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笑的更加猖狂。
桌子,椅子,床榻,門框,全都被砸了個稀碎。
哪怕是被活活掐死的蘇倩,江辰都把她拽了起來。
臉上盡是瘋狂:“蘇倩,蘇倩,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你肯定也重生了,否則......否則你怎麽會和我成親?”
“不應該啊,你應該和江厭天同流合污才對,嫁給我的人,應該是蘇謹柔啊!”
“不能是你,不可能是你,你毀了我,也毀了你自己,你活該!”
這邊的動靜極其大。
驚動了國公府上下。
下人也是第一時間通報。
轉眼間,江家人基本全數到場。
看着破敗的房屋,他們不由愣住。
江辰瘋了?
不可能!
江辰一扭頭,看到了江雷等人,情緒變得更加的激動。
“都來了是吧,是不是要處決我?”
江辰笑的很是滲人:“我告訴你們,我不怕,随你們怎麽樣!”
“我還要告訴你們,他!!!”
一聲爆喝,江辰指着江厭天,就沖了過去。
“他,江厭天,江厭天,他不是那個江厭天,他是别人,他絕對不是江厭天!”
江辰雙目血紅,看着江厭天渾身顫抖。
“江辰,我看你是瘋了!”江雲冰秀眉緊蹙,身上氣勢隐隐釋放。
江辰一甩衣袍:“沒錯,我是瘋了,我從上一世被你們害死,我就瘋了!”
“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江厭天是假的,是假的,他不是江厭天!”
江辰房間裏繞圈圈,一手還在指着江厭天:“他是異域血魔,他是宿命者,他不屬于這個世界!”
“都被他騙了,哈哈哈哈哈,都被他騙了!”
江辰嘴裏忽然就冒出來這麽一大串的話語。
或許連江辰自己都不清楚爲什麽會說出這些話。
江厭天一直都很淡定。
江辰莫名其妙瘋魔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可看到蘇倩死在屋裏,江厭天稍稍明白了一些。
隻是心底底線因爲某個事情崩塌。
但無傷大雅。
他既然要瘋魔,那就讓他瘋魔得徹底一些。
“統子,讓人間接性精神病的東西,有嗎?”
「叮,有的」
“送給江辰!”
「好的宿主」
江辰還沒也沒了,手上動作和,腳下繞着:“天道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我本以爲不會重蹈覆轍,沒想到,沒想到啊!!!”
“所有一切,竟然會毀在一個外來者的手上!”江辰咬牙切齒,恨不得吞了江厭天。
忽然,他轉變的十分的卑微,就像是精神分裂。
“你們相信我,相信我,他不是人,真的不是人,他是異域血魔,是無懼天道的宿命者!”
“他超脫六道,不在五行,他真的不是江厭天!”
江厭天忽然發現不對勁了。
“尼瑪,統子,你使用的東西出效果了是嗎?怎麽他會忽然說這些。”
「宿主,氣運之子就是天道的狗啊,他這般歇斯底裏,想必腦中是殘存着天道意志,這些話不是江辰說的,而是頭上的垃圾玩意說的」
「不過并無大礙,無能狂怒罷了」
江辰搖着頭,看着天空:“天道給我關閉一扇門,卻沒有開窗,最後拆了我的房子!”
“我難道就應該這麽結束一切嗎?”
但說到這裏的時候,江辰整個抽抽了起來。
他好似從瘋魔,進階到了神經病。
“蕪湖!!!”
江辰一個翻身,翻了個跟鬥:“師傅,前面就是火焰山了嗎?呔,妖怪,哪裏跑!”
他跳到了江雷面前,擡手指頭,如同猢狲。
“妖孽,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人!”
他雙手結印,一聲爆喝:“開始捉妖!!”
衣袍舞動,雙手合十:“大威天龍,大羅法咒,波若諸佛,波若麻麻空!”
江家人頭皮發麻,江辰真的瘋了!
江辰嬉笑着,又跳到了一個老嬷嬷面前:“我要你助我修行!”
“哦~媽呀~”那老嬷嬷往後退了幾步。
江雷很是無奈。
隻能夠對着下人說道:“帶下去,先關起來!”
那些下人圍了上去,正要抓住江辰。
可江辰一個翻身,貼在了牆壁上方,就是不下來。
他嘴裏還在嘶吼,哇哇叫。
跳躍到地面的時候,江辰再次哈哈狂笑:“成了,道爺我成了,哈哈哈哈,三花淡奶,合成肉,預制菜,我都吃過啦,都吃過啦,哈哈哈哈哈哈!”
“還有永不過期的月餅,淋巴梅菜扣肉,塑料做成的粉條,我都吃過啦,哈哈哈哈!”
江厭天也是一陣想笑。
特麽的,系統的東西,真尼瑪變态。
瘋成這個樣子。
最讓人繃不住的是,這還是間接性的。
等他清醒的時候,還會知道自己做過什麽。
“帶下去!”江雷再次命令。
那些人一擁而上,一個個死死禁锢着江辰。
“啊!!”江辰吼道:“你們做什麽?做什麽?别想将我帶到那五指山!”
“啊!!!!”
“螃蟹香蕉馬鈴薯梁朝偉奧特曼牛仔褲關雲長司馬光冬天的太陽秋風掃落葉王小明同學扶老奶奶過馬路阿裏巴巴和四十大盜異形大戰鐵血戰士!”
“放開我,放開我!”
江辰瘋言瘋語,被抓着帶了下去。
“啊,未來戰士第三集,侏羅紀第四集,大白鲨第五集,屁股會咬人,好恐怖啊!”
江辰聲音漸漸消失後,江家人才回過神。
沈秋葉長長歎息一聲。
他們齊刷刷走進了裏面,看到床榻上已經死去的蘇倩,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怎麽都想不通,爲什麽會走到這一步。
江辰會成爲這個樣子。
罪魁禍首江厭天同樣歎息道:“江辰哥可能是心理壓力太大了。”
“或許那時候他在席面上揮灑污穢之物,就是在發洩情緒,隻是用錯了方式!”
“今天錯手殺了蘇倩,這才讓情緒崩潰。”
江厭天長長歎息:“這個事情,我有責任!”
其他人紛紛反駁:“厭天,你這是幹嘛,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怎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呢?”
“是啊,江辰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爲他自己小肚雞腸,沒有容人之量,自己把自己磋磨瘋了。”
沈秋葉拉着江厭天的手,略帶悲傷之色。
“天兒,你沒錯,要說錯,是爲娘的錯,或許,當初沒有找到江辰,他還能夠好好生活着。”
“把他帶回來,才是我做得最錯的決定。”
沈秋葉畢竟爲人母親,要說沒有絲毫情緒波動,那是不可能的。
在他看來,江辰看到了希望,又經曆了絕望,這才走到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