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林則,第三名,許凡塵。”
“這雲離真不愧是殿主親點的長老啊,還真是有點本事。”
“那是有點本事嗎,你沒看到他煉制的那是什麽丹藥嗎?那是化形丹,在五階丹藥中都屬于中上程度的難度,按照品階,雲長老現在能與孫家主一個品階。”
“那豈不是丹皇了,如此年輕的丹皇,這個雲離好像才二十歲,整個大陸也沒有這麽年輕的丹皇吧。”
“那是,還是空冥宮有眼光啊,早早就收了進去,要不然現在以雲離的身份地位,空冥宮想要拉攏還不知道費多大功夫呢。”
“不過據說這個雲離進入空冥宮的時候是個外門弟子,實力才先天五階,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到了先天九階,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内門,還被逍遙尊者收爲關門弟子,現在雖然看着人家的身份地位高了,但是人家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那是自然,要不然也不會有此實力。”
周圍零碎的話語鑽進雲離的耳中,雲離心中感歎的微微歎了一口氣,來這裏已經兩年的時間了,這兩年的時間裏她一直不停的學習各種東西,不停的增長實力,現在總算看到了一點點的回報,雖然現在以她自身的實力還沒有站到夜靈大陸的頂端,但是她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
厲君澤從旁邊劉丹王的手中拿過給第一名的獎勵走到雲離的面前:“恭喜,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多謝。”雲離接過厲君澤手中的獎品微微一笑,厲君澤看着雲離的笑容微微晃了晃眼,雲離一身男裝就如此引人注目,若是有朝一日換回女裝,該不知是如何的絕色,厲君澤一想到雲離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追随者就想早點把她放在自己的身邊,厲君澤眼神溫柔深情的看着雲離:“雲離,我......”
雲離看着厲君澤反常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殿主,該頒發獎勵了。”
厲君澤看着雲離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知道她是猜出了自己的心思,畢竟她是如此聰慧的一個人,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呢,她提醒自己是在拒絕嗎?
厲君澤苦笑一下,拿起第二名與第三名的獎品頒發了下去,随後對雲離低聲說了一句:“跟我來。”
厲君澤大步離開裁判台,雲離看着厲君澤的背影抿了抿唇跟了上去,玉竹與向晚看到雲離跟着厲君澤離開紛紛愣了愣,玉竹問向晚:“向姐姐,咱們還用跟上去嗎?”
向晚想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咱們既然是宮主的屬下,自然是要跟着宮主的,宮主若是不讓咱們跟着,咱們再回府就是。”
“好。”
玉竹與向晚小跑快步跟上雲離,到了丹殿與雲離府邸的交叉口,厲君澤回頭看向玉竹與向晚:“你們先回去,本殿主與你們主子有事相商。”
玉竹與向晚看向雲離,雲離看着厲君澤微微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你們先回府吧,我晚一會兒回去。”
“是。”
厲君澤與雲離并肩往丹殿走誰也沒有說話,雲離利用餘光看了一眼厲君澤失落的神色,厲君澤的心意她不是察覺不到,在一堆火焰身旁怎麽會感覺不到熱呢,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她沒有辦法回應厲君澤的感情,她本以爲就這樣一直做個好友就好,可是剛剛厲君澤的眼神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危險,萬一厲君澤真的說出了沒說完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況且平日裏厲君澤雖然在她的面前嘻嘻哈哈不成樣子,但是剛剛厲君澤的各種反應讓雲離清楚的知道,他不單是她的好友,也是高高在上殺伐果斷的丹殿殿主。
到了丹殿内,厲君澤帶着雲離來到了平日裏接待客人的房間,雲離剛剛關上房門,厲君澤深吸一口氣猛然間轉身将雲離拉進了懷中緊緊抱着。
雲離想要用力的推開厲君澤卻怎麽也推不動:“厲君澤,你幹什麽?”
厲君澤忍着内心的情意将下巴抵在雲離的頭頂:“阿離,你不必裝糊塗,我知你明白我的心意,從暗月幽林中你救了我,我就無可自拔的喜歡上了你,之前有北宮影在你身旁我沒有辦法,可是現在你與北宮影已經分開,你爲什麽就不能看看我呢?我對你的情意并不比北宮影少。”
“現在你的身份地位越來越高,日後你恢複女身肯定會有更多的追随者,我雖身爲丹殿殿主但也是深感自卑,喜歡你的人很多,我怕我配不上你,我想現在就将你留在我的身邊,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
雲離聽着厲君澤近乎祈求的言語微微歎了一口氣,伸手推開厲君澤認真的看着他:“厲君澤,我并不是一個把感情看的過重的人,愛情于我來說可有可無,況且我也沒有你說的那般優秀,頂多就是長得好看了一些,但是你身爲丹殿殿主,對你趨之若鹜者不知凡幾,比我優秀貌美的人很多很多,我自身的麻煩尚且一大堆,你不應該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我不怕麻煩,我可以護住你的,丹殿這麽大,難不成還護不住你一人嗎?”
“你能護住我一時,難不成還能護住我一世嗎?我不想做别人的金絲雀,我想翺翔九天自由自在。”雲離深呼吸平複了一些心緒看着厲君澤說:“厲君澤,我們本是一起共患難的好友,我不希望因爲這些事而影響我們之間友好的情誼,剛才之所以打斷你,就是我知道我無法回應你的感情,現在青年組的比賽也結束了,在這裏也沒我什麽事,我準備休息個一兩天就啓程回去了。”
聽到雲離要走厲君澤一下就着急了,還以爲雲離因爲自己表明心意而生氣要走:“阿離,你要走,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我......”
“停。”雲離伸手打斷厲君澤的話:“我并沒有生你氣,無論你怎樣,我們都還是好朋友,我是打算過幾天回紅袖國一趟,你應該也知道我的身份,畢竟時隔一年過了,我也該回去看看。”
過了良久厲君澤才失落的點了點頭,整個人看起來悲痛欲絕:“那你回去的時候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