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回到家族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整個蘇家,蘇家内人太多了,不單單是衆多蘇家族人跟門客,還有大量護衛、侍女、仆從,其中就有一些外在勢力安插的眼線。
這些眼線,第一時間就将蘇名炫回到家族的消息以無比隐晦的方式,送了出去。
……
幽暗的房間内,搖曳着燭光。
一名灰衣老者恭敬站在那裏,而在他前方書桌上,一名衣着華貴,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正持筆,全神貫注的寫着一幅字。
他寫的字,很醜,很怪異,顯然在書法上,并不怎麽擅長,可他所寫的每一個字當中,都有着一股無比内斂的神韻,也頗具奧妙。
半響,這八字胡中年停下手中動作,将筆放在硯台上,随後将這幅字拿起,還湊近吹了吹未幹的墨迹。
“瞧瞧,本王寫的字如何?”八字胡中年問道。
那灰衣老者隻是簡單掃了那幅字一眼,便道:“王爺的字,别具一格。”
“别具一格?對,就是别具一格。”八字胡中年笑着,顯然對自己的這幅字非常滿意,“這字實在太好了,本王越看就越喜歡,待會叫下人将這幅字裝潢下,放到客廳挂起來,以後但凡是來拜會本王的人,就先讓他們拜會本王的字。”
灰衣老者神色很平靜。
他知道,自己面前這位主子,也就是齊王,雖然人到中年,但脾氣卻頗爲古怪,有那麽一點玩世不恭。
起碼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的。
好半響,齊王方才将手中那幅字放下。
“蘇名炫,蘇家……”
齊王手拄着頭,手指輕輕敲擊着腦袋,“沒想到,已經沒落成那樣的蘇家,竟然還能出現一個如此驚豔的天才,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聽從那位的,去對付蘇家了。”
“我那二哥也是,雖然本王之前派了一支應龍衛小隊去夜襲蘇家,可最後不是沒能得逞嗎?”
“本來認個錯,給蘇家賠個罪,這事還有緩解餘地的,可我那二哥硬是要将這仇怨搬到明面上來,讓本王與蘇家,完全走向了對立面。”
齊王有些抱怨。
他口中的二哥,指的,就是天焱皇主。
“既然沒什麽緩和餘地了,這蘇名炫天賦又那麽高,那還是早點解決掉吧。”
齊王很随意的揮了揮手,吩咐道:“對了,畢竟是天焱宮弟子,别用我們自己的人出手,‘九煞’效忠本王那麽久,還沒真正爲本王出過力,這次,就讓他們的人出手。”
“告訴他們,手腳幹淨點,能殺死那蘇名炫最好,就算殺不死,也别露出什麽把柄讓人抓到。”
“是。”灰衣老者點頭,旋即轉身離去。
“蘇家……”齊王則依舊沉思着,“要怪,就隻能怪當初那蘇家老祖太過固執,他要是跟司徒家那位一樣,老早就效忠本王,哪有那麽多事?就算後來那蘇家老祖死掉了,有本王罩着,誰又敢動蘇家?”
齊王搖了搖頭,忽然他又将目光看向自己面前那幅字。
剛剛他還覺得自己這幅字很好很好,越看越滿意,還說要讓下人裝潢起來挂在客廳的,可一眨眼他再看這幅字,卻怎麽看怎麽别扭。
嘩啦啦~~~齊王用手直接将這幅字撕的粉碎,随後又拿起了筆。
“再寫一幅!”
“嘿嘿,這一幅,本王要寫的霸氣一點!”
齊王繼續開始‘研究’自己的墨寶來。
……
永甯郡,蘇家。
蘇名炫回到蘇家已經是第三天了,他父親蘇青洋依舊在閉關。
而這三天,他除了自己正常修煉之外,大多時間就呆在家族的演武場上,與衆多蘇家族人們切磋着。