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戰而逃?哼,如此可怕的實力,應該是那司徒玉不戰而逃才對!”
“聽說蘇名炫還在禁魔牢獄中被關押了三年時間,也就是說他還耽誤了三年,可即便如此,他都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擊敗司徒玉,這樣的強者,怎麽可能會不戰而逃?”
“三年前那次缺戰,肯定還有别的原因。”
“對,之前沒見識這蘇名炫的實力,說他怯戰我倒也相信,但現在,打死我都不相信,蘇名炫會懼怕跟按司徒玉對戰。”
大量觀衆紛紛說着。
蘇名炫依舊站在那戰場最中央,他也聽到了周邊那些觀衆的議論聲,不由握緊了雙手。
三年前,他背負着污名被關押到禁魔牢獄當中。
因爲血脈的特殊,他根本無法争辯,也無法解釋。
但今日……
同樣沒有争辯,同樣沒有解釋。
他也無需解釋!
他隻用了一劍,就證明了自己。
這一劍,已經徹底洗刷了他的污名。
從今往後,絕不會再有人提起他三年前什麽‘不戰而逃’,就算提起來,也隻是說他肯定是有什麽特殊原因,才會缺戰。
他的實力,是絕對、徹底淩駕于那司徒玉之上的。
……
這最終狩獵的揭幕戰,隻是一個照面,蘇名炫隻出了一劍,就結束了。
主持狩獵的紫發老者上前查看了司徒玉的傷勢,司徒玉雖然受了重創,但性命并無大礙,蘇名炫自然也沒有違背狩獵規則。
宣布蘇名炫獲勝的結果後,蘇名炫也退到了對戰場外。
這狩獵,還在繼續。
在會場正前方高台上,天焱宮的兩位宮主并排坐在一起,将剛剛那一戰都看在眼裏。
“青陽,那蘇名炫剛剛施展的劍術,你看到了吧?”帝月宮主問道。
“嗯。”青陽宮主點了點頭,“北蒼劍術的雷火卷,雖然沒有施展奧義秘技,但隻是從劍勢看,他對雷火卷也已經掌握至大成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這位青陽宮主的面色都有着些許陰沉。
蘇名炫與司徒玉那一戰,因爲交手時間太短,隻是一次交鋒,且一碰撞那司徒玉就被擊潰劈飛出去了,所以場上絕大多數人,包括一些宗派、勢力的強者都沒有來得及看出其中的奧妙,可作爲天焱宮宮主……
堂堂涅槃境的絕頂強者,他們兩位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的。
“雷火卷大成,而且很明顯,他達到這一層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不像那山海卷,還是幾日前,在第二階段狩獵途中,才堪堪突破達到大成。”帝月宮主微笑着。
“青陽,你應當知道,這代表着什麽。”
帝月宮主朝青陽宮主看了過來。
“這可是北蒼劍術,這劍術的來曆,你也清楚。”
“北蒼劍術三卷,任何一卷要想要掌握至大成,都異常艱難,很多劍道強者,窮盡一生,都無法将其中一卷掌握至大成的。”
“而這蘇名炫,可是同時将雷火卷、山海卷都掌握至大成,且他還僅僅隻是一個化海境……”
“毫無疑問,這蘇名炫乃是一個真正的劍道天才,他在劍道上的天賦,遠遠超出我等的想象,我天焱宮在天焱皇朝存在那麽久,吸納過無數天才,單論劍道天賦,他絕對可以排進前三!”
青陽宮主神色也非常凝重。
天焱宮,在天焱皇朝開創時就一同存在,已經存在了上千年歲月,這期間,天焱宮一共吸納了多少天才?
單單每隔五年一次的皇城狩獵,就肯定會吸納十位天才,加上一些特别優秀的,能得到特招名額的天才……上千年下來,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