下,“那天其他幾個師兄師姐叫上我一起去看孫志鵬,正好看見他老婆覃女士和三兒四兒撞一塊了,我的天,你是沒看到那情景,刺激!”
“不過覃女士人挺沉得住氣的。”甄玮回憶道:“全程看着三兒和四兒和孫志鵬撒嬌,臉色都不帶變一下的。”
“你們是不知道,平時安靜的住院部當時就跟菜市場似的,有人杵着拐杖都要來吃瓜!”
“覃女士也大氣,也不關病房的門,就那樣敞開讓别人看着,那場面,我這輩子第一次親眼見這麽抓馬的一幕,啧啧……孫志鵬那臉紅的呀,我都懷疑他腦袋要爆炸了!”
“他竟然還有羞恥心?!”張信覺着不可思議,正常人哪能叫自己的學生去給自己的小三搬家的,他還以爲孫志鵬臉皮比城牆厚呢。
“嗐。”甄玮一擺手,“你是沒看到那一幕,不過說實話,除去覃女士不談,我還是挺同情三兒和四兒的,她倆該掙那筆錢,那麽漂亮的女人跟了個老蛤蟆。”
對上尤今歌危險的眼神,他又趕緊找補,“我不是說出軌外遇這事是對……哎呀,扯遠了。”
“覃女士刷了半個小時手機就走了,就剩下三兒四兒名爲看望,實際來要生活費的照顧。
孫志鵬這貨也不是什麽好鳥,覃女士一走,他立馬又直起腰闆了,指揮者三兒四兒招呼我們,後來幾個師兄師姐帶着他去照了個CT,我沒去,和護士站的小姐姐們時不時聊幾句八卦。”
“沒多久,護士站就接到了救護電話,原來是回來後,孫志鵬不想回病房,就想着讓師兄師姐他們帶着他轉轉,結果遇上了醫鬧。”
甄玮:“聽說是鬧事的幾個人是因爲自己的孩子雙腿廢了,醫院實在沒法将其複原,鬧事的人心裏難受,也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砍肉的那種刀,在醫院裏發瘋。”
“孫志鵬一群人正好撞上,這種情況哪裏還顧得了那麽多,自然是保命要緊,人群四散,于是坐着輪椅逃跑不便的孫志鵬就遭了大罪,中了兩刀,
一刀砍在大腿,一刀砍在……”
有女生在面前,甄玮也有些不好意思,就對着張信擠眉弄眼示意。
尤今歌翻了個白眼,問:“真廢了?”
随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就問甄玮,“那醫鬧的人是什麽情況?”
甄玮想了想,驚道:“哦,想起來了。”
他拿着手機翻了翻,一個中年女人哭暈過去的視頻翻了出來展示給倆人看,“你們還記得之前有幾個未成年直播自殘的事情嗎?鬧事的人就是他們的爸媽。”
甄玮:“那話怎麽說來着,都是報應。”
尤今歌看了視頻沒什麽表情,倒是張信看了,眉頭皺緊,他總覺得視頻裏的中年女人有些眼熟。
“你們點的食物好了。”彭水娟端着食物送上來。
甄玮笑嘻嘻地道謝,“謝謝姐~”
他一向嘴甜。
一旁的張信卻一怔過後瞪大眼睛,反複對比彭水娟和視頻裏的人。
等彭水娟回到收銀台後,他忍不住拿着視頻問一直盯着彭水娟看的尤今歌,“彭姐就是視頻裏這個女人嗎?”
尤今歌皺着眉頭收回視線,輕聲“嗯”了一句。
她總覺得,彭姐身上,有了什麽特殊變化。
“什麽什麽?”吃着點心的甄玮湊過腦袋問張信。
張信把視頻裏的女人和店裏的彭姐是一個人的事情告訴他。
甄玮下巴都要掉了,不太信,“你确定?彭姐可比視頻裏的女人……”
他說着說着就有些遲疑,“這麽看着看着是有點像……不是吧?”
如果真這樣,那他是不是可以猜測,看起來溫和的彭姐其實有和尤今歌差不多的經曆,一樣被……眷顧過?
那醫院裏的醫鬧到底是什麽個情況……
甄玮突然想到,他離開醫院的時候,似乎聽到好像受傷的就隻有孫志鵬一個人,其他人就是受到了驚吓而已。
“……”心情複雜。
“尤姐,如果有一天,我哪裏做的不好惹到你了,你能直接和我說嗎?”他小心翼翼地打着預防針,“有事好商量,别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直接判我死刑好嗎?”
尤今歌的思緒被打斷,聽到甄玮這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滾。”
“好嘞,姐。”他雙手握着點心往嘴裏送,模樣乖巧。
一旁的張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